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霸天之中,日冕聯(lián)盟遭受重大打擊,邪尊道傾巢而出,瞬間普九年一方兵力遭受滅頂打擊。
無數(shù)妖族士兵,人族修士,在邪尊道攻勢之下,逐漸被瓦解。
而在主戰(zhàn)場位置,妖五金,妖后,紅流邪少對手普九年,白文采。
面對昔日苦境武林女霸主妖后,身受重傷的普九年劍法雖是精準,但險象環(huán)生,一時之間,竟難以支撐與招架。
“先生,混妖之元不要了嗎?”
只見妖后冷笑一聲,手中邪尊刀快速舞動,妖異的刀花,折射出絢麗光彩!
另外一邊,妖五金與紅流邪少雙面夾擊,白文采雖是一介女流,卻是戰(zhàn)力異常彪悍,就在其射出數(shù)枚飛石,將妖五金逼退之時,沉穩(wěn)以對的紅流邪少抓準時機,手中長槍迅速刺入白文采胸口!
“??!”
捂著胸口傷勢,白文采最后一眼,目標所指,對普九年的背影,卻是滿懷不舍。
數(shù)百年的陪伴,或許在不知不覺中,雙方早已習慣了對方存在,當逝去那一刻,那種不舍,涌上心頭。
“可惡?。 ?br/>
眼見邪尊道逼殺到這一步,普九年奮力一搏,背后浮現(xiàn)四枚屬性的能量球,正是昔日圣妖界深層妖脈核心四元妖力!
強行催動四元妖力,最后一只雷霆圣獸白虎,在這一刻,化作一頭巨型血龍,威勢驚天。
“妖物。”
只見血龍一口火焰射出,剎那間,邪尊道不少士卒,以及日冕聯(lián)盟殘余部下,被一瞬間吞噬銷毀殆盡。
“撤!”
面對普九年的拼死反撲,妖后當機立斷,率領邪尊道大軍撤退。
苦境東部,荒野上,外道天驕,拖著沉重腳步,走在路上。
其右臂,在前往苦境通道過程之中,早已被外道天驕卸去,縱使催動自身功力壓制傷勢,但尋梅院主在其身上留下三式,依舊讓外道天驕內(nèi)息不由得感到一絲絮亂。
“你沒事吧?”
不知何時,只一年紀輕輕,長相頗為可愛的迷你少女,跳到外道天驕肩部上。
“這個聲音...你是魅離?”
“是啊,之前來到步武神峰看見你這個家伙,就這樣硬闖,我擔心之下,將地妖一脈獨有地精之氣,結合我神識,分出這個化身跟來。沒想到傷勢比我想象中嚴重?!?br/>
聽聞此言,外道天驕搖了搖頭:“無妨,這種傷勢,影響不了我接下來苦境行動?!?br/>
“怎么會無妨?你都少了一只手臂呢!”
迷你的魅離,雙手叉腰,氣鼓鼓地說到,一時之間,倒是頗為可愛。外道天驕見狀,不由得捏了捏其小臉:“那你又能給我?guī)硎裁礃訋椭啃△入x。”
“好疼,不準捏臉!”
由于變小關系,魅離性格與本尊好似也有點不同。見外道天驕似笑非笑望著自己。魅離哼了一聲:“看著吧,本小姐可以給你帶來什么樣幫助?!?br/>
只見小型魅離,這一刻催動地妖之力,頃刻間化作一團光芒,包裹外道天驕斷去手臂位置,很快一只右臂詭異生長出來。
“怎么樣?”
只見外道天驕的這部分右臂,緩緩開口說到。
“你以自身地妖神通,化為我右臂?總感覺有點不適?!?br/>
“閉嘴,這樣你至少比之前斷臂狀態(tài)戰(zhàn)力要強,也方便進行任務!”
聳了聳肩,外道天驕無奈道:“隨便你了。”
龍蛇山。
忋孝廉正打著哈欠,烹制著一頭烤雞,同時還不斷哼著小曲。
“太鼓噪了?!?br/>
一蓑劍的聲音,冷冷地從遠方飄來,卻換來忋孝廉哈哈一笑:“衰仔,等我拷完以后,就怕你搶著吃呢?!?br/>
“我名一蓑劍,不是衰仔,無視邊旁存在,愚昧無知之下的肆意嘲笑,無聊?!?br/>
“咦,難得聽見你用我自稱?!?br/>
聽聞此言,一蓑劍別過頭去,不予理睬忋孝廉。
“其實我應該高興,可以得到偉大一蓑劍大人認同,成為所謂的朋友嗎。”
“你話太多了。”
“哈哈,不談這個,吃吧。”
只見忋孝廉將一份烤雞,遞給一蓑劍。
面對整頭烤雞,忋孝廉臉色一僵,轉手大方無隅快速劃出,瞬間劍氣四射,烤雞化作無數(shù)碎塊,掉落在一塊抹布之上。
“天啊...”
忋孝廉露出一絲訝異目光:“太厲害了,衰仔你應該去做刀工師,保證可以得到天下無雙美譽?!?br/>
妖世浮屠頂端,楓岫主人,愛禍女戎就這樣平靜地注視著下方苦境。
“原來站在邪靈第一高處所看出的風景是這樣。”
楓岫主人羽扇擺動,緩緩開口到。
“如何?壯觀嗎?”
愛禍女戎輕輕地問到。
“壯觀,壯觀得令人倍感寂寞,倍感心寒。坐擁這片天下的人,真如眾人所想的快樂嗎?”
愛禍女戎不知如何回答,靜靜地聽著楓岫主人下文。
“立身此地,吾才終于體悟朱顏王的心情?!?br/>
“朱顏王?”
楓岫主人的話,引起愛禍女戎的一絲興趣。
“那是吾曾經(jīng)聽過的一個故事。有一個女王驍勇善戰(zhàn),百戰(zhàn)百勝,為自己打下了一片江山。為了不讓敵人因其女人的面貌而看輕自己,出戰(zhàn)時朱顏王總是戴著紅面大漢的面具沖鋒陷陣,直破敵營?!?br/>
愛禍女戎這一刻,雙眼綻放出異樣光彩:“嗯。巾幗不讓須眉,好一個朱顏王。”
“然而每當她凱旋而回,獨自站在夜里城池之上,她緩緩解下面具,看著她攻下的廣闊土地,朱顏王的內(nèi)心不是滿足,而是更巨大的空虛?!?br/>
手中羽扇一指,楓岫主人意味深長地說到。
“巨大的空虛?為什么?”
“在這個天下為男人而存在的無情戰(zhàn)場,要爬上這個位,居高臨下,女人該付出多少代價?縱然戴上面具,騙得過敵人卻瞞不過自己?!?br/>
“自己?”
“就算她站得再高,擁有再多,她也終究是一名女人。女人需要被關懷、被疼惜的心思,她不是早舍棄,而是遺忘在內(nèi)心某一角落。她深深體會,夜闌人靜,滿遍的城池總不及一雙溫暖的懷抱來得令人窩心。終于,在她取得最后一勝,一統(tǒng)天下之后,她卸去了面具,向所有的將士講了一句話。她說,做一個男人我已經(jīng)花費太多心力,再來的時間,我希望我只是一個女人,隨后解甲策馬,向著遠方而去。”
楓岫主人說話很認真,很嚴肅,這一刻,愛禍女戎心中不由得產(chǎn)生了一絲波瀾:“她去追求她當女人的幸福了?”
“看朱成碧思紛紛,憔悴支離為憶君,不信比來常下淚,開箱撿取石榴裙。也許,每一名居高位者都有這種不為人知的心境?!?br/>
這一刻,愛禍女戎語氣有點復雜地望著楓岫主人:“楓岫...”
“女座,你...也有面具嗎?”
最后一問,讓愛禍女戎陷入莫名沉思之中。而楓岫主人則是羽扇輕揮,念著其詩號,離開了妖世浮屠頂端。
“笑看嫣紅染半山,逐風萬里白云間,逍遙此身不為客,天地三才任平凡?!?br/>
或許,楓岫主人自己也不知道,對愛禍女戎剛才之言,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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