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這里的基本上都是商人或者有自己買賣的人,所以在他們眼中通達公司才是真正成功的企業(yè),至于他們做的事情,沒有人回去理會。
哦
王大虎也是有些意外,沒想到在外面隨隨便便就能遇見通達的副總。
郝經(jīng)理看見王大虎的表情還以為王大虎怕了,頓時氣勢一漲。
“哼,識相的就簽完合同趕緊滾蛋,別在這里耽誤我們的大客戶?!?br/>
郝經(jīng)理想好了,只要自己每一句話都帶上眼前的李總,即便上面怪罪下來,自己也絕對不會有問題。
王大虎瞥了一眼郝經(jīng)理,又將目光放在了李青山身上。
“我認識你嗎還給你面子”
嚯
這個家伙是誰啊
這也太狂了吧
一群人不可思議的看著王大虎,就好像在看大熊貓一樣,完全將王大虎當成了一個寶貝。
當然這些人大部分還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
不管王大虎是誰,在他們看來他已經(jīng)惹到事了,今天很難善了。
在整個y省都沒有一個敢和通達的人這么說話。
李青山一時之間也沒有反應過來,楞了一下,至于郝經(jīng)理則是完全呆住了,傻傻的看著王大虎,不由自主的向后挪了一步。
王大虎在郝經(jīng)理的心中就是一個不要命的人,面對這樣一個人,郝經(jīng)理后背的寒毛唰的一下立了起來。
“這位小兄弟,不是本地人吧”李青山雖然憤怒,但是自持身份,并沒有立即發(fā)作。
“怎么了”王大虎眉頭一挑。
“咳咳。”李青山輕咳了一聲,用手稍微掩飾了一下,“我就說嘛,我是通達公司的副總,李青山。”
“哦。”王大虎僅僅掃了一眼便將視線再一次放在了郝經(jīng)理的身上,“趕緊滾,別讓我動手?!?br/>
郝經(jīng)理聞言,身上的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
不知道為什么,他現(xiàn)在即便站在李青山的身后,還是能夠感受到陣陣的寒意。
“你別不知好歹,李總這么和你說話已經(jīng)夠給你面子了,不要蹬鼻子上臉?!焙陆?jīng)理強撐著自己的面子。
李青山的面色也是不悅。
即便王大虎是外省的,在李青山看來也得知道通達公司的名號,不應該這般不給面子。
王大虎冷笑一聲,“這里有他什么事情嗎還是說他是你爹,替你說情”
臥槽
這話一出,不光是李青山還是在場的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這下子到底是誰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和誰說話
場中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李青山的身上,現(xiàn)在就看李青山怎么收拾這個在它們看來無知的小子了。
他們不知道現(xiàn)在李青山卻有些犯了難。
不會是那個大家的公子吧
王大虎的表現(xiàn)迷惑了李青山,雖然他是通達公司的副總,但是他的面子也就僅僅只能局限在y省。
他可不像王金強,說白了他就是一個給人家打工的,能給他面子其實都是在給王金強面子。
拋開王金強的面子之后,他充其量也就是一個管人的。
誰能認識他。
這也就是為什么他會心生忌憚。
要知道即便通達這么大,也并不是什么人都怕他們,一些大省的公子哥比如眼下這個達萬集團的公子哥,那就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
其實這也不怪他這么小心。
畢竟他能夠坐上副總的位置可不是靠著他和王金強的關系,而是憑借著自己的實力。
“年輕人,做事留三分,希望你能記住”李青山有些語塞,不知道該說什么。
說重了,他害怕王大虎真的是什么公子哥,倒時候他吃不了兜著走。
說輕了,在場的這么多雙眼睛下,他實在下不來臺,好歹他也是個副總。
只是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聽出了李青山的語氣有些軟。
這是服軟了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
場中的人基本上都是海河市有名的人物,畢竟能夠在達萬開盤就來看房子的人,手中都是有點東西的。
原本他們以為能夠遇見一個通達公司的副總已經(jīng)足矣。
但是沒有想到現(xiàn)在居然又出現(xiàn)了一個能夠讓通達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他們現(xiàn)在心中都抱著一個疑問。
那就是。
這個人究竟是誰
在他們的印象當中,別說海河市了,就連整個y省似乎都找不到一個能夠與王大虎符合的人來。
場中的王大虎自然不知道周圍的人在想什么。
不過李青山在想什么王大虎則是猜到了十之八九。
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既然這樣,那不如就一裝到底,
反正李青山已經(jīng)將自己當成了某位惹不起的人,那就一直讓他誤會去吧。
王大虎眼睛一轉,嘴角微微上揚,“你剛才說你是通達公司的人,是吧”
李青山眉頭一皺,他不知道王大虎為什么突然提起了這個,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并沒有傻不拉幾的接話,而是盯著王大虎,想聽聽王大虎到底想說什么。
“你們的老板是不是叫王金強啊?!蓖醮蠡⒌牡馈?br/>
嗯
李青山突然打了個激靈,下意識咽了一口口水。
王金強大名可不是誰都能知道的啊。
一般情況下來講,在y省除了一家比較有名的企業(yè)之外很少有人知道通達公司真正的老總是誰。
通達公司的事情幾乎都是王金強安排手下的人去做,他很少親自出面。
所以在這里很少有人知道王金強是誰。
畢竟不是誰都像王大虎一樣,能夠直接沖進通達的總部,并且還要給王金強上一課。
李青山一聽到王大虎說出這個名字,整顆心就提了起來。
能夠知道自己老板名字的人,絕對不是自己能夠惹得起的。
“是”李青山此刻說話都開始發(fā)顫,可見他是真的害怕了。
周圍的人完全處在了一臉懵的狀態(tài)下。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剛才李青山的話雖然有些服軟,但是還不至于怎么樣,可是現(xiàn)在李青山完全是一種害怕的狀態(tài)啊。
誰能告訴我們究竟怎么了
這個人真的是通達公司的副總嗎
就連一旁得郝經(jīng)理也感到不可思議,他可是太了解通達公司的人了,怎么可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