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你,你們所有人?!?br/>
“身體素質開發(fā)不出來,將來上了戰(zhàn)場也是死路一條。如果無法完成連續(xù)七天的超強度作戰(zhàn),就不是一個合格的戰(zhàn)士。李歆,你現(xiàn)在可以選擇退出,我絕對不攔你……”
蘇狂雷言辭鑿鑿。
李歆從地上站了起來。
沒有多言的她,繼續(xù)訓練去了。
“李歆,加油?!?br/>
“大家都加油?!?br/>
“繼續(xù)繼續(xù)……”
訓練繼續(xù)展開。
所有學生,拋去了心中雜念。
……
遠處。
李軒轅沖盧玉壽道:“讓教官過來一下?!?br/>
盧玉壽點了點頭。“蘇教官……”
蘇狂雷看了過來,盧玉壽便沖其招了招手。
當看到李軒轅的那一刻,蘇狂雷明顯很是意外,旋即大步走來。
而這時候。
于訓練場上的一眾學生,也忽而瞧見了不遠處站著的李軒轅。
“你們快看,那個是不是守護?”
“真的是他,他什么時候來的?”
“兄弟們,加把勁啊,守護看著呢?!?br/>
眾人似乎未曾想到,能夠在這種情況下見到北境守護。
而且對方站著,正觀看著他們的訓練。
與大多數(shù)學生一樣,障礙物上的李歆,也看到了李軒轅的出現(xiàn)。
當瞧見李軒轅以后,李歆抿了抿嘴唇。
從西城,到蕭河。
再次見到李軒轅,使得她有很大程度的激動。
蘇狂雷走了過來。
“守護,好久不見?!眮淼嚼钴庌@面前,蘇狂雷道。
李軒轅點了點頭。
隨后看了一眼障礙物上的李歆,李軒轅問道:“她怎么樣了?”
李歆也能察覺到李軒轅正在看她。
而這,也讓身邊的幾個女生略微羨慕的拍了拍李歆的肩膀。
“對了李歆,聽說你是守護選進來的?你看,守護正在看你呢?!?br/>
“是啊李歆,你可是咱們隊里,身份最大的一個啊,守護親自選進來的,前途無量?!?br/>
但李歆并不知道。
她所謂的前途,究竟在哪?
只是覺得,李軒轅看她的目光,還如當初在漢門軍校時一樣平靜。
……
見李軒轅問起李歆,蘇狂雷微微笑了笑。
作為李歆的教官,對于她的了解,蘇狂雷倒是挺多?!斑@個李歆,她體內的潛能很大,而且我發(fā)現(xiàn),我體內蘊含的力量,非常的強。只是目前的她,無法將這股力量發(fā)揮出來,自她來到我手下以來,我正在試圖幫她發(fā)掘體內的潛能?!?br/>
蘇狂雷所說的話,李軒轅倒頗為贊同。
當初。
李歆與唐衣對戰(zhàn)。
那一瞬間,她曾爆發(fā)出自己難以駕馭的力量。
而這股力量,正來自于她自身的潛在能力。
所以。
一但李歆的潛在能力激發(fā)出來,她甚至,能夠成為一個絕對王者的存在。
“她的潛能有多大?”李軒轅詢問一聲。
蘇狂雷再次笑了笑?!笆刈o,不瞞你說,通過這段時間的訓練,她不僅開發(fā)出了一些潛能,而且也加強了自我的潛在能力。她的這個能力,很有可能受心情的影響,如果爆發(fā)出來,我敢保證,她能夠在十招之內,擊敗你。”
“但是……”
說到這里,蘇狂雷搖了搖頭。“她目前的身體素質,無法承受這么大的力量。所以,如果不加強體能,最后,只怕會走守護你的老路。”
蘇狂雷自知,當年的李軒轅便是爆出了超越自身的潛在力量。
從而,身體到后來遭到反噬。
這一點,北境的歷代守護,都很清楚。
這番話,讓十三妖小小的震驚了一把。
一個女人,尚且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這讓十三妖想起了兩個人。
蔡靈和蔡妍姐妹。
看樣子,巾幗不讓須眉,在北境這里,十分常見。
蘇狂雷的一番話,并沒有得到李軒轅回答。
而他,也沒有再說什么。
繼而不便多留,李軒轅再次望了一眼李歆,轉身走了出去。
但在離開之前。
李軒轅留給了蘇狂雷一句話:“給你半年的時間,把她的潛能開發(fā)出來,不久以后,北境需要她。”
“是!”
……
李軒轅于蕭河大學走了出來。
盧玉壽親自相送。
“是否又要有戰(zhàn)了?”
作為蕭河大學的校務處主任,盧玉壽曾在軍機處擔任過行司,雖說已經(jīng)退休,但很多事情,他看的很清楚。
李軒轅并無正面回答盧玉壽的話,只是道:“你盡可能的,多培養(yǎng)出來一些人才……”
盧玉壽點了點頭。
“止步吧,告辭?!崩钴庌@說道。
盧玉壽停了下來。
李軒轅則帶著十三妖離開了蕭河大學。
見識過李卓絕和李歆以后,十三妖抓耳撓腮。
大抵上是認為,自己無論從哪個方面,都比不上這兩個人。
雖說。
同樣都是李軒轅較為看好的。
……
從蕭河大學離開以后,十三妖前去開車。
李軒轅站在路邊,目光望向了不遠處的一處別苑。
別墅的門外,坐著一道靚麗的身影,正于一棵桂花樹下乘涼。
但從外表上來看。
她在蕭河的生活,過的還算不錯。
李軒轅多看了幾眼。
而院子里的蘇挽歌,似乎并未注意到來自蕭河大學門口的目光。
這時候的張嬌從別墅里走了出來。
李軒轅聽不清兩人在說什么,但卻看到蘇挽歌站了起來,和張嬌朝別墅里走去。
仿佛有什么東西吸引著蘇挽歌一樣。
當她跨步要進入別墅的時候,突然間轉過頭,望向了蕭河大學的方向。
張嬌有些意外。
“挽歌,你在看什么呢?”后者詢問。
但蘇挽歌卻停了下來,轉過身子,靜靜的看著遠處。
疑惑的張嬌不禁轉過身子,向著蘇挽歌所看的方向望了過去。
蕭河大學門外站著一個身著戰(zhàn)袍的男人,軒蓋如云、卓絕不凡。而她也下意識的認了出來,終于明白蘇挽歌在看什么。
明明沒有一言片語。
但她卻能感覺到他就在遠處看著自己。
蘇挽歌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的望著。
張嬌站在一旁,看著隔空相望的兩人。
“挽歌,我陪你過去?”張嬌出聲詢問。
蘇挽歌搖了搖頭,并沒有動。
對于蘇挽歌而言,仿佛分別了好幾個世紀。
但李軒轅何嘗不是如此?
經(jīng)歷了死亡、重生,那一刻,最為放不下的人,就是她。
所以當重獲新生以后,李軒轅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有著難以割舍的牽掛。
……
就這么彼此望著。
等到十三妖的車子開過來,李軒轅打開車門,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