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見到云林大叫而起,一副財迷相顯露無疑,驀地左腳一飛而起,朝云林屁股上飛踹而去道:說你肥,你還就喘上了!給你點顏色,你就想開染坊!
云林如今身手何等敏捷,在少女左腳離自己身體尚有半寸時才一彈而開,避過了少女飛踹,臉上卻一幅委屈模樣道:不是你們說的么,喜歡我小財迷,我修為尚淺,經(jīng)不起誘惑,自然就顯露那么一點點財迷模樣了。說話不算話,沒意思!
儒生等人見狀盡皆莞爾一笑,片刻后,儒生邁步而出道:好了!此處不是玩笑打鬧之地,大家不知道還有何打算?若是沒有別的打算,我們就此一起離開天藏山脈如何?人多也好有個照應。
聞言眾人微一沉吟,并沒有人提出異議,但云林眸中晶光一陣流轉后,越眾而出道:諸位,小子我進天藏山脈還有點事,恐怕還不能陪諸位一起回去,還要在天藏山脈中搜尋一段時間的。不過,小子我會送大家到五十里界附近再回轉,如今小子我已能飛行,倒也不在乎這點時間。
眾修者初時聞聽云林不一起回去,無不臉色一凝,天藏山脈中步步驚險,若是少了云林這一大戰(zhàn)力,眾人還是覺得少了許多安全感的。待到聽到云林說愿意送大家一程,則又轉憂為喜起來。
云林言罷,當即與眾人商議了一番行走路線,隨后齊步而行,走出叢林,沿著一條眾人根據(jù)經(jīng)驗商議而出的最安全路線往回行走,而就在眾人走遠后,一處巨石下面的灌木叢中,張家主一鉆而出,也遠遠地吊在了后面,天空中一黑色大雕更是在眾人頭頂翱翔徘徊,隔著一座山的山道上,一只五彩蛛則與兩頭六尺大巨蛛停在了山腳下。
也許是先前獅妖與虎妖都把附近的妖獸集中到了叢林,也許是眾人所選線路真是最安全的一條,眾人一路上連弱小一些的妖獸也沒遇上幾條,兩個時辰后眾人就走到了離那五十里界只隔著兩座山的一條小道上,按路程約摸半個時辰后就能走到五十里界界碑處,眾人一時間心情大好,有說有笑起來。
就在此時,小路前方一小樹林中傳出了一聲冰寒徹骨的男子聲音:是誰?是誰殺死了我雪狐一族的小花,自已站出來,否則這里所有的人統(tǒng)統(tǒng)都要給小花陪葬!
聲音不大,但卻冰寒徹骨,一字字都如刀刻般印入每個人心中,聞聲就連儒生等三真元境在內(nèi)都不禁為之一顫!一百多人盡皆面帶凝色地向著前方叢林中一望而去,而人群中的修羅公子眸中更是閃過一絲慌亂,眸中晶光一陣亂轉,向著四周到處掃視打量起來。
竟然沒人敢承認!你們這些修者果真是孬種,既然出手了,卻又不敢承認!也罷,就讓本峰主親自找出這罪魁禍首,親自處決后再找你們這些修者一一算帳!見到眾修者盡皆無言,前方小樹林中人影一晃,一道白衣素衫的高挑男子身影從中一閃而出道,此人面貌俊秀,但雙眸中卻有著一絲邪異之色,腳底褲管中更是隱約露出一截毛茸茸雪白狐尾。
在此人身后,十幾頭雪白可愛的雪狐尾隨而出,吱吱亂叫地圍繞在白衣男子腳下,白衣男子站立在小道中央,一股強橫的靈壓瞬間如浪濤般朝著眾修者席卷而來,轉瞬間眾修者除了三真元境外,其余人等無不面色煞白,身子微微顫栗,臉上泌出細密的汗珠,一副承受莫大巨力的樣子。
云林此時護罩下小臉上也是布滿了細密汗珠,周身的空氣如同鋼筋鑄就一樣緊緊地束縛了身體,讓云林就是想動一根手指也覺萬分困難,心中驚駭下,云林猛地想起在遺跡中半山腰上與修羅公子對戰(zhàn)的一幕,當下心念電轉間,云林當即運轉起生生功來。
云林體內(nèi)八十一處覺醒穴位組成一超大陣法,照著生生功運轉而起,轉瞬間云林周圍白霧彌漫,一道漩渦悄然生成,并朝著四周擴散而開,那些籠罩在云林周圍的巨力一下子被漩渦撕扯粉碎,云林隨之感覺到身上一松,手指微微一彈,赫然已經(jīng)恢復了活動之力。
云林雖然只是手指微微一彈,但對面白衣男子感應何等敏銳,一道若千年寒冰般的冰冷眸光瞬間就往云林身上一掃而過,隨即眸中閃過一絲驚奇之色道:嘿嘿,不過區(qū)區(qū)元覺五層,竟然能夠掙脫本峰主的靈壓束縛,看來小子身上秘密不少呀,待會兒你就不要走了,讓本峰主了解了你身上秘密再決定是否放了你!
聞言儒生等三真元境也一臉驚奇之色,但此時三人可沒心思來探究云林的秘密,全都一臉凝重地越眾而前,攔在了眾人身前。
儒生右手一晃,面前赫然就多了一筆一硯;鄧飆兩手一晃,兩手中則各多出了一面盾牌,一柄長劍;李云英則雙臂一振,身上金光一閃,多出了一層金膜,隨后兩手金光再閃,左手多了一面金燦燦盾牌,右手多出了一柄金色長劍,背后嘭地一聲,一對丈余長金燦燦羽翼一展而開,羽翼上翎羽枝枝尖銳如刀,散發(fā)著凌厲的鋒芒。
白衣男子見狀,臉上露出一絲輕蔑之色,看也不看三真元境一眼,卻一低頭對著腳下十幾頭雪白可愛的雪狐柔聲道:小家伙們,是誰殺了小花?說給本峰言聽,讓本峰主取了其小命來為小花報仇!
此身影不是別人,正是那修羅公子!
呵呵!竟然是此人,也不知道是男人還是女人?喂,那不分雌雄的修者你就自動站到前面來吧,也省得本峰主動手時麻煩!白衣男子見狀呵呵而笑道,眸光卻已如同刀鋒般直刺人群中的修羅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