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屋里的沈班主和入畫還在繼續(xù)著他們的對話。
“畫畫,你跟風(fēng)易很熟么?”
“嗯,算是吧?!鄙蛉氘嬘行┖π叩氐拖铝祟^。
沈班主瞧著她這副嬌羞的模樣,心里便明了了,輕輕嘆了口氣,說“你這孩子打小就這樣,總是那么容易相信別人,你有沒有想過,風(fēng)易為何要去查秦宛央?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以怎樣的立場介入這件事?”
入畫愣了,對啊,風(fēng)易為什么要去查宛央呢?
“以后不要對誰都掏心掏肺的,跟風(fēng)易在一起時留個心眼兒,別讓人家把你賣了還渾然不知?!卑嘀髡Z重心長地勸說著入畫。
但小姑娘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不會的,風(fēng)易不是這樣的人!”
沈班主發(fā)覺了情況有點不妙,入畫這次怕是動真心了,這樣嫁進宇文家可不好,得趕緊把她這念頭給斷了。
“畫畫,師父有個事兒要跟你講?!鄙虬嘀鬟呎f邊往桌旁走,“你也過來坐?!?br/>
“師父,您說吧?!比氘嬳樍隧樔棺?,坐在了凳上。
“前兩日,宇文將軍向我提親,我答應(yīng)了,我想把你許配給少將軍?!?br/>
“什么?!”沈入畫嚯的一聲從凳子上彈了起來,“我不要!”
沈班主早料到了入畫會是這個反應(yīng),他也不急,緩緩擺擺手,示意她坐下。
“畫畫,我們這樣的身份,難得將軍不嫌棄,這是你最好的歸宿,關(guān)系著你終身的幸福吶,少將軍是個不錯的人,看得出來他很喜歡你,一定會好好待你的?!?br/>
入畫一把抓住沈班主的雙手,含淚道:“師父,榮華富貴我早就看開了,我也不想高攀他們。畫畫只想好好守在您的身邊,照顧您?!?br/>
班主欣慰地笑了笑,用他那粗糙的布滿褶皺的手輕輕拍著入畫白皙光滑的手背。
“既然能夠安定下來,奈何要跟著師父四處漂泊?”
是啊,此生若得幸福安穩(wěn),又何必顛沛流離?思來想去,這種種因由,終究也不過是戀著風(fēng)易,不愿嫁作他人婦而已。
沈班主見她久久不言語,想了想,還是對她說:“相信師父,風(fēng)易絕不是佳婿。”
粉色紅云瞬間卷過沈入畫晶瑩剔透的臉龐,沒想到自己對風(fēng)易的那點小心思還是被師父識破了。她軟軟糯糯地叫:“師父……”
“聽師父的話,嫁給少將軍?!?br/>
“我……”
“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br/>
“……”
沈入畫愁眉不展地回到自己的房間,翻來覆去一晚上都沒睡著。腦海里全是風(fēng)易的影子,他總是一身黑衣,冷若冰霜,貴氣得讓人不敢直視,自己又怎么配得上這樣的男子?可是他待她,分明就不同于別人,他會對她笑,他在她面前那樣溫柔……他曾經(jīng)還說過她是他的夫人,雖然是誆騙他人,而她卻情不自禁地當真了……風(fēng)易,你究竟是怎樣想的?這樣若即若離的感覺真的不好受,為什么我一點也看不穿你?
第二天一大早,入畫便準備去找風(fēng)易,告訴他自己的婚事,如果他叫她不嫁,那么今生便隨君天涯,如果他什么也不講,那么她便斬斷情絲,安心地去做宇文家的少夫人。
入畫來到風(fēng)易在宮外的住處,輕輕叩門,一位下人開門看到她,立馬滿臉堆笑地把她請進來,他知道這是他家主子特殊對待的姑娘。
“小姐,公子讓我?guī)セ▓@,他隨后就到?!?br/>
沈入畫點點頭就跟著下人來到了花園,她記得上次來這里時還是滿園的桃花,就跟她兒時府里的一樣。怎么這么快就全部換成了櫻花?
“一直忘不了那日你櫻花樹下的一舞,索性就造了個櫻園來回味?!?br/>
入畫聞聲轉(zhuǎn)過頭,看見風(fēng)易正在朝著自己淺淺的笑,他那一襲黑衣在粉色的櫻花叢中顯得格外惹眼,柔媚的櫻花更襯托得他氣宇軒昂。
“一大早過來,是不是有什么事?”
入畫忙把自己注視風(fēng)易的視線轉(zhuǎn)到櫻花上:“來找你商量個事?!?br/>
“嗯?”
“將軍和師父想要我與少將軍成婚?!?br/>
風(fēng)易不動聲色,看不出有什么情緒,他仍是以往淡淡的語氣:“你怎么想?”
“婚姻大事,我怎么想有用么?”風(fēng)易的態(tài)度讓入畫的心開始冷卻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彼f。
入畫抬頭看了風(fēng)易一眼,發(fā)現(xiàn)他也正在看自己,忙倉促地低下頭,轉(zhuǎn)身背對著他。
“是啊,師命不可違,更何況,少將軍英氣勃發(fā),實乃翩翩佳公子,也算是抬愛了入畫?!边@話聽起來怎么都像是早賭氣。
可有些人偏偏就是不解風(fēng)情:“你跟宇文皓確實登對,稱得上郎才女貌?!?br/>
如果說剛才沈入畫只是心涼了的話,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氣急攻心了,這男的怎么這樣?。?!
“既然風(fēng)公子都這么講了,看來我跟少將軍的確是天生一對,那我就真該歡天喜地地去做我的少夫人!”
風(fēng)易聽著她已經(jīng)氣得叫自己風(fēng)公子了,還故意做出一副平靜的樣子,心里竊喜,這樣的她真可愛。他本來還想再逗逗她,卻聽她氣呼呼地說:“那我就先告辭了,改日再來給公子送喜帖!”
沒等風(fēng)易回答,沈入畫就轉(zhuǎn)身離去。當出了大門的時候,她的心還在不停地怦怦直跳,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似的。她忙伸出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呼氣。等心情慢慢平復(fù)下來之后,她便開始后悔,剛剛怎么能在風(fēng)易面前那么失禮呢?該死!平時都不是這樣的啊,這下好了,風(fēng)易該覺得自己是小心眼的姑娘了,形象什么的徹底回不來了!笨笨笨!笨死了!剛剛就應(yīng)該裝作不在乎的樣子,然后很優(yōu)雅從容地走出來??!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沈入畫兩只手不停地拍打著自己的腦袋,一邊使勁兒搖頭一邊罵自己笨死了!
站在大門后面的風(fēng)易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聲。旁邊的下人瞪圓了眼睛,不敢相信面前站著的男人是那個千年面癱臉的五皇子!真的太詭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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