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的消息,很快就在整個洪荒大地傳遞。
天庭之中。
玉帝臉色驚疑不定。
“這西方到底欲意如何?”
他對于靈山此刻是非常的無語,聽說有一只猴子打上了靈山,屠戮了無數(shù)的佛門弟子,其中伏虎羅漢更是連真靈都被磨滅。
最開始,玉帝聽說是一只猴,下意識的便想到在天庭為官當弼馬溫的孫猴子,還以為是孫猴子不怕死的去打上靈山了。
甚至為此,他還偷偷的跑去天庭馬場探查,當發(fā)現(xiàn)了孫猴子還在馬場中安靜的修煉的時候,才松了一口氣。
“這個佛門,一個猴子還不夠,弄兩猴兒,這下自食其果了吧!”玉帝在內(nèi)心中吐槽。
不過,大鬧靈山之事的最終接過,卻讓他疑惑不已。
因為根據(jù)情報傳遞上所說。
這個大鬧靈山的猴子,最后在如來佛祖的手中,居然逃走了。
更重要的是,情報中一會兒說那個猴子是大羅金仙修為,一會兒又說是太乙金仙的修為。
“這量劫是越來越亂了!”玉帝輕聲的喃喃,不由得揉了揉眉心。
原本,這一次的量劫應(yīng)該非常順利才是。
因為這乃是整個洪荒的大佬共同謀劃的一次量劫,和以往那些被動產(chǎn)生的量劫完全不一樣,乃是人為操控的。
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逐漸就開始脫離了掌控。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玉帝不禁在心中思索著。
突然!
玉帝的身軀一震。
他想到了,好像整個量劫出現(xiàn)不可控因素,就是從孫猴子去方寸山學(xué)藝,隨后就開始脫離了掌控。
想到這里的玉帝,心中陰晴不定。
“難不成這件事兒又是那準提搞的鬼?”
玉帝越發(fā)肯定的這樣想著,畢竟一個猴兒怎么能夠打上靈山呢?
又為何西方如來到最后關(guān)頭才現(xiàn)身?
是了,這一切都是靈山的陰謀,甚至為此犧牲了一尊羅漢。
為的便是想要獨吞西游量劫的滔天功德,畢竟一尊金仙羅漢,與量劫中的龐大功德相比起來,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想通了這一節(jié)的玉帝,心中隱隱做出了一些決定。
“不能這么被動下去,朕得掌控主動權(quán)才是”
玉帝輕聲的喃喃念叨著,隨后便施展傳音給自己的心腹。
“太白金星,前來聽命!”
.......
另外一邊!
當時在靈山上面,當如來出現(xiàn)之后。
偷偷躲在暗處的任天便心中暗道不妙,隨后先是摸出手中的【狠人大帝召喚時效卡】。
隨后便用混沌靴的空間穿梭功能,冒險去救六耳獼猴。
任天想的是,如果一旦被如來發(fā)現(xiàn),那便立刻召喚狠人大帝。
當然,最后任天也沒有使用出【狠人大帝召喚時效卡】,直接用穿梭空間便順利的救下了六耳獼猴。
西牛賀洲的邊境!
任天手中帶著六耳獼猴,不斷的進行空間穿梭。
光芒一閃!
兩人就到了百萬里之外。
隨后任天體內(nèi)的法力便被消耗一空,在用主世界中的混沌之力恢復(fù)了法力之后,便再一次施展空間穿梭。
就這樣,距離西牛賀洲越來越遠。
最后!
任天直接就穿梭到了南贍部洲,就是之前沙和尚所在的流沙河附近。
“呼~”
現(xiàn)在應(yīng)該徹底安全了,六耳獼猴如今已經(jīng)劫氣入體,就算那準圣,亦不能推衍他的行蹤,而且這里乃是凡人的世界,紅塵因果纏繞,則會更加的隱蔽。
任天在心中這樣的想到,心中松了一口氣。
他這是第一次正面出現(xiàn)在洪荒頂級大能的面前,壓力是非常大的,這種鋼絲弦上走路的感覺并不好。
六耳獼猴見此刻前輩已經(jīng)停下了腳步,不由得把目光看向任天。
正好!
這個時候系統(tǒng)的提示音出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系統(tǒng)覺得,在到達了南贍部洲之后,六耳獼猴才改變了命運,所以提示音才姍姍來遲。
隨后便是一聲系統(tǒng)提示音。
【叮~】
【六耳獼猴大幅度偏離原本命運,獎勵:.....】
暫時沒有去管系統(tǒng)提示音。
任天對著身旁的六耳獼猴說道。
“六耳,現(xiàn)如今暫時安全了,你準備去往何處?”任天目光看著六耳獼猴。
六耳獼猴嘴巴微微張開。
自己現(xiàn)在還能去什么地方?
能夠大仇得報,狠狠的報復(fù)一把佛門,并且最后還成功的逃走了,他覺得已經(jīng)是無比幸運的事。
西牛賀洲肯定是去不了,畢竟自己剛剛在靈山大鬧一翻,并且還滅殺吞噬了無數(shù)的佛門弟子,甚至連真靈都沒有放過。
如果回到北俱蘆洲的話,六耳獼猴心中也沒底。
畢竟之前他就是好好的生活在北俱蘆洲,結(jié)果卻被這西方如來抓去,平白遭受這一劫大難。
想著想著,六耳獼猴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洪荒雖大!
但是卻容不下他小小的六耳獼猴,他多么想像別的妖族一樣,能夠拜師一位大能,然后好好的修煉,追尋大道。
當然,是真心收徒的那種大能,可不是像之前西方如來的那種收徒。
想到這里的六耳,突然渾身一震。
貌似前輩這段時間,一直都在不求回報的幫助自己。
如果說一開始還是圖謀自己什么,可這后面?zhèn)魇谧约喝绱四嫣斓墓Ψ?,更是給予自己強大的功德法寶。
最后更是為了救自己,和西方那強大的如來對上,把自己救了出來。
自己一直懷疑前輩是不懷好意,但現(xiàn)在看來,這個不懷好意,會不會有可能就是想要真心收自己為徒?
想著想著,六耳獼猴心中炙熱了起來。
“前....前輩”
六耳獼猴臉色有些脹紅,當然他那一張臉本來就紅彤彤的倒也看不出什么來。
“我...我”一時間,六耳獼猴到不知道怎么開口說了。
任天面帶微笑望著六耳,他能感受到六耳獼猴的心思。
不過,這種事兒,還是需要六耳獼猴自己主動提出來。
畢竟六耳獼猴和孫猴子、沙和尚的情況完全不一樣,本身就是妖族,更是在洪荒的底層混跡多年,更是遭受無數(shù)歧視的妖族。
只有讓六耳主動開口,才能讓其真正的歸心。
“可還有什么事?”任天拍了拍六耳獼猴的肩膀,似笑非笑的問道。
六耳獼猴咬了咬牙!
隨后身軀微微顫抖,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了這么多年來,求學(xué)問道想要拜師,卻一次次的被拒絕。
他對于拜師早已經(jīng)有了心理陰影。
但,此刻!
他無路可以走,能夠把自己從如來佛祖手中救下來,并且敢于支持自己大鬧靈山的,只有面前這尊前輩。
六耳獼猴眼神逐漸堅定,隨后真誠的對著任天說道。
“前輩,我六耳獼猴想拜師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