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再提問了,我愛他,我愿意生生世世跟他在一起?!甭溆旰鋈痪桶堰@藏在心底深處的話給喊了出來,她是愛怕了,也真的不敢愛了,可如果對方是宮初月,她又有什么理由不敢去愛,不去享受這份被呵護的愛。
落雨曾經(jīng)以為自己愛上北城殤,又被北城殤所辜負(fù),就成了最可悲可憐的女子,可現(xiàn)在想來,卻根本不是。
她跟宮初月才是一早就有了緣,早的,她還只是個孩子。
若沒有被喝下藥而忘記了他,落雨從不覺得,自己會有機會愛上北城殤。不,或許那根本就不是愛,她只是被騙了,只是被冷酷的世界對待的太久,于是就一下子沉溺在了北城殤的溫柔陷阱里,那不過是她在渴望一份溫暖而已。
“請皇上能成全我,讓我跟我所愛的人在一起?!甭溆暝俅伍_口,這次,特別堅定。
東麟新皇終于大笑了起來,因為落雨的表現(xiàn),讓他太高興了。
落雨卻皺了眉,完全看不明白這個東麟新皇到底在笑了什么,但她卻也不覺得那是一種恥笑,似乎是真的很高興一樣。
而這會,東麟新皇已然從座位上起身,又是幾步走到了落雨面前,讓落雨從地上先起了身,并且高興的說道,“如果太子哥哥知道自己所愛的女子也如此深愛著他,他定是很高興的。本皇真是開心,經(jīng)過這件事,本皇覺得你有資格去見了太子哥哥。”
“皇上的意思是……?”落雨愣了一下后才緩緩開口,卻還是不敢去猜測這忽然的畫風(fēng)改變。
“本皇的意思是,本皇可以告訴你太子哥哥在哪,而之前的一切,都是本皇對你的一次測試罷了?!睎|麟新皇說著,又道,“你可知,本皇從未見過有哪個女子能走進過太子哥哥的心里,對你,本皇一開始是真的不明白的。”
“但所幸,你沒有讓本皇失望,也沒有讓太子哥哥愛錯了人?!?br/>
東麟新皇的一番話后,落雨才真的明白了所有事情,雖然被無端測試而感到不快,可這心底卻還是樂見其事的,至少,這個東麟新皇看上去,是特別敬愛著宮初月的樣子。
落雨的心里也著實松了口氣,她總算可以見到了宮初月。
“快告訴我,宮初月在哪里?”落雨又一次問道,她不想再把時間浪費在這些地方。她一想著現(xiàn)在宮初月可能在某處獨自一人的承受著禁術(shù)帶來的疼痛,她就著急萬分,心也跟著一起痛。
“太子哥哥把皇位讓給我后,就直接離宮了。所以他并沒有在皇宮,但我知道,他一定是去了海丘的住處?!?br/>
“海丘在哪?我要去找他?!甭溆暧质菃柕募鼻?,臉上的喜悅一覽無余,她總算知道宮初月的所在之處了。
她從不知道自己的心原來還是會被一個人所牽動如此,或者說,她的心,也只被宮初月牽動如此。仿佛只要跟他在一起,便可以無所畏懼。
于是,東麟新皇送了落雨一匹好馬。
“這是太子哥哥的熾烈,它會帶你去太子哥哥身邊?!睎|麟新皇說著,“希望你可以不讓他再那么孤單了?!焙笤?,仿佛是從心底深處而來的拜托話語。
落雨想,這個東麟新皇一定是很尊敬愛戴著宮初月的。而宮初月會選擇把皇位給了這個皇弟,定也是十分認(rèn)可他的。
北龍國現(xiàn)在有段君卿為新皇,東麟國也不再是那個暴君執(zhí)政,兩國又已經(jīng)簽訂永世盟約,落雨想,日后,定是沒有戰(zhàn)爭,兩國和平,盛世繁華。這便也是所有百姓的心愿了。
“謝謝,我定會一生陪伴他?!甭溆牝T上了熾烈,對著東麟新皇說道,心里也是滿心的感激,她不想再錯過和宮初月的感情。
“熾烈,帶我去尋找你的主人?!甭溆暧謱肓艺f著,撫摸著它的鬃毛。
熾烈就好像可以聽懂落雨的話一般,忽而嘶鳴一聲,瞬間如離弓的箭羽般奔跑而去。身后,東麟新皇就那么一直看著那點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心里卻是默默的祈愿著,落雨可以找得到宮初月,他能為自己最愛的太子哥哥做的事情,恐怕也就只是這一件了。
哪怕,原本是被交代著,若有人來尋他,什么都不可說。
落雨騎著熾烈飛奔了很久,直到夜色離去,天色漸明,她才到達(dá)了那個海丘之地。
這里的確是一個很清幽的地方,面前是一片純凈的湖泊,湖泊中央佇立著一個小屋,宛延的石橋路剛好可以通往小屋,湖泊四周也都是滿山坡的奇花異草,這樣一個避世之所,好像待在這里就可以遠(yuǎn)離一切喧囂和煩憂。
就連空氣,都是帶著清爽和花香。落雨一下子就愛上了這樣的地方。
“你乖乖在這里休息?!甭溆晗铝笋R,交代了熾烈一句,
當(dāng)雙腳一步一步的走在石橋路上,每走一步,落雨都感覺自己的心跳會快一些節(jié)奏,她甚至不知道,宮初月如此默默的為她做了那么多事,還總是一副不讓她胡亂猜想的樣子,竟是對她懷著那么濃烈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