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雅之看見他的大床上并沒有任何女人的影子,不知道為什么松了一口氣,她當然感覺到?jīng)鰶鰧λ膼阂狻?br/>
今天若不是涼涼讓她到市區(qū)里面,她也不會差點死去。
當然,慕成風是她的主人,若是他不同意,涼涼根本就不能任意妄為,他根本就是縱容涼涼的所作所為。
她不知道后來發(fā)生什么事,但是很清楚,涼涼知道她還沒有死,一定還會想別的法子折騰她,雖然沒有慕成風手段狠辣,但足以讓寧雅之分身不瑕。
他將她扔到床上,他的大床彈性極好,她彈了一下才坐穩(wěn),坐穩(wěn)之后,她小心地爬下床,站在冰涼的地上,身體有一種透心涼的感覺。
“慕先生,我不想將病菌惹到你床上,所以,我還是睡在沙發(fā)上吧?!睂幯胖⌒囊硪淼赝谋砬?。
慕成風冷著臉:“隨便?!?br/>
她大大地一怔,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竟然同意她睡在沙發(fā)上?他不強逼她和他一起睡?
真的嗎?
一定是聽錯了,她想要再肯定一下答案。
慕成風冷冷地說:“已經(jīng)很晚了,如果明天我的咖啡不是準時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你知道后果是什么?!?br/>
“是的,先生。”
寧雅之這下子像奔一下跳上沙發(fā),顧不上肚子咕嚕咕嚕地直抗議,就想快點睡過去。
頭昏昏沉沉的,身上的衣服也粘粘的,濕濕的,她怎么也沒辦法睡著,睜開眼睛,那張幽黑如狼一般的眼眸撞入眼簾,她嚇一跳,坐起來。
“怎么了?”
慕成風皺眉,厭煩地說:“你吵死了?!?br/>
寧雅之聽了,直想翻白眼,又不是她要進你的房間睡的,是你逼她的,現(xiàn)在還好意思嫌棄她吵?你還能期待一個病人會睡得安穩(wěn)嗎?
諾安無聲無息地出現(xiàn):“少爺,我來處理她吧?!?br/>
“你們想做什么?”殺人滅口?寧雅之的心第一時間浮起這四個字。
諾安面無表情地說:“帶你去換衣服,換房間。”
說罷,將寧雅之橫抱起來,任由寧雅之怎樣抗議都無效,她氣得小臉都青了,神經(jīng)病呀,她會走路的好不好,抱來抱去,她虧死了。
不過,被他們主仆二人折騰了一翻,寧雅之倒是出了一身汗,然后諾安給了一杯水她喝,她終于睡得安穩(wěn)了。
天亮的時候,雨勢已經(jīng)沒那么凌厲,雷聲和閃電已經(jīng)停止,但是還是瀝瀝地下個不停。
寧雅之睡醒了之后,感覺沒那么難受,自己摸一下額頭,燒都退了。
這是一家雜物房,不過整理得很干凈,還有一個小小的洗手間,寧雅之剛洗臉刷牙,云姨正好推門進來,抱歉地笑了笑:“寧雅之,讓你睡在這個小雜房里面,真是委屈你了,怎樣?還有沒有難受?這是我給你準備的早餐,快點吃了再出去工作?!?br/>
寧雅之感激地一笑:“云姨,謝謝你,昨天我是不是麻煩到你們了?”
云姨同情地望著她:“沒有,幸好你意志頑強才會熬了下來,不然你昨天那樣子真是嚇壞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