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憂曇滿頭黑線,她沒有聽錯吧,不過她的心里還真有幾分期待。
腦海中浮現(xiàn)起了小說中還有電視劇中,男主角帶著女主角去設(shè)計造型,然后華麗登場,震撼全場,女主就順利從丑小鴨變成白天鵝。
呸呸呸,他們不是小說電視劇,她也是不是丑小鴨啊,她本身就是白天鵝。
不過呢,等到了那里,單憂曇才開啟了一扇新大陸,原本她以為的造型,就是衣服和妝容,可是呢在專業(yè)的造型師的手中,她不止做了頭發(fā),做了臉,還順帶做了一下身體。
她本身的皮膚就很是干燥,腿上也有雞皮膚,可是在專業(yè)造型師的手下,她的腿竟然光潔嫩滑,不得不說造型師是有兩把刷子的。
“來,看看,哪里不滿意?!?br/>
雖然造型師是問她哪里不好,可是那語氣里滿滿的都是驕傲。
當(dāng)單憂曇看向鏡子中的自己時,也不禁呆住,這樣的她真的是單憂曇嗎?她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也可以這樣美。
不過,當(dāng)單憂曇一側(cè)身,就看到了右手的燙傷,燙傷已經(jīng)好了很多,就是那顏色依然猙獰,同手臂明顯就不是一個顏色。
“我的手臂能不能想辦法遮擋一下,比如遮瑕膏?”
遮瑕膏,聽到單憂曇的話,造型師睜大了眼睛:“你這胳膊不想要了?用遮瑕膏?”
“可是露出來真的很丑,影響整體?!?br/>
造型師看著單憂曇也陷入了思考,不得不說,確實(shí)是影響整體的美感,不過呢,遮瑕膏肯定是要不得的。
如果她是傷疤,那么可以采用遮擋,可是她這個都還沒有完全恢復(fù)好,用遮瑕膏肯定會讓傷勢惡化。
那應(yīng)該怎么辦呢?造型師陷入了思考,而此時卻突然看到了白色的緞帶,靈機(jī)一動。
當(dāng)即扯下緞帶,用剪刀剪成兩段,以交叉式綁向單憂曇的手臂,如此看來,倒像是刻意如此安排,一只有一只沒有,也避免了刻意。
而此時造型師卻又重新拿出一只帶有緞帶的耳環(huán),戴到她左邊的耳朵上,相互輝映,整個人看上去都異常和諧。
“怎么樣?”
“嗯,好?!?br/>
雖然她很不習(xí)慣,但是卻不否認(rèn),這樣真的很美。
“小哥哥?!?br/>
“我們的小公主出來嘍?!?br/>
聽到聲音,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雜志的單云竹抬起頭,在觸及到單憂曇的時候,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艷。
當(dāng)即就合上了書,來到了單憂曇的眼前,而后在她的面前停下,彎下了腰,一只手背向后面,一只手朝她伸來。
“走吧,我親愛的公主!”
走吧,我親愛的公主!走吧,我親愛的公主!這句話不斷在單憂曇的腦海中回放,單憂曇的心如同小鹿般亂撞,臉上也緋紅一片,卻更添幾抹艷色。
“怎么樣,公主還不快跟王子走嗎?”造型師調(diào)笑的聲音傳來。
而當(dāng)場的小姑娘卻都心碎一地,如此的舉止,如此寵溺的話語,真的還是電視中那個高冷的王子嗎?
怎么瞅怎么不像。
眾人的起哄,更讓單憂曇的心跳加速,將手放置到了單云竹的手中。
“耶!”眾人又是一陣起哄,讓單憂曇十分不好意思,而單云竹則是握住了單憂曇的手,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
當(dāng)單云竹和單憂曇到達(dá)會場的時候,已經(jīng)十點(diǎn)二十,離開場只有十分鐘,助理早已經(jīng)等在這里。
“我的兩位祖宗誒,怎么現(xiàn)在才到。”
單云竹卻依然不緊不慢的下車,又不緊不慢的從后備箱中拿出那個箱子,交給助理。
“急什么,不是還有十分鐘嗎?剛才帶著曇兒去醫(yī)院還有會所整理造型了?!?br/>
“整理造型?”助理反問了聲,在看到單憂曇的時候,失去了自己的聲音。
我的天,這也太美了些吧。
他早就知道單憂曇長的很漂亮,尤其是那次和單云竹合唱那條藍(lán)色的長裙,那條視頻至今還在微博上被轉(zhuǎn)載,評論。
可是今天的單憂曇相比于那天,有過之而無不及,美出了新高度,從這里,不得不說,單云竹和單憂曇簡直就是配到家。
不止姓氏相同,氣場相同,站在那里,單憂曇的顏值也愣是沒被單云竹比下去。
要知道,單云竹就是一張移動版的畫報,隨便一拍,就堪比雜志大片,很多女明星站在他的身邊都黯然失色。
可是單憂曇卻是例外,站在單云竹的身邊,更是顯的古靈精怪。
“可是,”單憂曇拽了拽自己的裙子,看向單云竹,“只是一個澄清發(fā)布會,一定要打扮成這個樣子嗎?”
其實(shí),單憂曇從一開始就想問,就是一個簡單的記者發(fā)布會,可是她卻打扮的跟一個公主一樣,真的有必要嗎?還有,這樣真的合適嗎?
而單云竹卻是走到了單憂曇的身邊,將她掉落在臉龐的一縷碎發(fā)挽到耳后。
“今天的你,越美麗,那么越證明那些新聞沒有傷害到你,同樣,說明我們很好?!?br/>
“可是,”
單憂曇本想說新聞都已經(jīng)發(fā)布出去了,這樣做難道不是亡羊補(bǔ)牢嗎?可是話還沒有說出去,已經(jīng)被單云竹捂住了嘴巴。
“沒有可是,新聞是新聞,而我們今天的目的是推翻那些新聞,記住,單憂曇,永遠(yuǎn)都是那個驕傲的公主,不管如何,不管在哪,都是最美的那個公主,都要維持自己的高貴優(yōu)雅,單憂曇,是打不倒的?!?br/>
盡管他的這番話很不單云竹,盡管他的這番話很言情,可是卻還是入了單憂曇的心,讓她的心為之一動。
單憂曇,是打不倒的,單憂曇,是最驕傲的。
“那么,我親愛的王子,還在等什么呢?”
說著,單憂曇的手已經(jīng)挽上了單云竹的臂彎,臉上揚(yáng)起自信的笑意,一起朝會場中走去。
我的天,要不要這個樣子?他們兩個煽情,就把這些東西交給他?助理有些無語,有些傷心。
到最后卻是彎腰抱起了那個箱子,望著單云竹和單憂曇的背影,嘴角上揚(yáng)起一抹笑容。
“準(zhǔn)備好了嗎?不,”
“不要怕,有我在。”
單憂曇率先說出那六個字,讓單云竹有些哭笑不得,嘴角上揚(yáng)起一抹笑容。
“小哥哥,我都會背了?!?br/>
從第一次參加活動,每一次他都會在進(jìn)會場之前,問她一遍,這樣的臺詞。
“那么,這次你準(zhǔn)備好了嗎?”
“當(dāng)然。我可不是第一次參加這些活動了呢!”
單憂曇說著,卻不是夸大,現(xiàn)在她甚至能夠想象得到待會在會上,記者會問怎樣的問題,又會怎樣刁鉆。
“那么,咱們還在等什么?”
單云竹牽起單憂曇的手,走進(jìn)會場,而當(dāng)他們一走進(jìn)會場的時候,所有的攝像機(jī)都“咔擦咔擦”的拍攝起來。
而此時,位于單憂曇前面的記者,對著單憂曇按下了快門,白光閃過,單憂曇突然有一些看不清眼前的路,不知道絆倒了什么,整個人向前而去。
幸得單云竹牽著她的手,直接將她帶入到了懷中,低頭說道:“怎么?這么大個人了,還是不會好好走路嗎?”
說著,在眾目睽睽之下,單云竹就將單憂曇攔腰抱起,走上臺去。
而這一次,在臉紅心跳之余,單憂曇心中更多的卻是感動,她知道,她是在保護(hù)他。
望著單云竹的臉龐,單憂曇雙手環(huán)繞著他的脖子,臉上洋溢著淡淡的幸福笑容。
而此時現(xiàn)場的攝像機(jī)更加瘋狂,逮著單云竹和單憂曇就是一陣拍。
“嗨,老朋友?!?br/>
單云竹將單憂曇放在地上,這才發(fā)現(xiàn)這次的主持人依然是前幾次的主持人,單憂曇的不禁有些抽抽,怎么了,這世界上是就這一個主持人了嗎?
“單小姐,您今天穿的很漂亮?!?br/>
“謝謝?!?br/>
主持人的贊美并不是夸大,而是確實(shí)。
今天的單憂曇頭發(fā)都被梳了起來,成為一個公主頭,頭上歪歪的插著一頂小皇冠。
穿著一件抹胸的粉裙,露出纖長白皙的脖頸,上面不改的依然是那條長命鎖的項鏈。
而腰間則是一條金色的腰帶,顯示出不盈一握的腰肢。
白色高跟的水晶鞋,更加顯示出單憂曇纖細(xì)的腳腕。
手臂上飄逸的絲帶,與耳環(huán)交相輝映,格外的甜美。
而單云竹今日則是破天荒的穿了一件粉色的襯衫,頭發(fā)打理成菠蘿頭,更加青春活力。
兩人站在一起,說不出的賞心悅目,單云竹猶如漫畫中走出的男主角,俊美高貴,而單憂曇則像是從天庭落入人間的精靈一般,精怪靈氣。
“其實(shí),最近關(guān)于二位的新聞有很多很多,好的,不好的負(fù)面新聞,這次,不知道兩位有沒有什么要澄清的呢?”
主持人問著,而單云竹則是接過了話筒。
“大家好,我是單云竹,最近的新聞給大家造成了困擾,我很抱歉,不過呢,今天我們就是來澄清這件事情的,我跟曇兒并不是如同外界流傳的那樣不和,甚至充滿算計?!?br/>
“可是,外面已經(jīng)沸沸揚(yáng)揚(yáng),如果不是,那么你們又該是怎樣的關(guān)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