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打算雇傭我?”
梁小英點頭“是的?!?br/>
“你能拿出什么報酬?”他很關(guān)心這個,畢竟關(guān)系到了錢。
“都可以,你開口,我還價,都可以商量。”
孫天仁想了想,還真有點動心,主要是可以賺錢,不過最后要是搖頭否定了“可惜我還要上學,沒時間?!?br/>
“時間上你可以不用擔心,”梁小英接著說道“咱們之間的可以形成一種賞金模式,我有需要的話會給你們發(fā)布任務(wù),然后你們再根據(jù)自身情況來決定要不要接這個任務(wù)。”
“大家都很忙,沒必要去遷就誰,只要雙方時間合適,然后在利益條件上一拍即合,最后達成協(xié)議,這樣的合作方式,你覺得可行嗎?”
孫天仁咂摸了一下梁小英的話,感覺還真可以啊,以后要是有空,就可以在他這里接接單,賺點零花錢嘛。
“還可以,這種方式確實挺適合我的?!?br/>
“那就好,我這邊已經(jīng)有你的電話了,要是我哪天去國外出差,會有人專門聯(lián)系你,你要有空的話就可以談條件了?!?br/>
孫天仁端起酒杯,與梁小英砰了一下“合作愉快?!?br/>
“合作愉快?!?br/>
對于梁小英為什么能知道自己的電話號碼,孫天仁也不感到意外,畢竟之前就有人冒充快遞給他打電話,只要有利益,在這世界上還沒有什么是能絕對保密的。
這時,服務(wù)員端著兩盤煎牛排上來,擺在梁小英與孫天仁的桌前。
看著眼前那塊沒有完全熟透的牛肉,孫天仁苦惱了起來。
聽說吃這玩意兒需要刀叉的,可自己不會啊,到底哪只手拿刀,哪只手拿叉,完全沒有概念。
這種局面下,孫天仁只能看著梁小英,看他是怎么吃的,自己再學著來。
可讓孫天仁沒想到,梁小英并沒有拿起刀叉,而是直接讓服務(wù)員拿來了一雙筷子,然后用筷子壓住牛肉,再用小刀將牛肉切成小塊,最后再用筷子將牛肉夾到自己嘴里。
孫天仁看的目瞪口呆,好像哪里不對啊,不由得問道“是這么吃的嗎?”
梁小英一邊咀嚼著嘴里的牛肉,一邊說道“這樣更方便嘛,畢竟筷子才是我們最熟悉的,用著也最順手?!?br/>
然后他看孫天仁一副無從下手的樣子,笑著說道“愛怎么吃就怎么吃,直接用手抓也行,反正都是吃飯,哪有那么多條條款款,開心就行?!?br/>
這話孫天仁倒是愛聽,這西餐的規(guī)矩也真是大,就吃個飯而已,什么都要規(guī)定好,當年的蟠桃宴上都沒有這么麻煩。
隨后孫天仁也就不管那么多了,隨手拿起刀和叉,也不管到底該哪只手拿,只要順手就行。
胡亂的將牛肉切成小塊,然后用叉子叉起一塊就往嘴里送,還別說,這牛肉煎的還挺好吃,肉質(zhì)鮮嫩,湯汁也調(diào)的很好。
“你就穿這身衣服來吃西餐?”
最后孫天仁還是沒忍住,想知道這個梁小英到底是怎么想的,穿著人字拖就來西餐廳了。
梁小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裝束,不解的問道“怎么啦?有問題嗎?”
孫天仁瞅了一眼這里的其他食客“吃這玩意兒不是的穿正裝嗎?像他們一樣?!?br/>
梁小英無所謂的笑了笑“就下樓吃個便飯而已,穿什么正裝,有那功夫我還不如自己做了?!?br/>
孫天仁“......”
好家伙,別人西裝革履的來享受美食,感受優(yōu)雅,而你則是下樓吃個便飯,差距有這么大嗎?
“再說了,這家店我是大股東,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別人管不著。”
......
飯后,梁小英給了孫天仁他的私人電話,然后將楊權(quán)的住址給了孫天仁“咱們合作愉快?”
孫天仁欣然一笑“合作愉快。”
離開西餐廳之后,孫天仁拒絕了梁小英派車送他回家的好意,然后自己去趕地鐵。
在地鐵上,孫天仁給辛月打了一個電話,要她幫忙查一下梁小英這個人。
雖然自己沒有什么證據(jù),但他始終覺得梁小英不像表面的看的那么簡單,一個擁有修行者作為下屬的商人,怎么看都不太正常,甚至在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孫天仁都感覺自己有點莫名其妙的心悸。
這種感覺他很久沒有遇到過了,久到他都有些忘記,當年在一眾神佛面前,自己也就是一個小弟弟而已。
回到家,劉蕓馨與劉仁理父女倆已經(jīng)做好了晚飯,就等他了。
“干什么去了?出去就是一整天?!背燥埖拈g隙,劉仁理對孫天仁問道。
“沒干什么,就轉(zhuǎn)了一圈。”
“聽說前幾天咱家沖進來了幾個人?”
孫天仁看了一眼劉蕓馨,后者心虛的不敢瞧他“沒事,都解決了。”
劉仁理點點頭“那就好,不管什么事,別扯進家里來?!?br/>
“嗯,知道了?!?br/>
“那個李平就住咱家對面?”
孫天仁“嗯,之前是,但現(xiàn)在出國了?!?br/>
劉仁理冷笑一聲“跑的挺快啊,要讓我碰到,非揍他一頓不可,都跑到老子眼皮子底下來了,膽子可以。”
這一下孫天仁沉默了,不敢再言語。
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自己一根手指頭就能將劉仁理給滅了,但真事到臨頭的時候,面對他卻感到很心虛,真就像兒子見到老子一般,提不起半點反抗的念頭。
“以后那些麻煩事就不要再往家領(lǐng)了,過好自己的生活,比什么都重要,外面的是是非非,真的不重要,相信我,不然你會后悔的。”
這算什么,人生格言還是生活領(lǐng)悟?面對劉仁理半威脅,半勸告的言論,孫天仁只悶頭吃飯,看著有些狼狽。
心虛是一方面,可跟多的是不知道該怎么與劉仁理說,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清楚,說再多可能都是對牛彈琴。
飯后,趁著劉仁理洗澡的時候,劉蕓馨帶著歉意對孫天仁說道“對不起,我都給爸爸說了?!?br/>
孫天仁微笑了一下“沒事,他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該知道?!?br/>
“你不會怪我吧?”
“不會,”孫天仁伸出手揉了揉劉蕓馨的額頭“又不是什么大事,怎么會怪你呢?”
“那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就出去轉(zhuǎn)了一圈啊?!?br/>
“走著轉(zhuǎn)的?”
“打車啊。”
“應(yīng)該很辛苦吧,一整天都在外面,沒吃沒喝的。”
孫天仁仰著頭,豪邁的說道“那哪能!過得好著呢,不用擔心?!?br/>
這時,孫天仁的心突然咯噔一下,貌似藥丸!
“你哪來的錢?”劉蕓馨氣勢陡然一轉(zhuǎn),怒目相對“我記得我沒給過你錢,你怎么打的車?哪來的錢吃喝。”
孫天仁“......”
孫天仁佩服的看著此時一身浩然正氣的劉蕓馨,好心機??!先作弱勢狀,讓自己放松警惕,然后突然切入正題,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女人,你的名字叫陰險。
無奈,孫天仁只得將從朱天那里得來的兩沓美刀以及一部分軟妹幣乖乖拿來出來“上一次我的外套不是借人了嗎?今天人家還了我錢,全在這了?!?br/>
劉蕓馨將信將疑的拿起那兩沓錢“美刀?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br/>
這下劉蕓馨才滿意的點點頭“那我就替你收著,一個男孩子,身上帶這么多錢干什么?不安全。”
眼看著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私房錢就這么掉入了劉蕓馨的口袋里,孫天仁的心都在滴血,但又無可奈何,面對著她那雙犀利的眼神,連個不字都不敢說。
“全都在這里了?”最后,劉蕓馨還是有些不放心,確認性的問道。
“真的都在這里了,不信你搜?!庇逕o淚臉。
劉蕓馨滿意的拍了拍脹鼓鼓的荷包“不用了,我相信你?!?br/>
深夜,等到劉蕓馨與劉仁理睡熟之后,孫天仁又偷偷了溜了出來。
還好,自己留了一個心眼,沒將錢全部上交,留了一部分,不然今晚原定的計劃就得因為資金不足而被迫取消了。
按著梁小英給的楊權(quán)現(xiàn)在躲藏的地址,還真有點遠,要沒錢打車的話,難道腿著去?
想想就覺得憋屈,自己好歹也是一堂堂大仙人,現(xiàn)在為了區(qū)區(qū)幾十塊錢都苦惱不已,跌份啊!
現(xiàn)在的他非常期待梁小英那能有活,自己也好財務(wù)自由一下,不用過得這么憋屈。
......
“師傅,能打折嗎?”看著計價器上的數(shù)字,孫天仁試探性的與司機師傅討價還價一下,畢竟錢不多,能省一點是一點。
師傅看著孫天仁,一臉的平靜,良久“要不......咱們?nèi)パ瞄T談?”
站在無人的街道上,孫天仁憤憤然的不停吐槽,現(xiàn)在的人,一點都不質(zhì)樸,什么都要斤斤計較,還動不動就要報官,市儈的很......。
楊權(quán)躲藏的地方是一個高檔小區(qū),這里也并不是他的產(chǎn)業(yè),難怪不論辛月怎么查,都沒能查到這里。
翻過小區(qū)圍墻,走到楊權(quán)家樓下,孫天仁抬頭看了一眼“18樓,只能坐電梯了?!?br/>
現(xiàn)在那無處不在的監(jiān)控攝像頭讓孫天仁很厭煩,他平時也在刻意的去躲避這些攝像頭。
而在電梯里,躲都沒處躲,所以電梯也就成了他最厭惡的場所。
不過面對18樓的高度,最后還是不得已選擇了電梯,倒不是說爬不動樓梯,而是......他發(fā)現(xiàn),在這個時代生活的越久,人也就會變的越懶。
無處不在的高科技設(shè)備雖然方便了大家的生活,但也讓很多人變得懶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