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赫連然的話,妙靈的嘴角連連抽搐,因為有一道目光即將刺穿她。
看著妙靈對赫連然低聲說話,齊樂樂憤怒的將她手中的手帕擰成了碎片。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里遇見妙靈。尤其是想到剛才覃軒君看她的眼神,齊樂樂簡直嫉妒得發(fā)瘋。
齊樂樂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后,終于忍不住了,站起身來說道:“妙靈小姐,今天風景這么美,你能和我一起寫一首詩嗎?”
妙靈本來沒有資格坐,但被二皇子破例了。現(xiàn)在看到齊樂樂站了起來,她自然是連忙站了起來,臉上滿是歉意,“齊小姐,我小時候雖然有幸學過幾個字,但是我會”寫詩。”
“琴棋書畫呢?一定有我能做的?!饼R樂樂不甘心地問道。
妙靈依然抱歉地笑道:“沒事?!?br/>
聞言,齊樂樂握緊了拳頭。原本她是想以此來擊敗妙靈,羞辱他一番。過了一會兒,覃軒君就明白,真正配得上他的人只有她一個,卻沒想到她竟然這么公開承認。她坦率的外表讓人覺得她太難相處了。畢竟妙靈只是一個婢女。對于一個丫鬟來說,知道這些自然是錦上添花,但不知道也沒什么不好。
看到周圍的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自己,齊樂樂心中感到憤怒,但又只能壓抑在心里,酒氣的味道讓她渾身不舒服。
這時,倒是二皇子出手相救,“如此美景,確實讓人產(chǎn)生詩詞歌舞的沖動,雖然妙靈小姐是我的客人,但齊小姐卻不必如此。”擔心我,那請妙靈小姐陪你吧。四哥,你可真是有一個體貼的未婚妻啊?!?br/>
聞言,覃軒君微微點頭,卻看向了妙靈。
齊樂樂看到她,突然就覺得惡心。她一定是喝醉了。為了不在眾人面前丟臉,她只能暫時離開餐桌。
結(jié)束后,妙靈坐了一會兒。赫連然突然想方便一下。她一向膽怯,自然需要妙靈陪伴。妙靈不愿意留在這個地方,便跟著赫連然走了。
在二皇子的人帶領(lǐng)下,兩人很快就到了。赫連然讓妙靈在一個小亭子里等她,她趕緊走了過去。
妙靈一個人等待無聊,索性就四處走走,突然聽到齊樂樂的聲音,“四哥一定是被妙靈那個小賤人迷惑了!”
聞言,鐘妙靈不禁挑眉。她實在是太冤枉了。以前她確實對覃軒君有一些不合理的想法,但自從知道覃軒君是四皇子之后,她就徹底放棄了這個念頭。這個齊樂樂真是錯了。
妙靈心中嘆了口氣,正要走時,卻聽見柳枝又說道:“小姐,你別為這樣的人生氣,她只是個丫鬟而已。”
“哼,忘了她,她是宰相府的,是齋月塔的,我表弟死得冤枉,連那里的人都好像有邪氣,我必須想辦法讓她遠離四哥?!饼R樂樂說道。
柳枝疑惑道:“這和丞相府長子有什么關(guān)系?”
齊樂樂下意識的說道:“他是……”
說到這里,齊樂樂突然感覺不妥,趕緊停下來,罵了柳枝一頓,然后快步離開了。
妙靈正在猜測她未說出口的后半句話是什么,身后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你來這里做什么?”
妙靈猛地回頭,看到是覃軒君,他腦海中首先閃現(xiàn)的就是當年兩人相處的情景,這才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連忙行禮道:“四皇子。”
覃軒君溫情一笑,“這么久不見,我以為你還會像以前一樣。你以前經(jīng)常對我說一些好笑的話,但沒想到你現(xiàn)在會這么疏遠。
妙靈一時沒明白他說的話。既然知道了他的身份,她怎么還能和以前一樣呢?。
“你的傷怎么樣了?”覃軒君問道。
上次覃軒君救她的時候,她的傷已經(jīng)好了。妙靈以為他問的是這個,便道:“已經(jīng)好了?!?br/>
覃軒君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答案是錯誤的,繼續(xù)問,不然以妙靈的心思,肯定會猜到他是派人暗中監(jiān)視她的。我想只要跪一個小時就好了。
“所以你在這里?!焙者B然突然跑了過來,臉上布滿了汗珠。
妙靈頓時愧疚起來:“三小姐,我忘記讓人告訴你了,對不起。”
赫連然沒有聽到她的話,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覃軒君的臉上……好久才想起要行禮,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行禮。一時間非常尷尬。
好在覃軒君并不介意,笑道:“三小姐不用客氣?!?br/>
...
回到相府后,妙靈感覺身心俱疲,便回到了齋月塔,一躺在小床上就睡著了。夢中赫連華不斷地捉弄她,妙靈心里煩,揮手推了他一下,不料他的手被他抓住了,根本就拉不回來。感覺如此真實,妙靈只能睜開眼睛,這才發(fā)現(xiàn)天色竟然已經(jīng)黑了,赫連華真的就站在她的面前,笑瞇瞇的。
“靈兒,你睡著的樣子真漂亮?!焙者B華毫不猶豫地夸獎了她。妙靈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生氣地收回手,道:“你真是想來的時候來,不想來的時候就不來了。赫連華聞言,笑得更開心了,突然走到她面前,“你是在怪我不來找你嗎?你……你想我嗎?”
想?這句話頓時讓妙靈一愣,旋即否認,“我當然沒有?!?br/>
但他說的話很不自信。赫連華嘴角一揚,正要獎勵一個吻,窗戶突然被推開,他趕緊躲了起來。
妙靈聽到有動靜她狐疑地看了過去,卻發(fā)現(xiàn)赫連碚碚偷偷溜了進來。他一看到她,就沖了過去,恨不得把她帶走。
“三少爺,你在做什么?”妙靈問道。赫連碚碚緊緊握住她的手,道:“今天我終于知道你為什么拒絕我了。你放心,我不會為難你的。我會照顧你。我不會讓二皇子再來糾纏你了?!?br/>
“二皇子?”妙靈更加疑惑了,停下了動作,“三少爺,你說什么?二皇子是有事要我做,你就別胡說八道了。”赫連碚碚見她不像是在說謊,不由停下來問道:“二皇子不是纏著你了嗎?但今天賞花宴上,他對你……”
“他只是覺得我對四皇子身邊的人好,所以對我就有點不一樣了。這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妙靈有些傻眼。赫連碚碚又問道:“難道我真的錯了?”妙靈重重地點點頭,“當然,這一點我向天發(fā)誓?!焙者B碚碚連忙抓住她的手,道:“我相信你,別隨便說話?!?br/>
“三少爺,你這么晚來就是為了帶我走的嗎?”妙靈有些無奈。唉,只有赫連碚妙才能做出這種幼稚的行為。
赫連碚碚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勁,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是怕你被二皇子纏著,所以才想帶你走,但你真的沒有“接受二皇子做吧,皇子會接受我嗎?”
赫連碚碚見妙靈一臉嚴肅,連忙擺手:“好啦好啦,我明白了,不過我還想問一件事。”
妙靈無奈,嘆了口氣,道:“問吧?!?br/>
赫連碚碚使勁眨著眼睛,笑道:“你不覺得我很帥嗎?”
“哈哈”看到他那討好的樣子,妙靈笑道:“你很帥,但在我眼里,你只是一個帥氣的小男孩。”
“切!”赫連碚碚挺直了背,“你才大兩歲。”
送走赫連碚碚,赫連華狠狠的抱住了妙靈,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沒想到我的靈兒會受到這樣的對待。覬覦的人不少,看來我得加快速度了?!薄笆裁匆馑迹繋?。”赫連碚碚輕描淡寫地說,妙靈卻是一聽興奮道:“帶她走是什么意思?難道是查明死因之后,還要帶她走嗎?她還不想死!
妙靈笑了兩聲。連忙掙開他,淡定地后退兩步,強顏歡笑,“不用帶我走,我在這兒就很好,哈哈?!焙者B碚碚邪笑一聲,沒有回答她。……而是直接熄滅了房間里的蠟燭,讓外面的眼睛再也看不到房間里發(fā)生的事情。
第二天,正當妙靈伸懶腰的時候,他聽到了這個消息四姨娘在凈心院門口跪著
四姨娘在做什么?
妙靈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出這個問題,她知道四姨娘的真面目,自然不會以為四姨娘是在向大夫人認錯呢。四姨娘究竟有何險惡用心?上次沒有用巖巖的手,將大夫人打成重傷。她這次又想出了什么陰謀?
因為四姨娘的身份,這件事沒有人關(guān)注,也沒有人勸大夫人讓四姨娘起來。
很快,妙靈也忘記了這件事,因為王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