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對戰(zhàn)可以說是楊塵有史以來面對的最頂尖的一場了,經(jīng)歷過血魔傳承的他無論是身體強度還是戰(zhàn)斗意識都呈現(xiàn)出了翻倍式增長,而且同時也發(fā)掘出了血煞之力的諸多妙處,戰(zhàn)力早就不是之前可比的了,可以說他現(xiàn)在才真正有了問鼎天水城年輕一輩的資格。
同時這一戰(zhàn)打得宇文拓越來越心驚,雖說這少年在自己手下依舊處于下風,可是他是什么實力,堂堂地元境五重天的高手,竟然和一個歸元境七重天的少年打得難解難分,這難道就是都城天才的實力嗎?這樣的天才難道真的是自己等人惹得起的嗎?一連串的疑問不斷在他心頭升起,越想越怕,索性很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不知不覺中一招更比一招狠辣,看來這是打算下殺手了。
這時一旁的燕云見得形勢不妙,手中凌霜劍閃現(xiàn),飄忽的身影便是加入了戰(zhàn)圈。血魔空間中提升的可不止楊塵,燕云的提升照樣不可估量,而且兩人從早就開始注意默契的訓練,因此燕云這一加入進來可不是一階一等于二那么簡單。兩人的聯(lián)手合擊頓時讓的宇文拓一陣手忙腳亂,好不容易穩(wěn)定了局勢,可是兩人攻擊卻是越來越猛烈,讓得他這樣的高手都頗為有些頭疼。
這里的動靜越來越大,很快四周便是聚滿了無數(shù)圍觀者,眾人看著楊塵二人竟然在與一名地元境五重天的老一輩強者對戰(zhàn),并且戰(zhàn)果不菲,紛紛不由自主的發(fā)出了一陣陣喝彩之聲。正所謂看熱鬧的不嫌事兒大,小小的星耀城還沒有資格在天水城這種地方撒野,之前宇文軒的囂張傲慢也不是沒有人看見,這時見得有人出手收拾自然令人叫好。
不過宇文拓可不這樣想,自己的人被人廢了沒有人抱打不平就算了,竟然還有人落井下石,著實讓他大為惱火,一時間也顧不得二人有什么背景了,直接大喝一聲“千葉掌”,隨后楊塵二人便是見到無數(shù)重掌影似狂刀般朝著二人劈來,兩人也是不敢大意紛紛使出了看家的本事招架。
“赤練神掌”楊塵也是一聲大喝,使出了自己剛剛參悟不久的新武技,當然,他這半生不熟的武技威力自然比不過人家錘煉多年的看家本事,不過一旁還有燕云這個神助攻呢。在楊塵使出了這一招之后燕云的身影一瞬間變得飄忽不定,一招蕩氣回然以一個刁鉆的角度攻了過去,正是攻敵所必救。
蕩氣回然的威力宇文拓客不敢小覷,好歹他也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了,怎會看不出這其中奧妙,連忙中斷了正面的輸出,抽身抵抗燕云。這一來千葉掌徒具其型,威力大減,楊塵的赤練神掌好歹也是高級武技了,原本就比這千葉掌高上一籌,此時更是摧枯拉朽般的擊潰了宇文拓的正面攻擊。
這一回宇文拓就有點手忙腳亂了,既要忙著應付燕云的必殺一擊,又要對付楊塵正面的赤練神掌的余威,一時間狼狽不已。最后一個不慎被楊塵一道劍罡記得到飛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激起一地煙塵。
不過人家也畢竟是地元境五重天的高手,雖然兩人的攻擊讓的他狼狽不已,但是也并未受到什么嚴重的傷害,只不過這形象倒是盡毀。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臉上的怒火已經(jīng)不是語言能夠形容的了,不過這會他倒是沒急著進攻,反而冷靜了下來,經(jīng)過剛剛的對戰(zhàn)他也是明白了,以自己的實力不動用點手段是拿二人沒轍了。
這一邊楊塵正好奇對方為什么不進攻了呢,轉眼便是看到宇文拓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兩個黑漆漆的鐵球,二人倒是不認識這玩意兒,不過圍觀的眾人中到時不乏見多識廣者,他剛一拿出來便是聽見有人驚呼道:“竟然是追魂奪魄,沒想到這星耀城的人如此不要臉,以大欺小對付兩個
就算了,打不過竟然還動用這等強大的靈器,實在太陰毒了?!?br/>
楊塵雖然不知道這追魂奪魄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不過從眾人的議論聲中也不難知道這必定是一件大殺器,身體向前移動一步,將燕云護在了身后,可是燕云卻是拉了拉他,眨著眼睛俏皮一笑說道:“你忘了,我們還有這個哦?!闭f這邊從頭上取下一枚精美的發(fā)簪。
楊塵這才想起來,原來這就是當初自己為了討好燕云買的那枚發(fā)簪,那拍賣師還說可以抵御地元境高手三次攻擊,沒想到現(xiàn)在倒是派上了用場。
這時宇文拓也不磨嘰,直接催動了那兩個鐵球,對這兩人怨毒的吼道:“去死吧。”事到如今他已經(jīng)管不了兩人是不是有什么強大的背景了,一切先殺了二人再說,大不了自己時候快速逃走就是。
兩個鐵球帶著呼呼的風聲砸向了楊塵二人,這時燕云才不慌不忙的催動手中發(fā)簪,一道透明的水藍色光幕瞬間二人籠罩。一聲“轟隆”巨響之后這號稱可以抵御三次地元境高手攻擊的發(fā)簪便是應聲碎裂,這倒也不怪發(fā)簪太過脆弱,只是這追魂奪魄乃是三階靈器中極品,比這發(fā)簪可是高級多了。
看著碎裂成兩段的發(fā)簪楊塵無奈的沖著燕云笑了笑說道:“云兒,他弄壞了咱們的發(fā)簪,咱們要他陪嗎?”
燕云也就在楊塵面前比較溫柔,換做別人她可不是個好脾氣,對方如此惡毒地相知二人于死地她可沒打算就這么算了,于是笑了笑俏皮地說道:“當然要,這個是你送給我的第一件禮物。”隨后兩人默契的轉頭不懷好意的看向了另一邊怒火中燒的宇文拓。
宇文拓這回可是跳腳了,打又打不過,拿出了法寶又被人家擋下了,難道要就這么憋屈的離開嗎?他當真是不甘心啊,可是不甘心又如何,咱看到兩人不懷好意的笑容之后他突然意識到這回是真的踢到鐵板了,這兩個年輕人也不是什么好相與的貨色。
宇文拓狠狠一咬牙,說道:“算你們狠,這事兒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的?!闭f完便是提起地上的宇文軒準備離開此地。這時宇文軒已經(jīng)醒轉過來,可是看著到眼前的場面之后終于知道自己惹到了不該惹的人,一句話都不敢說,只盼著趕快離開這個地方。
楊塵沒想到對方這么慫,知道打不過馬上就跑,二人也是無奈,雖然二人聯(lián)手能勝過對方但是卻殺不了對方,畢竟相差了幾乎一個大境界,人家要走卻是留不下。
無奈的收起了手中血劍,就欲罷手,可悄悄在這時一道憤怒的喝聲突然想起:“小小星耀城的人,膽子倒是不小啊,在天水城欺負了我天啟拍賣行的朋友就想這么走了嗎?”
話音剛已落下,宇文拓原本逃走的身影便是從高空墜落了下來,有時狠狠地砸在了地上,那宇文軒殺豬般的參加叫聲又是不爭氣的響了起來。
這回宇文拓心里可真是叫苦了,不是說沒背景嗎?怎么這會兒又成了天啟拍賣行的朋友了?要是早知道,就是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招惹啊。想到這里,宇文拓狠狠踹了一腳旁邊的宇文軒罵道:“你個不爭氣的東西,趕快給我閉嘴。”隨后又是強行擠出幾分笑容對著緊隨其后而來的凌總管說道:“前輩,不知您是?”
“哼,現(xiàn)在知道問人了?我是天水城天啟拍賣行的總管凌長松?!眮砣苏侵半x開的凌長松,這時的他才有那種貴為總管的威嚴,說話的時候看都沒看一眼宇文軒。
宇文拓心中又是一陣叫苦,怎么就那么背呢,這么多人惹誰不好,偏偏惹到了最惹不起的那
一小撮人,不過臉上依舊陪著笑臉說道:“凌總管,在下之前是在不知道這兩個年輕人是您的朋友,否則也不敢不敬了,您看我現(xiàn)在就讓著不爭氣的東西給您賠罪如何?”
“賠罪?在星耀城我管不著,可是你這好侄兒在天水城還敢欺男霸女,竟然還把主意打到了我的朋友身上,光是賠罪這么簡單就完了?”凌長松既然打定了主意要投資楊塵自然不遺余力,這正愁沒機會呢,這星耀城偏偏跳了出來,不用他們用誰?自然不肯輕易放過。
之前在星耀城一直都是他們宇文家族的人欺負人,哪里受過這份氣,不過如今勢不如人也是能裝孫子了,萬般無奈的宇文拓索性直接苦著臉說道:“那凌總管你想如何還請直言,在下一定照辦。”
凌長松似乎半天就為了等這句話呢,他剛一說完就立馬接著說道:“不是我想如何,關鍵是他們想如何。”凌長松說著還指了指楊塵,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你把人家討好就行,人家說放了你那就放了你,人家說不放那我指定饒不了你。
這可把宇文拓給難住了,方才自己還想要置人家于死地呢,現(xiàn)在又讓他一個長輩去給兩個后輩賠禮道歉,當真是有些拉不下臉面。這宇文拓就像是剛出嫁的大姑娘似的,扭扭捏捏怎么也說不出話來,看得燕云都有些忍俊不禁。
最后還是楊塵看不下去了,直接說道:“我們其實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只是之前你弄壞了我妻子的發(fā)簪,現(xiàn)在把你的儲物戒指;留下當做賠償就行了?!?br/>
這話一出宇文拓瞬間就跳腳了,儲物戒指可是一個人的身家性命啊,幾乎所有的積蓄都在其中,一般除非生死,不然哪里會有交給別人的道理,直接怒道:“你們不要太過分,這不可能?!?br/>
“既然你不給,那我們只能動手了哦?!睏顗m早就料到了他肯定不會輕易就范,也不意外,直接揮了揮手中血妖劍,就是準備上前再打一場。
“打就打,你以為我怕你們嗎?”楊塵二人可不能與凌長松相比,這宇文拓瞬間也是硬氣了起來。不過他的硬氣還沒持續(xù)幾個呼吸便是在凌長松一聲質疑聲中熄了下去,又是回頭苦著臉說道:“凌總管,他們這簡直就是搶劫啊。”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在搶,而且是搶定了。”凌長松還沒說話呢,楊塵便是在一旁似笑非笑的說道,那模樣擺明了不肯輕易放過這宇文拓。
“那你就讓他們搶好了,誰讓你們在欺負人之前不長腦子呢?”凌長松輕飄飄的一句話徹底斷送了宇文拓的希望。
宇文拓狠狠咬了咬牙,終于是下定了決心棄財保命,十分不舍的摘下了手上的儲物戒指,狠狠甩向了楊塵,然后一把提起地上的宇文軒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此地。這一次星耀城的臉面算是丟盡了,估計這宇文軒回去之后日子肯定好過不了。
宇文拓走后楊塵這才上前抱拳說道:“凌總管,多謝您及時出手相助了?!?br/>
凌長松直接擺了擺手說道:“舉手之勞,不足掛齒,我也是聽見打斗之聲,匆匆趕來而已,倒是沒想到老弟實力卓絕,這星耀城當真是腦子壞了,竟然惹到老弟你的頭上,活該他們倒霉?!?br/>
聽了此話楊塵心頭不由得嗤之以鼻,這凌長松肯定老早就躲在一旁觀看了,無非就是想看看自己有多少實力,值不值得他結交而已,不過楊塵倒是并未點破,兩人客氣了幾句后邊是拉著燕云準備開始分贓,血魔留下的財富每一樣都動不得,若是不甚泄露還會引來殺身之禍,因此他二人現(xiàn)在可以說是窮的很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