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璐璐嗚咽著開始撒嬌演戲,“景文你真狠,我根本不是你的對手!我就知道,你不會叫我跟阿生好過的?!?br/>
我立即承認(rèn),“你還真說對了,我就是不會叫你跟謝衍生好過!”
秦璐璐一臉茫然,立即拉著謝衍生,“阿生,你聽聽,你快聽聽,她都說的什么。”
謝衍生不耐煩的松開秦璐璐,又望向我,“行了,都回去吧。我不希望家里再裝個攝像頭。”
張碧春這時候橫眉瞪了我一眼,“行了,今天到這里了。明天你就要滾了,希望別再惹出什么幺蛾子來!”
我沒說話,重新拆了牙刷刷牙,完全不理會身后這一群狼。
大家也都跟著散了,我刷完牙洗個臉,心里這個憋屈。
總覺得給秦璐璐那一巴掌太輕了點(diǎn)。
一想著怪生氣的,就將牙刷扔了,回頭就撞上了一個胸膛。
抬頭,謝衍生直直的站在我身后,望著我,表情有些復(fù)雜。
“還不睡么?”我朝后退了幾步,問他。
他捏了捏下巴,然后貼近了瞧著我,“景文,你晚上穿個睡衣在這里晃悠,想勾搭誰?”
我瞪了他一眼,不打算理他。
他卻鉗住我,將我扛到了肩上。
我一失重就忍不住抱緊了他,他卻已經(jīng)大步朝著他的臥室走了過去。
這貨今天想怎么樣!
才進(jìn)了臥室,他就將門鎖了,將我扔到了床上。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他已經(jīng)跨到了我的身上,將我強(qiáng)行摁了下去。
“謝衍生,你別強(qiáng)迫我!”我立即惱怒的要發(fā)火。
他卻已經(jīng)一口咬了下來,“總是玩強(qiáng)迫多沒意思,一會老子叫你求饒!”
然后――
我開始還在抵抗,然而他吻功了得,只是一會,就叫我失去了意識,腦子空白就被他控制了似的,被他擺布。
最后,他得逞了。
他跟我說:“收你點(diǎn)利息,叫你每次跟我耀武揚(yáng)威?!?br/>
我也是累了,跟著就窩在他床上睡著了。
夜里,做了個夢。
這個夢特別奇怪,我夢見了那個面具男。
他跟我說:“景文你別想跟謝衍生結(jié)婚,你這輩子都別想跟他結(jié)婚?!?br/>
然后陰森恐怖的對我笑,臉上從剛開始的小丑面具變成了夜叉,又變成了無臉男……最后露出一張長滿了毒瘤的臉,恐怖異常,活生生將我嚇醒了。
我睜開眼,腦子有些大,怎么會夢見那個面具男呢。
估計他這個人太神秘了,我才一直好奇吧。
正想著呢,突然發(fā)現(xiàn)睡著的謝衍生渾身都在冒冷汗,身體略微顫抖,眉頭緊皺,嘴角喃喃要說話的樣子,似乎在做噩夢。
我一看估計夢魘了,就趕忙推了推他,他跟著就醒了,臉上迷茫了一陣子,才清醒了過來。
“你做噩夢了?!蔽腋f。
他擦了擦額頭,全都是汗,“恩,很奇怪的夢。”
我一聽來了興致,問他,“夢見什么了?總不會你也夢見個戴面具的男人吧?”
他仍是心有余悸的樣子,繼而斜了斜嘴,“什么戴面具的男人,你是發(fā)春了!”
“別亂岔話題,說說,夢見什么了,能叫你害怕成這個樣子。”我準(zhǔn)備嘲笑他。
他說:“夢見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明明長得一樣,我看到他竟然有些害怕?!?br/>
我一聽笑了,“你是知道自己太痞了,才會看到自己都害怕吧!”
他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做了噩夢還輪到你嘲笑,你本事大了?。俊?br/>
我說我本事就大了,怎么著。
然后,他將我壓下去了。
我就知道,有些時候女人在男人面前,都是被壓的!
周一早上,我起來的時候,十分疲憊。
總有人晚上拉著你不給你睡覺,實(shí)在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我很早就爬起來,將小阿生收拾好的東西都放到了車上,謝衍生才晃悠悠爬起來。
喂過小阿生吃早飯,之后我要跟謝衍生同時將小阿生送到幼兒園。
到了幼兒園,還是不少小朋友的。
小阿生雖然剛開始的時候十分的不開心,可是幾個小朋友拉著一起玩,他就慢慢適應(yīng)了,跟她們很自然的玩開了。
我一顆心才跟著落下來。
從幼兒園出來,我就急急忙忙的要去公司。
謝衍生一手拉住我,“你去哪?”
“上班。已經(jīng)遲到了好幾次了。”我說著甩手要走。
他橫著眼瞧我,“我的車就在那邊?!?br/>
我嗯一聲,還是要自己坐車走。
他似乎攔不住我,松了我的手臂。
我著急忙慌的朝公交車站臺走過去,沒幾步,又被謝衍生拉住了,“景文你又跟我玩過河拆橋?”
我倒是真沒這么想。
只是跟張碧春說過,小阿生上了幼兒園,不再在謝家出現(xiàn)。
我厭煩我現(xiàn)在沒臉沒皮的在謝家的別墅呆著,明明沒有本事,不夠資格,還是強(qiáng)撐著叫自己在謝家別墅里面出沒。
回頭看著他,脫口而出,“沒人跟你過河拆橋,我只是把我應(yīng)得的要回來而已。我們最好這段時間不要見面?!?br/>
他嘴角斜了斜,拉住我在我耳邊說:“老子在你身上的印記多著呢,你以為你說能甩就甩了的?”
說完了他就松開了我。
這話我心里明白,無非就是昨晚上的事情,臉上跟著就紅了,身體十分的熱。
他滿意的松開我,“景文我就是娶了其他人做老婆,你這輩子也休想離開我。”
我氣的罵他,“蛇精病。”然后還是自己上了公交車。
到了公司之后,我腦子還是有些暈。突然想起來我爸媽在臨省不知道怎么樣了。
休息的時候,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好半天才接通,我心跳跟著都漏了半拍。
“文文啊,小阿生還好嗎?我們在這邊挺好的。”我爸接了電話之后就趕忙跟我說。
我跟著也算是好歹放心了下,就對他說:“小阿生去上幼兒園了,我這里也挺好的?!?br/>
我爸說了一些他的近況,在那邊做了點(diǎn)小本生意,生活費(fèi)不用我操心,而且也都有剩余。我媽退休了,可以拿退休工資了,完全不用我操心。
我們已經(jīng)開始還房貸了,我的工資加上爸媽的工資,完全還是夠用的。
我聽著還不錯,說了幾句也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后,小王湊巧也在休息室,她問我給誰打的電話,我說我爸。
她哦了一句,問我,“你爸說話怎么跟老師似的呢,說話調(diào)理這么清楚,頭頭是道的,就怕你操心似的?!?br/>
她一說我覺得也是,今天我爸接電話好像說話特別靈巧,跟背臺詞背好了似的,基本上我想知道的全都告訴我了。
這么想著,我忍不住有些著急,是不是該去臨省看看她們了。
張碧春不會又做了什么事情吧?
腦子想著就特別的亂。
我回去辦公室準(zhǔn)備看看火車票,到時候去臨省瞧瞧。
正打算著呢,主管朝我桌子上扔了一堆文件,“這些你這幾天處理了。”
我跟主管接觸少,點(diǎn)名要我做,我自然沒法推脫,就將文件收了下來。
主管走了之后,我將手頭的幾個簡單的事情處理了,然后將主管給我的文件整理了一下,分類別叫自己整理清楚。
下班之后,我又加了會班,辦公室已經(jīng)走了一大片。我又想起來,我似乎沒地方住了,難道說還去全修杰那邊?
去就去吧,我暫時也不想花錢租房子。
我打算好了,就去洗手間準(zhǔn)備上個廁所一會下班走了。
我才進(jìn)去,就聽見其中一個里面有人,在哭。
“你這樣做會遭報應(yīng)的!”
我怔了下。
“你明知道我肚子里現(xiàn)在懷著你的孩子,還跟別人勾搭在一起!你當(dāng)初騙我的時候怎么不說你不會負(fù)責(zé)!”
“謝恒升我詛咒你!你這輩子都不會有好事的!”
聽見掛電話滴一聲,之后那邊嚎啕大哭。
我突然想起小王之前說哪個辦公室的小姑娘被一個高管騙了,想必就是隔壁這個姑娘吧?
都搞大了肚子了,現(xiàn)在估計想甩了包袱了。
還是謝恒升?
這么一說,倒是給了我一個把柄。
這謝恒升原本就知道我的存在,恐怕也在躍躍欲試呢。
我決定了,留下來會會這個小姑娘,看看能不能知道點(diǎn)什么。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