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問小吉:“怎么了?出什么事兒了?”
小吉大聲說:“別廢話了!趕緊來吧!來了你就知道了!”
我聽罷,應(yīng)了一聲,掛斷電話。
接著我跟他們打聲招呼,就準(zhǔn)備匆匆離開。
方華川突然拉住我,很是誠懇的說:“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你就說話?!?br/>
我笑著點點頭:“那是!救命之恩呢!放心,真有事兒我不會跟你客氣的!”
蘭老放下酒杯,說:“小朋友,萬事別逞能。你的命啊,金貴著呢!”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剛要發(fā)問,洛錫林就站起來拉著我:“我跟你一起去!”
我只好強(qiáng)壓住心中的好奇,跟洛錫林一起開著他拉風(fēng)的英菲尼迪QX,一路飛馳,來到酒吧。
剛到酒吧門口,見到映入眼簾的景象,我就怒了!
此時小吉正站在酒吧門口,左手捂著腿,哭喪著臉,臉上黑乎乎的一片,就連眼鏡兒上都帶著黑色,很明顯是被煙熏的。
酒吧門口也好不到哪兒去,除了外墻的水幕沒什么變化,整個門都都燒成灰了。
小吉見我來了,連忙一瘸一拐的走過來,帶著哭腔說:“墨陽!”
我鐵青著臉,把他扶到車?yán)?,讓他舒服的坐下,然后問:“怎么回事兒??br/>
小吉摘下眼鏡兒,使勁的抹了抹鏡片,低著頭喃喃的說:“毀了,毀了,都他媽毀了。。。。。。”
我拍拍他的臉,扶著他的腦袋,讓他面對我,然后我看著他的眼睛說:“小吉?小吉,沒事了。我來了,告訴我,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小吉眼神空的回答:“我請了一天假,清早就來到這,想完善一下改造的細(xì)節(jié)。但昨天修改設(shè)計方案,幾乎沒睡。就趴在二樓的沙發(fā)上不知不覺睡著了?!?br/>
“然后我開始做夢,夢見自己在一片巖漿中,四周很熱。那個夢如此真實,我甚至可以聞到燒糊東西的問道。接著我感覺有什么東西鉆進(jìn)我的喉嚨,我開始大聲的咳嗽,突然間,我就那么咳醒了!”
“當(dāng)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那不是夢!是真實的火災(zāi)!整個酒吧內(nèi)部都燒著了,我想跑下樓,但樓下的火勢讓我害怕了。于是我趕緊打了個火警電話,等了五分鐘,消防車還沒來。我鼓足勇氣,從二樓的窗戶跳了下來。”
“跳下來的時候我不小心摔了一下腿,在我檢查傷勢的時候,火警來了。一直到他們滅完了火,我進(jìn)去清點了一下,才分別給你和文哥打了個電話?!?br/>
我安靜的聽他說完,問道:“腿怎么樣?去醫(yī)院檢查一下?”
小吉搖搖頭:“不用,就是落地的時候扭了一下,沒什么大礙?!?br/>
我溫和的點點頭,說道:“那好。那你好好坐著休息,我進(jìn)去看看?!?br/>
小吉對酒吧的熱情是我,甚至是文哥都比不上的。
我一直經(jīng)歷著許許多多莫名其妙的事情,遇到許許多多莫名其妙的人,除了開始時丟進(jìn)去十萬塊錢,基本就沒怎么用過心思。
文哥本來還有模有樣的,在我住院的時候跟小吉一起研究設(shè)計,監(jiān)督施工什么的,后來栓子強(qiáng)勢上位后,他就一門心思的幫栓子收買人心,鞏固勢力,直接把弄了一半的爛攤子甩給小吉。
小吉開始的時候就很認(rèn)真,雖然他是出錢最少的,但他絕對是出力最多的!除了上班的時候會偷偷琢磨,下班了也取消了所有的娛樂項目,一忙就是幾乎一個通宵,然后第二天瞪著通紅的眼睛繼續(xù)琢磨。
可以說,小吉把他所有的心血都投在了我們一時興起而建設(shè)的項目上。毫不夸張的講,酒吧能有現(xiàn)在這幅樣子,完全是小吉一個人的功勞!
所以小吉對酒吧的感情不是我們誰能理解和感受的。但我看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是打心眼兒里替他難過。
我走進(jìn)酒吧,洛錫林跟在后面。
此時酒吧的內(nèi)部,一片焦黑!
我嘆了口氣,整理一下情緒,沿著被烤的泛白的水泥臺階走上二樓。
還好,火勢只是蔓延到樓梯就停住了,二樓除了墻壁被熏花了臉,到再沒的損失。
洛錫林自己來來回回轉(zhuǎn)了一圈,肯定的說:“這是人為的!”
其實我也在觀察火災(zāi)的起因,見洛錫林這么快就給出答案,不禁驚詫的問:“你怎么知道?”
洛錫林拉著我來到門口,指著門縫的位置說:“你看,整個門這里燒的最嚴(yán)重,從這里開始,一條直線沿著門縫一直向前。再來看這里。。。。。。”
洛錫林又把我拉到以前作為儲物間,現(xiàn)在剛準(zhǔn)備換成存包處的后窗,指著窗口說:“你看這里的墻,瓷磚是燒不著的。但這一片,很明顯形成隱約的彩虹色。如果我沒猜錯,十有八九是有人從這里向屋子內(nèi)部倒過汽油?!?br/>
“再看窗子下方的地面,同時燒的最為嚴(yán)重。那么顯然,整個屋子的著火點只有兩處,一處門縫,一處窗子。如果要是意外失火的話,那這意外的也太沒道理了。”
我仔細(xì)的觀察著洛錫林說的地方,然后用指尖扣下來點兒灰,放在鼻子上聞了聞。思索著,沒說話。
洛錫林看著我的動作,問:“怎么樣?想到是誰了嗎?”
本來我心中最先想到的就是洪濤,但以洪濤隱忍陰險的性格,不會明明知道我有龍牙三號做靠山后還做出如此愚蠢的舉動。
剩下和我有摩擦的就是方華川和那被我用馬克杯砸破腦袋,開著悍馬的壯漢了。
方華川首先被我排除了,雖說之前他確實恨不得一槍崩了我,但我畢竟救了他一命。再者說,以他現(xiàn)在的地位,也不至于做出如此下三濫的事情。
難道是那開悍馬的壯漢?也不對,那家伙應(yīng)該在當(dāng)天就被方華川警告過,第二天還送來十萬塊醫(yī)藥費(fèi),這種錢多了之后愈發(fā)沒膽子的角色更不會平白無故就為自己豎立勁敵。
我前前后后把所有能想到的人都篩子透沙一樣仔細(xì)的過了一遍,還是沒能想出到底是誰偷偷摸摸的點了這把火!
我無奈的對洛錫林搖搖頭。
我的心中惱怒極了,燒了酒吧,我們還可以重建,但是差點燒死,這是讓我最不能忍受的。剛剛才聽過了方華川的陳述,感受著人生的變化無常,這讓我對身邊的人更加珍惜。
我暗暗發(fā)誓,一定要找出這個差點燒死小吉的兇手!
就在我繼續(xù)苦思冥想的時候,腳步聲響起,是文哥和栓子。
文哥白皙的臉上布滿了陰霾,栓子則驚呼道:“墨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搖搖頭,說道:“不太清楚。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定,是有人故意縱火。”
我話音剛落,栓子吼著:“他媽的!是誰干的?我這就去宰了他!”
文哥一臉嚴(yán)肅,輕身問道:“能想到是誰嗎?”
我把手一攤,無可奈何地說:“我把和自己有摩擦的人都過濾了一遍,想不到能是誰。你們想想和自己有怨的人吧!”
栓子揉著腦袋說:“和我有怨的。。。。。。就是洪躍文了。除了別人我還真想不到?!?br/>
文哥托著下巴思索良久,說:“和我有怨的就太多了,以前幫著方華川打江山的時候,我得罪過的人,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離開他之后,和我有怨的也就是豹子了,不過他已經(jīng)死了??!”
我聽完他們的話,分析道:“首先絕對不會是以前結(jié)怨的人干的。如果是以前的那些人,他們不會非等到現(xiàn)在,大可以在酒吧剛剛開業(yè)或者你隱退的時候就動手復(fù)仇?!?br/>
“其次不會是洪躍文。通過洪濤和方晴妍是男女朋友的事兒上,就能推斷出,洪躍文能上位,完全就是靠著洪濤和方華川的這層關(guān)系。不然以他那樣墻頭草和事佬的作風(fēng),千百年也別想出頭,更別提他有這膽子了?!?br/>
至于豹子,一個已經(jīng)被洪濤滅口的人,根本就不在我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
想了這么多人,都被一一的排除了,那么到底會是誰呢?
這種身處迷霧的感覺讓人很是不舒服,就好像有一雙你不知道的眼睛一直在暗處偷偷的注視著你。讓人后背發(fā)涼。
我們幾個人呆立在原地,各自在心里坐著分析推理。最后還是相互對視一眼,搖搖頭,一起走出酒吧。
文哥把酒吧的門鎖上,跟我商量道:“要不酒吧就先別動了。等我這邊忙完了,咱再一起弄吧!”
我點點頭,說:“也好。你把鑰匙給我留一把,要是想到什么線索,我也好隨時過來看看?!?br/>
洛錫林斜著眼睛看我一眼,然后撇撇嘴,沒說話。
文哥把鑰匙交給我,鄭重的說:“你就算來,也別自己一個人。這次咱們的對手顯然是做足了準(zhǔn)備,小心別著了他們的道兒!”
我笑笑:“你放心吧!我還沒傻到主動把自己往人家手里送的地步。好了,你們先帶小吉去醫(yī)院檢查檢查,別留下什么后遺癥。然后你們繼續(xù)忙你們的,等你那邊事情都弄利索了,咱再一起查查?!?br/>
文哥盯著我的眼睛足足半分鐘,見我確實不像要自己偷偷調(diào)查的樣子,這才和栓子一起,帶著小吉上了他們的車,揚(yáng)長而去。
洛錫林歪歪嘴角兒,說:“咱繼續(xù)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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