到了酒吧門外,服務(wù)生貼心的道:我?guī)湍銈兘休v出租車吧?
也好,我喝了酒不能開車,又沒有叫代駕,麻煩你了。美女感激的道。
服務(wù)生笑著看了眼似乎徹底‘醉倒’在美女身上的唐宇,嘴角彎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跟那位美女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后招了招手,一輛剛好停在路邊的出租車開了過來。
請!服務(wù)生貼心拉開車門,道。
誰知,這時候原本醉的不省人事的唐宇突然又醒了過來,他一把抓住服務(wù)生道:你不能走,你得送我回去。
先生,我不是美女哦。服務(wù)生笑著調(diào)侃道:我是酒吧的服務(wù)人員,還要上班呢。
不、不能上班。唐宇耍起了酒瘋,笑的極其猥瑣:你把我送去酒店,美女與你共享。
旁邊的那位美女胸脯氣的一起一伏的,她冷冷的看了眼唐宇的后腦勺,忍不下去了,抬起玉手咔的一記手刀,砍在了唐宇的脖子上,那廂應(yīng)聲而倒,徹底軟了下去。
八格牙路!美女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句島國語,又嘰里咕嚕的罵了一句,這才又變回字正腔圓的華國語,沖那位服務(wù)生道:你回去吧,這人交給我了。
好的!服務(wù)生幫著把唐宇塞進車里,關(guān)上車門,目送著出租車消失在夜色中,這才轉(zhuǎn)身準備返回酒吧。
才一轉(zhuǎn)身,就覺得脖子那里一痛,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品子穩(wěn)穩(wěn)的把人接住,警惕的看了眼周圍,朝著停在暗處的出租車走去,同樣是把人塞進車里,開著車朝唐宇乘坐的那輛車追了過去。
路上,他從后視鏡里看了倒在后座上的那人一眼,眼底泛著濃濃的殺意。
前方的出租車上,唐宇睡的死沉死沉的,美女也不用再偽裝了,冷聲的吩咐開車的道:速度快點。
好的,井子小姐。司機道:您是懷疑有人跟蹤我們嗎?
警告你,叫我小艾或者茜茜,再叫我井子小姐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艾茜道。
對不起,是我疏忽了。開車的司機后背寒了一寒,忙道。
隨后他繼續(xù)聽艾茜道:我不確定有沒有人跟蹤,就是直覺上不太對勁。
難道有人暗中保護這人?
艾茜冷冷的看了眼昏迷中的唐宇,搖搖頭:難說,畢竟他可是血無影。又擔憂道:剛剛差點就被他識破了。
出了什么意外嗎?
艾茜雙手抱胸,冷聲道:藥下的有點重,他喝出來了,好在他喝了不少酒,還能蒙混過關(guān)。
應(yīng)該是迫不得已,主要你們內(nèi)息武者跟普通人不一樣,藥如果不下的重一點,對他可沒效果。司機擔憂的道:真的確定他就是血無影了嗎?
確定,除了他,誰能支配的動‘縹緲鬼’?艾茜冷哼一聲道:要知道縹緲鬼可是血無影的手下,職位不低,可不是誰都能指使的動的。
艾茜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對了,前幾天那個醉漢找到了嗎?
還沒接到通知,應(yīng)該是沒找到吧。司機道:說不定是個倒霉,死了也說不定呢。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艾茜的聲音里透著森森的冷意:就算是死了,也把尸體中的體液提取出來,那藥可不便宜。說完她又瞥了倒在座位上的唐宇一眼,彎起嘴角:不知道血無影的血,會不會比那幾個家伙的血更好喝。
艾茜的手在唐宇身上摸了摸,從他的口袋里掏出手機,按了下,沒有反應(yīng),似乎是關(guān)機了。
她找到開機鍵按著不動,半晌也沒反應(yīng)。
反應(yīng)過度了!艾茜笑著搖搖頭,十分隨意的重新把手機塞回了唐宇的口袋里,靠著靠背,休息起來。
她成功的捕獲了血無影,絕對能拿到一筆不菲的獎金。
血無影只是個開端,她要把那個什么部里的人都抓回來,把他們當藥引,讓他們源源不斷的制造出更多的能力者,為她所用,然后一舉滅了那個部。
如果不是這些可惡的人,她的那個雇傭兵團也不會消失,她恨極了這些人。
車子沒有離開市區(qū),卻一路開進了一條巷子,這邊聚集著好幾個普通的居民小區(qū)。
大概誰也不會想到他們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美女總裁的貼身司機唐宇》 好尷尬啊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美女總裁的貼身司機唐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