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我們三個人友好的協(xié)商了好幾輪最終決定去這個叫尚武學院的學校進行學習,不要問我們?yōu)槭裁矗粏柲蔷褪侨涡浴?br/>
直到我們在路上奔波了整整三天之后我才恍然大悟,原來北鷹城離白澤城很遠。
“為啥不直接在白澤找個學校呢?況且白澤城身為都城肯定有更好的啊,為啥活受罪跑那么遠呢”我當時對慕雨藍的決定很是疑惑,但也不好說什么,畢竟我又沒有任何話語權,只能自己在心里小小的抱怨那么一下子而已。不過萬幸的是這次我們有馬車不至于那么的累。
經(jīng)過長途奔波終于到達目的地北鷹城,由于時間緊迫,導致我們并沒有任何休息的機會,而是直奔尚武學院而去,雖然當時內心十分的想休息那么一下下。
因為我們已經(jīng)得知今天是報名入校的之后一天了,為啥我的命這么苦呢?誰能告訴我一下。
我們三個行走在學院內,這里說實話,跟我來之前腦海中想象的沒有太大的差異,畢竟我自己不久之前還是一名學生黨,學校差不多都那個樣子吧什么教學樓,宿舍樓,辦公樓等等都大相徑庭,不過呢我發(fā)現(xiàn)這里有很多實訓場。
相對于我的不瀾不驚而言他們倆個表現(xiàn)出來的驚訝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他們倆對這里的一切都感到格外好奇。不過隨后我仔細的想了想,以他倆的生活環(huán)境來說,他們這是第一次接觸學校這種集體活動的地方,集體活動的模式他們肯定會感到很新穎好奇。
“哇,這么多年輕人哎”慕雨藍冒著光,她之前的那種心不甘情不愿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好羨慕她們這么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這里的人我一個能打十個”徹骨一路走過來好像開始變得有些沮喪,因為他來之前一直幻想著也許會遇到很多高手,然后能跟他切磋,但是事實很不如人意。沒有一個徹骨能看得上眼的。
我趕緊安慰道“急什么,一般高手都是深藏不露的,在這人群中說不定那個不起眼的就比你厲害哦”
“真的嗎??真會有嗎”徹骨一聽這話立馬又精神起來。
“也許吧,就徹骨這實力的恐怕在同齡人中沒幾個吧,更何況這里了”我內心這樣想著,不過我也沒辦法只能糊弄他,真不是真心想騙他。
初來乍到的我們在這里一邊溜溜達達一邊尋找著新生報到處,不過說實話這里規(guī)模還挺大,相比較我來之前腦海中想象的學校強出了那么一丟丟。
我們三個人吃了不認識路的虧,好不容易才找到新生報到處。然后卻發(fā)現(xiàn)這里早已經(jīng)大排長龍,沒辦法只好乖乖的跟著排隊,但是這隊伍移動的速度真的是好慢好慢,感覺已經(jīng)過去好久但隊伍缺直向前移動了很小一段距離。真是天不從人愿啊,你心里越想快點輪到自己而隊伍卻慢慢的向前蠕動,這么長的隊伍得排到什么時候去啊?幸好現(xiàn)在不是夏天,不然非得曬中暑不行。
我們正在非常有耐心的排隊時,我們后面又多出幾個人來,期初我只是以為他們也只是排隊報名的并沒有在意這幾個人。
“前面的妞,做個朋友唄”那人賤兮兮的試圖搭訕慕雨藍,而慕雨藍完全無動于衷,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見慕雨藍沒有任何反應的他似乎有些惱火“跟你說話呢。聽見沒有?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其實呢慕雨藍平時和熟人話就比較少,更何況是一個陌生人。但是呢做朋友久了之后你會發(fā)現(xiàn)她屬于那種外冷內熱型的,對朋友那是沒得說。
見此狀況的徹骨手已經(jīng)放在了匕首上,一副隨時干翻他們的樣子“你想怎樣?”
“怎么你皮癢了?”其中一小嘍啰摸著自己的刀囂張的說道。
而現(xiàn)在的我卻在思考另一個問題“為啥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會有地痞無賴?而且最最重要的是都這么沒見過世面,自認為自己本事很大不僅自以為是,而且更可惡的是還欺軟怕硬。真心搞不懂”而就在我思考的同時,其他幾個嘍啰也紛紛亮出自己的武器,躍躍欲試只等帶頭的一句話。
“大家稍安勿躁,有話好好說嘛”我趕緊打圓場,生怕徹骨真把他們幾個打殘。其實說句實話修理他們一頓也好,省的再去危害別人。
“你他媽的算什么東西,什么時候輪的上你插話了”帶頭大哥很是不爽,最可氣的是他把在慕雨藍那吃閉門羹的氣也撒在了我的身上。
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啊,我這可是為你們好,真要動起手來,你們真不是徹骨的對手,話雖如此但是我還是努力的克制著,跟他們這幫無賴犯渾,犯不上。
我內心一直做著自我疏導“冷靜,只有狗咬人,沒有人咬狗”
徹骨眼看著就要動手,我趕緊制止了他,慕雨藍也示意徹骨不要跟他們一般見識。
眼看著場面快要控制不住這時一位維持現(xiàn)場秩序的老師發(fā)現(xiàn)異樣便走了過來。
“同學怎么回事??”老師詢問著慕雨藍。
“沒什么事情”慕雨藍回答。
“那請安靜一點,不要打擾到其他人”
“好的”眾人異口同聲。
原來他們也怕老師,原來不管在哪里都一樣嘛我感嘆到。
由于老師的突然出現(xiàn)風波這才平息,你們命真好,要不然徹骨會讓你們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你們到底有多菜。
“你們給我等著,咱們以后走著瞧”這時候帶頭的都不忘放下狠話,當然我和慕雨藍一點都沒有在意。
“你當時就不該攔著我”聽徹骨的語氣真想廢了他們。
“退一步海闊天空再者說就他們這些三角貓功夫還不值得你出手呢”我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奉勸著徹骨。
真心不容易,左等右等終于輪到我們了,給了我們一人一張表,讓我們填寫。
表上的內容基本上就是一些什么姓名啊,性別啊,年紀啊之類的,但是有一個我確實不太清楚。
“這職業(yè)應該填什么”我扭著頭問徹骨。
“影襲,十衛(wèi),狂戰(zhàn)這些”徹骨認真回答著。
“那我呢?”我是真不知道我到底算啥職業(yè)。
聽到我這話徹骨十分尷尬的看著我“哥?你是認真的嗎?”
我點點頭。哎,如果不是遇上我這么傻嗶的人隊伍可能會排的更快一點我自嘲到。
“馭獸”徹骨被我搞到很是無奈但看我很認真的問,他還是告訴了我。
慕雨藍見狀咯咯的笑。
“切,這有啥好笑的,哼!”我用我的語言弱弱的表示著抗議。
“你擁有你們職業(yè)最厲害的召喚獸,但卻無知的可怕,真心搞不懂”徹骨對于我很是無奈。
其實我也很無奈啊,莫名其妙的就來到這個世界,這真心不能怪我啊這個鍋背的有點莫名。
填完表之后,老師根據(jù)我們填的表給我們分配了宿舍并且告訴我們明天早上去哪聚合,我們三個被分到三個宿舍。
“咋咱們沒有分到一起呢明明是一起報名的”臨走的時候徹骨還很奇怪但也沒有任何辦法。
來到宿舍我才發(fā)現(xiàn)其實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人嘛,往往在去一個自己未知的地方之前總會或多或少的想象一下將要去的那個地方。
我一直以為會是四個人或者六個人一個宿舍。因為畢竟之前所接觸的差不多都是這個樣子。到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里是倆個人一間宿舍,這里留給自己的私人的空間很大,只可惜的是我并沒有多少自己的東西,不想其他人一樣這個行李那個包袱的,那個法杖,這個盾牌的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夜幕降臨,我剛想去找徹骨,慕雨藍一起吃晚飯,這時候我那另一個室友才出現(xiàn)在宿舍內。
看著他風塵仆仆略顯疲態(tài)的樣子還有那滿地大包小包的行李,我有些不忍心,于是決定還是先幫他一起整理一下。
他一邊倒騰著一邊連忙向我表示謝意。
我雖然沒有徹骨對武器那么眼光毒辣但也能很明顯的看得出來他使用的武器非常普通,普通到再也不能普通的地步,還有個略顯破舊的盾牌。
由此看來這孩子家境一般,不免有些心生憐憫,但我卻沒有多說一句其他之類的話,只是一直幫他,因為我曉得一般這類型的自尊心都很強,最不想別人去同情自己,可憐自己。
一切都收拾完之后他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但還是第一時間向我問好,并介紹自己“我叫初一,你呢”
我趕緊擦了一下手“我叫石曉陽”把手友好的伸向他。
他見狀也趕緊擦了下,然后我們握了下手。
“很高興認識你”他笑著說道,并露出淳樸的微笑。
初一不僅外貌憨厚老實,就連性格也老實內向,這是他給我的第一印象,從后來的接觸中也證實初一確實正如外表一樣憨厚老實,不過有一點就是老實的有些過分。
“該吃飯了?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吧,我還有倆個朋友”我很熱情的邀請他。
但他很果斷的拒絕了“謝謝你的好意,今天確實太累了,下次吧,下次有機會”
我看他確實是很累只好作罷“好吧,那你好好休息吧”
他應了一下,就躺床上還沒等我走呢就已經(jīng)睡著了,看來確實是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