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fēng)看著跪地誠懇,臉色蒼白的寧無終。
哥們,你就算被嚇得失魂落魄,也依舊要跪得鐵骨錚錚,大義凜然嗎?
“陳...陳神相,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寧顏忍不住問道。
現(xiàn)在周泰已經(jīng)擺爛,完全靠不住了。
能依靠的,只有折返回來的陳風(fēng)。
“你們知道歸龍山以前的歷史嗎?”陳風(fēng)好奇問道。
寧家眾人頂著陰風(fēng),都是猛的搖頭。
陳風(fēng)笑笑,淡然說道:“時間大概在上個世紀(jì),有一位叫做龍德大師的人,在歸龍山意圖修建足以影響九州的風(fēng)水...”
才說到一半,寧家人就是聽得滿頭霧水。
只是擺爛的周泰,一副垂死病中驚坐起的樣子,瞪大了眼睛。
“九州風(fēng)水...!乃為九鼎!”
“失傳已久的九鼎對九州!足以影響整個大夏的風(fēng)水?!”
周泰驚愕的盯著陳風(fēng),震顫道:“難怪我會遭到反噬,這件事你豈會知道?還知道得如此清楚?”
寧顏等寧家人也是面面相覷。
是啊,陳風(fēng)才來到九鼎山莊一兩次,怎么會知道這些隱秘的地方歷史?
陳風(fēng)只是淡淡道:“我在離開的時候,做了些調(diào)查,這才能夠確定此事的性質(zhì)?!?br/>
周泰想要狡辯嘴硬,說陳風(fēng)不過是運氣使然,但一想到自己的命運,現(xiàn)在掌握在陳風(fēng)手中,瞬間就沒了反駁的理由。
“調(diào)查?可就算知道這些又如何?”
周泰皺眉道:“現(xiàn)在我們?nèi)鄙俚?,是破局之法?!?br/>
寧家眾人也是紛紛點頭。
他們看向周泰的目光微變,雖然周大師之前擺爛了,但只要他認(rèn)真起來,那就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是啊,知道這以前的故事,對現(xiàn)在的局面也沒有任何幫助啊?!睂師o終點頭。
寧顏皺眉:“陳...陳神相,你有什么辦法,就說出來吧,我們可以集思廣益,至少不會像之前一樣陷入被動?!?br/>
對于喊陳風(fēng)為陳神相,寧顏顯然還有些不適應(yīng)。
陳風(fēng)忍不住搖頭,他都將話說得這么明白了,這些人怎么不懂呢?
先不說寧顏,就單論周泰這風(fēng)水師,都理解不了他。
看來東寧的風(fēng)水師,沒有他想的那般厲害。
“寧無終對吧?”
陳風(fēng)看著寧無終,淡淡問道:“對于九鼎山莊的詭異,你可有做統(tǒng)計?又是否了解?”
“這當(dāng)然!”寧顏搶先說道。
她心里很早就知道,九鼎山莊乃是父親寧無憂的心病。
所以寧顏很早就想要改變這一切,讓九鼎山莊至少能夠入住寧家人。
說不定以后,寧無憂真的會來到九鼎山莊。
寧顏對于九鼎山莊的詭異情況調(diào)查,可以說是最清楚,最了解的。
“說說看?!标愶L(fēng)淡笑。
寧顏微微頷首,說道:“首先就是夜行百鬼,這是出現(xiàn)最多的詭異現(xiàn)象。”
“在九鼎山莊建成后,我們就先雇傭了一批保姆和管家,來讓九鼎山莊維持生氣。”
“但是他們卻是很快就接連辭職,就連薪資開得再高也無法挽留?!?br/>
“我和他們聊了聊,第一次聽見了九鼎山莊鬧鬼的傳言,甚至還不是普通的鬼,而是成群、衣著破爛的死人們。”
寧顏的嘴角,不由得流露出了一抹自嘲的苦笑:“之前的我,還不相信,只是將他們趕走?!?br/>
“只是后來,我也看見那夜行百鬼,那恐怖的景象...”
寧無終咽了口唾沫,剛才看見這一幕的他,如今聽見寧顏的描述,他的臉色變得逐漸慘白。
一些經(jīng)歷過這些事情的寧家人,更是互相抱著安慰,但臉色卻難看得可怕。
周泰咽了口唾沫,他沉聲道:“在東寧,這種事情只有天命師才能解決。”
“而天命師,消失良久...”
這句話,無疑是給人希望,又是給了人絕望。
寧無終嘴角抽搐,他瞪了一眼周泰,現(xiàn)在的他對于這所謂的周大師,可不會有絲毫的客氣。
陳風(fēng)沒有回應(yīng),只是看著寧顏,繼續(xù)笑問道:“那其他的呢?”
“額...”
寧顏沒想到陳風(fēng)會繼續(xù)問,頓了下繼續(xù)說道:“午夜時分會有女孩慘絕人寰的叫聲?!?br/>
“有男子在耳邊的無力感嘆?!?br/>
“偶爾一個房間,會變得特別冷,并且窗戶會變成血紅,可是眨眼間那恐怖的場景又會消失?!?br/>
寧顏苦笑著搖頭:“這就是九鼎山莊,空曠這么久的原因?!?br/>
“這是我爹的心病,只是沒想到今天,會成為我們的索命符?!?br/>
寧家人點頭,無比認(rèn)同。
眼看眾人又要嘰嘰喳喳的吵鬧,陳風(fēng)連忙抬起手,沉聲道:“你們到底想不想,聽我說剩下的那一半故事?”
他說了前因,但沒有說后果。
原本以為寧家人,會是罕見的聰明人,但是沒想到驚慌失措起來,就是普通人的反應(yīng)罷了。
周泰更是一個...有點見識的普通人。
張口就是咱東寧咋地咋地,但咱東寧做不到啊。
“陳神相請講?!睂師o終拱手道。
他小心翼翼的看著窗外,看著那扒在窗口的干枯手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陳神相...”
寧無終聲音顫抖,鄭重道:“但是這個故事,你得講得稍微快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