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睡到現(xiàn)在才起,王爺都不知道起來干了多少事了?!弊陷揽粗蠈m塘若有心思的發(fā)呆,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
那自己睡成的像個豬,是不是徐昱擎都看在眼里了。想到昨天的翻雨覆雨,她就覺得臉漲的通紅。
看紫堇臉上又泛起紅色,南宮塘忙轉(zhuǎn)變思緒。
“這幾天,可有南宮研的消息?”
紫堇搖了搖頭,這么多年,她在京城也有些眼線,否則也無法打聽陳家公子的消息。但是論宮中,她是沒有任何人手。
本來南宮塘也只是想轉(zhuǎn)變下心緒,免得自己在外人面前這么丟人,聽她這么說,也不在意。兩性的之事,除了當事人,任何人都是外人。
眼下南宮研不知怎樣,南宮研這個有權有勢有智謀又把自己當敵人的女人,一旦安靜下來,倒讓她覺得有點心急。
看來想知道南宮研的訊息,她需要先見的一個人,就是徐鳳竹。
徐鳳竹整日在皇宮憋的慌,幾乎每天都朝宮外跑。就是他行蹤不定,不好把握。
上次見,還是他拿大姨娘和楊酔,作為交換南宮研的條件。
后來她把南宮研交給徐鳳竹之后,也確定徐鳳竹已經(jīng)將大姨娘和楊酔,送到了千草院。
自此之后,也沒有與他有什么往來。
正想著,珠心來報,說府外有一年輕公子來找她。
憑直覺,此人是徐鳳竹,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
南宮塘忙出府去見徐鳳竹。
徐鳳竹這一次穩(wěn)重許多,不像上次那樣,躲在樹上跟她問候。
兩人就近找了個茶館,徐鳳竹一臉憂郁,兩人看上去,倒像是相處很久的老朋友。
徐鳳竹獨自悶喝了一壺酒,才開門見山的道,“上次王妃在二小姐的事情上幫本王,本王這次特意來感謝。只是,有點小事還要王妃幫忙?!?br/>
“這么說二妹進宮,是郡王爺主意?”南宮塘瞧著徐鳳竹臉色不慎好看,就算不仔細看,也能發(fā)現(xiàn)耳邊處有一道傷疤,雖然用了藥粉遮掩,還是能看出那常常的輪廓。
想來這段時間,南宮研沒少讓徐鳳竹受氣。
徐鳳竹并沒有注意到南宮塘的觀察,幽幽的道,“王妃誤會了,是二小姐自己想進宮?!?br/>
“看來二妹讓郡王爺不好受了,那郡王爺今天來找我有什么事?”
徐鳳竹也不介意她的挖苦,想了想道,“也不算什么事,就是二小姐進宮之后,經(jīng)常得罪皇上。我聽皇宮有人說,之前皇帝召見過王妃,說讓王妃管管二小姐,不要總招惹皇上?!?br/>
皇帝確實召見過她,其目的就是讓她想辦法,不要讓南宮研總纏著他。她當時想若是徐鳳竹能收復她,也算是給皇帝免了苦惱。
現(xiàn)在徐鳳竹這么一說,她才想起來。南宮研進宮就是沖著皇帝去的,她的參與不僅沒有讓為皇帝排憂解難,反而增加了他的煩惱。皇帝一定對她不滿意。
倒是把這一點忘了。
“所以郡王是想,我能想到辦法,讓二小姐不要總纏著皇上?”
徐鳳竹為難的笑笑,“這個確實讓王妃為難,但這事畢竟是王妃促成的,不是么?”
徐鳳竹占了便宜還倒打一耙。
南宮塘心下鄙夷,但是他說的沒錯??倸w南宮研進宮許是受了刺激,這個刺激是因她而起,但起初也是滿足徐鳳竹的要求??倸w是面前這個男人沒本事,把事情辦成這樣。
想來,徐鳳竹就算是無賴,咬定這件事上要找她麻煩,她也清凈不了。
在者,她也確實想見一見南宮研。
“既然郡王爺親自找到我,我推脫也不好,反正我也好長時間沒有見二妹了倒是真不知道她過的怎么樣,那還煩請郡王爺安排我與她見一面。”
徐鳳竹沒想到南宮塘答應的這么干脆,他本以為只要南宮研進了宮,就算不日久生情,朝夕相處也是好的。但是南宮研名為宮女,實際到處打探皇帝的行蹤,甚至還經(jīng)常去騷擾皇后。這讓皇帝極為憤怒。
因為這點,徐昱弦?guī)缀跻c南宮様撕破了臉,奈何南宮研就算與南宮様斷絕聯(lián)系,也要在自己選擇的路上越走越遠。
南宮塘見徐鳳竹臉色莫名,想著南宮様居然與南宮晟公然出現(xiàn)。
莫非,這也是南宮様公開與南宮晟密謀的原因?
她本來打算見南宮研,是怕南宮研打的什么壞主意,與她與擎王不利,現(xiàn)在看,南宮研在追皇帝的道路上走火入魔,已經(jīng)惹怒了一批人。
見面的地點約在了徐鳳竹的漪瀾殿。
數(shù)日后,南宮塘依著徐鳳竹的引進,進到了宮里,漪瀾殿進去時,正看見南宮研在那百無聊賴的磕瓜子。
“郡王爺說你要來找我,有什么事嗎?”南宮研撇了一眼南宮塘,懶洋洋的轉(zhuǎn)了身,復又盯著她道。
南宮塘認真的看著南宮研,莫名其妙有種可憐她的沖動。
她當真是高估了南宮研,以為她會在預謀大事情,沒想反倒是墮落起來。
一個好端端的大家閨秀,正在自毀的路上狂奔。
“沒什么事,就是很長時間沒有聽聞二妹的消息,想過來看看”南宮塘淡淡道。
南宮研噗嗤一笑,“王妃向來快人快語,沒想到這野丫頭不當了,這軟話卻這么快的學會了?!?br/>
南宮塘不介意她諷刺,在她對面坐下來,也許她們要坐下來聊聊人生
“二妹為什么恨我?”南宮塘忽然認真的道。
“因為,你低級,卻偏偏擁有的都是好東西?!?br/>
南宮研微微一愣,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我在鄉(xiāng)野長大,吃的穿的都不如你,用的東西也不如你?!?br/>
南宮研瞥過一個眼色,“你的母親只是一個村婦,你的穿的都是應該的?!?br/>
南宮塘笑道,“在夏朝建立之前,爹爹也只是一介布衣吧,你的母親也只是個普通的有錢人家,按說,你與這京城的權貴,也是沾不得邊的,但是為什么你擁有的榮耀比她們都多?!?br/>
南宮研確實從小就在掌聲和鮮花中長大,她以為這些都是她應該的,天生如此。
聽聞南宮塘這么說,眼神頓了一下,“那又如此,你出生在那個地方,就是低賤?!?br/>
南宮塘覺得讓一個人認清偏見,比教導她什么是正確的事情還難,當下也不與她爭。
“你看不上王爺,想著辦法讓我嫁過去,是我擁有的太好,還是你貪心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