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被叫起來起床吃飯,對任何一個愛好修仙的人士來說都是最大的折磨,牧青瑩、文靜兩人自然也不例外。
今早依久是如昨日那般吵鬧。
昨天,牧白在和母親通完電話后就如往日那般休息、玩游戲、看書。
這樣平淡的日常對牧白來說已經(jīng)足夠幸福,假如每天都能像這樣渡過,如果還有以后再找個妻子,油鹽醬醋,就是他最大的愿望。
說他沒有夢想也好,不求上進也罷,畢竟這就是牧白想要的生活。
晚上牧白在家里煮了點稀飯,那兩丫頭則是在外面吃的火鍋,年青人覺得外面的東西好吃理所當(dāng)然,牧白如果不是顧慮身體肯定也不會像個小老頭似的,忌諱這個又忌那個。
牧青瑩和文靜兩人吃完晚飯就直接回來了,晚上不管是出于安考慮還是自身因素,兩人都不喜歡在外面玩。
三人在客廳打了會補克牌,牧白就洗漱回房準(zhǔn)備睡覺,沒去管她們接下來準(zhǔn)備如何安排。
如果只是牧青瑩一個人,牧白肯定是要管管她的,但現(xiàn)在有客人在,自然也就只能由著她的性子去。
兩人常年在外獨居,不管著點牧青瑩,就以她那自制力肯定照顧不好自己,身為兄長自然得承擔(dān)起這個身份應(yīng)盡的義務(wù)。
不過從牧青瑩和文靜兩人早上起來那萎靡不振的精神狀態(tài)來看,牧白忍不住思考這樣放任兩人到底正不正確。
洗完碗,牧白從廚房里出來,客廳已經(jīng)找不到兩人的身影,不用想也知道又回去補覺去了。
這也讓牧白越加懷疑昨晚的決定是否正確。
“今晚看來還是得管一管?!?br/>
牧白摸著下巴這樣想著,手機突然傳來震動,拿出來一看簡直哭笑不得。
媽:“兒,有錢沒,快給你媽轉(zhuǎn)點來,那個老王八蛋居然敢把我所有的銀行卡給凍結(jié)了,回頭我一定要他好看!快給你媽轉(zhuǎn)點錢,不然就沒法買回來的機票了!!”
牧白趕緊打字,正準(zhǔn)備選擇發(fā)送,老媽的信息又來了。
媽:“哇,那老頭太惡心了!我那些存在網(wǎng)上的零錢居然都給我轉(zhuǎn)走了!還好我有幾個沒有交易記錄的秘密賬號,你直接發(fā)這個號上去?!?br/>
牧白哭笑不得,只好把之前打的字刪掉,先把錢轉(zhuǎn)入老媽發(fā)過來的那個賬號,接著回消息到:“媽,已經(jīng)轉(zhuǎn)進去了?!?br/>
媽:“乖兒子,媽沒白疼你!回頭見!”
“媽,您幾點的飛機?要不要我來接您?”
雖然不抱什么希望,牧白還是選擇把這條信息發(fā)送過去。
半響,手機果然沒能再收到任何信息,牧白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
“看來這下直接是把手機都給沒收了,您要是能斗過老爸,當(dāng)年植樹節(jié)就不會栽他手里了?!?br/>
仔細想想的確也有許多年沒見過面,牧白倒是經(jīng)常能見到他們,各種新聞、電視,又或者各類資訊頭條上。
所以要說有多想念倒不見得,畢竟拿出手機隨便刷刷就能知道他們身上發(fā)生的各種事,現(xiàn)在又在干嘛。
感謝如今這個發(fā)達的科技社會。
牧白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把手機收進兜里。
......
離暑假結(jié)束還有最后兩天,家里又只剩下牧白一個人,牧青瑩和文靜兩人相約去南方的沿海城市旅游,美其名曰在海邊創(chuàng)造夏天的回憶。
兩人自然有邀請牧白一路,自然是被他毫不猶豫給拒絕。
“今天依舊是快樂肥宅的一天!”
牧白給自己倒上杯白開水,手里拿著幾個核桃,準(zhǔn)備開始自己的快樂肥宅生活。
電腦,打開!
視頻,播放!
一下午的時間就這樣伴隨著番劇優(yōu)美動聽的ed悄悄溜走。
“看完了呢?!?br/>
這樣感嘆著的牧白忍不住感到失落,心底一陣空落落的感覺。
牧白拿出手機,打算發(fā)條朋友圈感慨一番,眼前卻是突然浮現(xiàn)一行文字。
「任務(wù)名:抑郁癥少女期待被拯救」
「任務(wù)完成度:43.96%」
牧白愣了愣,緊接著一個好友的昵稱從下面跳到了最上面。
丘丘:“酋長你有事和我說?什么事?”
丘丘:“最近太忙了,都沒有時間玩,現(xiàn)在才看到你的消息,不好意思?!?br/>
丘丘:“酋長不在嗎?那有什么事你直接給我留言吧,等下次看見了我會直接回你?!?br/>
無花:“?。∥以谖以冢?!”
無花:“只是有點吃驚,我剛拿起手機準(zhǔn)備發(fā)朋友圈,沒想到就收到你的消息,真巧!”
丘丘:“你之前不是說有什么事想和我聊嗎?你說吧,我現(xiàn)在剛好有時間能休息會。”
“好的好的?!蹦涟宗s緊打字回到,接著從聊天頁面退出來,點開李沫玥的資料卡,進入聊天界面:“快快快,丘丘正在和我聊天,我該怎么和她說?”
平常都是秒回的李沫玥這時候卻是開始掉鏈子,牧白等了足足兩分鐘都沒收到她的回復(fù)。
炎熱的天氣再加上此刻焦急的心情,牧白頭上的汗水一滴一滴不斷往外冒。
就在這時,丘丘又發(fā)來消息。
丘丘:“酋長,你還在嗎?要是現(xiàn)在你不太方便的話我們可以換個時間聊,我隨時都有空!”
喂喂喂!你到底是怎么有勇氣說這種話的??!你難道忘了自己一周才上線一次!?我這種超級大閑人可是都不敢說這種話?。?br/>
哪怕這種關(guān)頭牧白還是忍不住在心底吐槽。
眼角李沫玥那里依然沒有回音,牧白牙一咬,終于下定決心。
那就靠自己吧!!
無花:“抱歉丘丘,剛才手里恰巧有點事需要處理,不過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弄完了?!?br/>
丘丘:“噢噢?!?br/>
無花:“在說正事前,我想問一下,你最近還好嗎?”
丘丘:“啊......不好呢......”
“是嗎?”
牧白看了眼任務(wù)完成度,忍不住感到疑惑,這個任務(wù)系統(tǒng)又是根據(jù)哪些方面進行計算的?
手上卻是不做停留的打字:“能說說具體怎么回事嗎?”
丘丘:“還是之前那樣,每天因為各種各樣的事忙得暈頭轉(zhuǎn)向,得不到休息也沒有一點個人的空間?!?br/>
丘丘:“好累好累,感覺自己真的快沒勁了,沒動力做事,但又不得不做事,不得不社交,我覺得我還能保持理智就已經(jīng)很好了。”
牧白沉默,簡短的文字卻是讓他有種感同身受的痛苦,字里行間的壓抑讓他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不管是一個朋友的身份又或是一名旁觀者的身份,內(nèi)心一個聲音正顫抖著、嘶啞著、用力的呼喊著:“幫幫她!!”
手指輕微的抖動,牧白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表情,但不用想就知道,一定很難看吧?
無花:“抱歉?!?br/>
一定會很失望吧?懷抱著痛苦,哪怕是脆弱的意志依然在不斷嘗試著掙扎,名為期待的火苗在胸腔發(fā)出微弱的光芒。
絕望中伸出雙手,以及這份渴望被誰拯救的心情,卻被這兩個字無情的踐踏。
一定很......痛苦吧?
但是啊,但是??!
抱歉,真的抱歉!!
明明就不知道你到底是多么痛苦,卻依然狂妄自大的覺得自己能幫助你。
明明不知道你到底都經(jīng)歷過什么才會如此痛苦如此絕望,卻自認為對你有著足夠的了解,露出一副悲天憫人的姿態(tài),說著自己那些幼稚而又不知所謂的見解。
明明就什么也不懂,卻還是不懂裝懂,想著這樣做也算盡了份心意,自欺欺人的覺得自己幫到了對方還在那沾沾自喜。
這種施舍般的東西,別人根本不屑,毫無意義的同情同樣也不會有誰需要。
所以......抱歉??!
真的非常抱歉?。?br/>
淚水順著牧白的眼眶墜落,滴濕了屏幕。
丘丘:“啊......”
丘丘:“沒事,我就是說一下,又不是你造成的,你沒有責(zé)任,也不需要攬在自己身上?!?br/>
是啊,畢竟一開始就沒期待過能夠得到救贖。
牧白沉默著,用力咬著牙,顫抖著手指。
無花:“但是......我想幫助你!”
在了解你真正的想法后,在知道你為什么這么痛苦的原因后,在真正明白你所需要的“真物”是什么后,不是通過自大無用的言語,而是從行動上給予你真正的幫助??!
丘丘:“哈哈,不用了,我那天只是因為這件事憋在心里太久,忍不住想找人說說,酋長你不用太在意的,我不會去干傻事。”
騙子。
你這個騙子。
一開始你不是這樣說的。
但牧白什么都沒說,只是沉默著。
丘丘:“說來你可能不相信,在和你分享了我的事后,心里不知道為什么居然舒服了不少?!?br/>
丘丘:“嘿嘿,你可別生氣喲!”
無花:“我不生氣,這樣做對你的毛病有幫助,我也覺得高興?!?br/>
「真實任務(wù)名已成功解鎖」
「任務(wù)內(nèi)容即將發(fā)生改變,請注意查看」
「任務(wù)名:抑郁癥少女從未妄想能被拯救」
「任務(wù)內(nèi)容:抑郁癥少女別任何人都要明白自己的問題,可無數(shù)次的絕望讓她早已打消獲得救贖的念頭,從一開始她都只抱著和某個人分享自己故事的念頭,請宿主讓她說出更多有關(guān)她自己的故事」
「任務(wù)獎勵:隨機三點基礎(chǔ)身體素質(zhì)點(除耐力外)」
「提示:根據(jù)任務(wù)完成度決定是否追加特殊獎勵,完成度高于70%追加基礎(chǔ)獎勵」
「當(dāng)前任務(wù)完成度:60%」
「任務(wù)已達到最低完成要求,請問宿主是否確認完成任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