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臟污的兩個人,在路燈下大眼瞪小眼,顧笙簫無可奈何的求助,一身爛泥,要怎么回家?
“我沒帶手機,錢包似乎掉在爛泥里面了,你不會想讓我這樣回家吧?”
唐菓一愣,看著對方,明明是自己拖人下水,更加不好意思起來,她也不愿意再下爛泥里面撿錢包啊。只能硬著頭皮,四處張望,正好看見夜色中不斷閃爍的小牌子——快捷酒店。
“呃……嘿嘿,呵呵,我們?nèi)ラ_、房,洗香香!”
一臉小興奮的唐菓開路,領(lǐng)著顧笙簫直奔目標而去,滿頭黑線的男人開始為這個小丫頭擔憂,他好歹也是個男人,不應該小心一點嘛?這個小白癡,大迷糊,壓根不知道對方怎么想,完全是酒壯慫人膽,她決心放縱一回,順利去瞻仰下酒店到底是啥模樣。
一臉囧態(tài)的兩個人,好不容易才求前臺姐姐開好了房,順利渡劫。
“你先去洗澡吧,我給你去買換洗的衣物。”
心中有愧的唐菓大方表示自己請客,笑瞇瞇的去買東西,丟下顧笙簫去洗澡。終于丟掉一身臟衣服,卻開糾結(jié)這個浴缸不知道泡過多少人,身為潔癖黨,他杜絕了泡澡的想法,只是簡單沖洗了一下。
“我回來了,東西放在門口,自己記得拿哦?!?br/>
顧笙簫看著倒映在鏡子中自己的身影,徹底黑了臉,廉價的棉質(zhì)t恤就算了,這個圖案還是幼稚的海綿寶寶,一身奇葩黃。在推開門看見乖乖蹲在電視劇前面的昏昏欲睡的女人也換下衣服,一身粉色派大星t恤,嗯,很好,還是情侶裝呢。
“很可愛,適合你,大叔以后不要總板著臉,會長皺紋哦?!?br/>
仰著一張迷糊笑臉,唐菓有些困意,微微瞇著眼,十分討喜的小肉臉。
“我才二十八,不算大叔?!?br/>
不滿的撇撇嘴,三十而立,事業(yè)有成的男人此時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哪里老了。不過看向一臉白癡笑顏的丫頭,的確夠資格叫自己大叔了,干凈素顏的青澀臉龐,完全就是十七八的模樣,未、成、年嗎?這個小小的疑問很快被顧笙簫遺忘,一向潔癖眼中的人竟然能接受一個女人主動的靠近,根本就是奇跡。
嘿嘿傻笑,唐菓喝醉了,大腦混沌,卷曲著小小的身子窩在柔軟的被窩中開始念叨。
“大叔,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哦?!?br/>
像是慵懶的小貓,黑發(fā)散落映襯著白色的枕頭上讓人有種我見猶憐的感覺,坐在床邊的顧笙簫開始思考要不要把這個丫頭丟下,自己穿著可笑的t恤先離開??墒强粗凉u漸紅起的眼眶,哽咽言語,顧笙簫就是沒有辦法像平日一般無情轉(zhuǎn)身就走。
“我暗戀的男神,明天要結(jié)婚了,你心里空落落的很難受,卻沒有什么撕心裂肺,活不下去的感覺,你說這樣算不算愛過???”
難怪會醉酒胡鬧,原來是失戀了……嗯,正確來說還沒開始戀愛就已經(jīng)被宣判了死刑,哪里算愛過啊。
“不算!”
一個美好的晚上,顧笙簫生生被折騰累了,雖然嫌棄被褥不干凈卻也因為某人吳儂軟語帶著幾分娃娃音的可愛聲音迷惑,緩緩躺下,保持著一段禮貌的距離,繼續(xù)聆聽那些醉酒后的絮叨,從暗戀何時開始,到過程如何,最后結(jié)果慘淡,一點點侵蝕著他的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