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李啟軒從對面的躺椅上站了起來,穿一身白衣,沿著泳池邊像童話里的白馬王子一樣的走向她,優(yōu)雅的笑著問:“黑煤炭,你怕狗?。啃r候,被狗咬過?”
“二少爺,我、我怕狗,我小時候沒被狗咬過,可、可是被狗嚇過很多次,所以我……很怕狗?!卑姿痤^看向他,很害怕的說,“二少爺,你、你快點(diǎn)把這只狼狗牽走吧?!?br/>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李啟軒面露高傲。
“二少爺,我、我求你了?!彼娴目煲蘖恕?br/>
李啟軒毫無憐惜之情,揚(yáng)起嘴角懶洋洋的調(diào)侃道:“黑煤炭,你臉皮這么黑,膽子怎么這么小呢?它叫猛虎,我解開它的鎖鏈它就跑到你面前了,想必它肯定對你有意思,你和它就好好的在這里培養(yǎng)感情吧,呵呵呵,我就不擔(dān)擾你們了。”說完,雙手插兜的優(yōu)雅離開。
“呃,二少爺,二少爺……”在他轉(zhuǎn)身離開的那一刻,白霜霜心里好氣,對他滿是失望。
她有些搞不明白,不都說相由心生嗎,他身為二少爺,又長得那么的俊美好看,心,怎么就那么的壞呢?
“汪汪汪……汪汪汪……”猛虎叫個不停,只要她微微一動,就會叫得更兇,甚至做出一些好似要攻擊她的動作。
天啦,誰來救救自己?。?br/>
此時此刻,白霜霜欲哭無淚,想死的心情都有了,心里實在是怕它,一點(diǎn)也不敢亂動了,只得采用最笨的方法,站在原地和它比耐力。
一個小時之后,猛虎終于安靜了下來,或許是汪汪汪的叫累了吧,圍著她跑了一圈便趴在地上睡了。
見它睡著了,白霜霜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氣,兩手捂住自己的心口,屏住呼吸一步一步的悄悄離開,那模樣,看起來說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若是不認(rèn)識她的話,準(zhǔn)會以為她是小偷。
李啟軒站在二樓臥室的落地窗邊,白霜霜趁猛虎熟睡之后像小偷一樣慢慢離開的舉動,他看得滴水不漏,兩邊的嘴角揚(yáng)了又揚(yáng),笑得前俯后仰,“啊哈哈……啊哈哈哈……這個黑煤炭,雖然長得很丑,但是還蠻有意思的嘛,啊哈哈……”
…
化險為夷后,白霜霜去了李野浩的臥室,勤快的給他換洗床單,以及清洗他包括內(nèi)褲在內(nèi)的衣物。
洗好了床單和衣服,她并沒有休息,而是打來一盆清水,開始做臥室和書房的清潔,努力的做到讓他的臥室和書房一塵不染。
進(jìn)入書房,在踮起腳尖擦拭最里面的一個書柜時,她不知道自己無意中碰到了一個什么,一面書柜竟然自動的移動,露出一個藏有一些東西的洞。
她驚訝極了,蹲下身子慢慢的將洞里的東西都拿了出來。
洞里面藏的,并不是一些值錢的東西,是一個相冊,一個畫板,一盒顏料,和一些毛筆以及畫筆。
她好奇著,好奇李野浩為什么要藏這些東西,打開相冊,看到里面的相片時,心,莫名的像被什么擊中了一般,變得有些柔了,可也變得有些憂傷了。
相冊里的相片差不多有一百來張,每一張相片上都有一個看起來溫柔美麗的女人。這一百來張相片中,一半是她的單人照,一半是她和一個酷似李野浩的小男孩的照片。
每張相片上面都有時間,這些相片都是十二年前照的。
“這個女人是誰?”白霜霜疑惑著,她能猜到相片里的小男孩就是李野浩,可就是猜不到相片里的這個女人是誰,“大少爺他,為什么要藏著小時候和她一起照的相片呢?”
這似乎是一個很深的迷,她想了好一會也沒有想明白,直到忽然看到一張相片上寫著一個叫‘白玉蓮’的名字,并且還注意到一張放大的相片里,那個女人右手的無名指上戴著一枚和白媽媽一模一樣的鉆戒時,這才恍然大悟。
“白媽媽?這個女人是白媽媽?”想到這個可能,她驚愕又激動,“太太對大少爺那么冷淡,是因為白媽媽才是大少爺?shù)膵寢專俊?br/>
…
這天晚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都快12點(diǎn)了,李野浩也沒有回到家。
自從發(fā)現(xiàn)了他藏在書柜后面的秘密后,白霜霜的心,就沒有平靜過,想問他一些事,夜深了,人也有些困了也沒睡覺,披上一件單薄的外衣,一直在大門口等他。
凌晨一點(diǎn)時,李野浩終于回來了,他好像喝了不少的酒,臉部紅紅的,他的助理從駕駛位下來,快速的給他打開車門,“李總,你家到了,你慢點(diǎn),我扶你下來。”
“他怎么了?”見狀,白霜霜趕忙的走過去,用力的扶住他,讓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臉上,滿是擔(dān)心。
“今晚的應(yīng)酬,他喝了很多酒?!彼闹硪晃逡皇恼f,“快扶他進(jìn)去,用熱水給他敷敷額頭……李總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了。”
“嗯,你慢走。”她點(diǎn)點(diǎn)頭,一臉擔(dān)心的將李野浩扶進(jìn)別墅。
…
到了臥室,她扶著他平躺在了床上,然后打來一盆熱水,坐在床沿邊用熱毛巾給他敷額頭,一遍又一遍,細(xì)致入微的照顧著他。
在她的照顧下,李野浩似乎好多了,英俊的眉宇,變得舒展,很快就睡著了,嘴里吐出均勻的呼吸。
他睡著的樣子很好看,嘴角微微的往上彎,亦如她第一次看到他的那個睡相一樣。
這個時候看著這樣的他,白霜霜的心里憂傷而沉重,想起白媽媽的死,眼睛濕得有些厲害,“大少爺,太太不是你親生的媽媽,是嗎?——大少爺,我該告訴你,你的媽媽已經(jīng)死了嗎?”
她有很多的不確定,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白媽媽的死,怕他會醒過來,聲音小小的,還有些沙啞。
或許是心情的原因,不知不覺的,她一點(diǎn)睡意也沒有了。她只是看著他,偶爾聲音小小的對他說一些話,沒想過要離開他的臥室,實在沒話說了,實在有些無聊了,便去了書房,打開暗格,從洞里面拿出畫板和一支畫筆,然后再返回到他的臥室,坐在床邊,拿起畫筆用心的在畫紙上一筆一筆的畫他的睡相。
不要詫異她為什么會畫畫,小時候,白媽媽不僅教她識字寫字,還教她畫畫呢。
白媽媽教了她很多東西,唯獨(dú)她對畫畫情有獨(dú)鐘,在畫畫上很有天賦,只是因為長在那個窮山僻壤的小山村,家里條件艱苦而特殊,所以才埋沒了她畫畫的才華。
她畫得很仔細(xì),很用心,在天快亮的時候,終于畫好了。
她畫得很好,幾乎撲捉到了李野浩臉上的每個特點(diǎn)??纯词掷锏漠嫞约阂灿X得滿意,看看還香沉的睡在床上的他,再看看自己手里的畫,黑黑的小臉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一個比花兒還要美,比晨光還要溫柔的笑容。
“呃~”就這時,李野浩動了動眉頭,夢囈了一聲。
這個剎那,她的心緊張極了,怕他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偷偷畫他睡覺時的樣子會生氣,身上的每根弦都繃得緊緊的,連大氣也不敢出,咬咬唇,起身輕手輕腳的走進(jìn)書房,將畫板和畫好的他睡覺的素描都放進(jìn)了那個藏著他秘密的洞里。
神不知鬼不覺的做好了一切,她悄悄的離開了他的臥室。
她離開后不久,天就大亮了,一縷縷溫暖的金色晨光透過窗戶活躍的照耀著臥室的每個角落。
當(dāng)晨光照耀在臉上的時候,李野浩醒了過來,左右看看,見自己躺在自己臥室的床上,有著成熟魅力的俊臉上漸漸露出一抹抹疑惑的表情,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么回來的,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在自己臥室的床上的。
昨晚喝了不少的酒,早上醒來,他人雖然清醒了,可頭部還是會有些昏沉,在床上躺了一會才下床,找出手機(jī)走到落地窗邊,撥通一個電話,微微皺著眉毛的問:“小林,我昨晚怎么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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