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兩周吧。放心,不會錯過花期的。”陳言說完回屋開始收拾東西。
“真的嗎……”白芷喃喃自語。
……
陳言走后,白芷找到了專門教游泳的教練。
“教練,我想學(xué)一周可以學(xué)會并且游的很好的游泳培訓(xùn)課。”白芷看著教練說。
“雖然有點難,不過應(yīng)該也可以?!蹦墙叹汓c點頭答應(yīng)了。
——
白芷終于學(xué)會了游泳,但她心中的不安卻不減反增了。
她給陳言打了個電話,電話很快的就被接通了。
“你在哪里?”白芷問。
“我在水庫啊,怎么了?”陳言回答。
“哪個水庫?”白芷的心中隱隱有個答案。
“江口水庫?!标愌曰卮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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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知道了?!卑总普f完掛斷了電話。
她心中的不安更加強(qiáng)烈了,江口水庫是她這輩子都不想回憶的地方。在她的記憶里,陳言就是在這個地方因為救她而再也沒能上來的。而且她記得,她有個vr體驗界面是水鬼,那就是在江口水庫中,在那個界面中,系統(tǒng)死掉了。
白芷立刻打車去了江口水庫,沒想到剛靠近她就聽到了槍聲。
白芷心中更加慌亂了,可是司機(jī)師傅竟然不走了。
“小姑娘,前邊危險,我是不敢賺你這買命錢?。∫蝗换厝グ??”那司機(jī)苦口婆心的勸道。
“不了,謝謝師傅?!卑总铺统鲆话賶K遞給司機(jī)后下了車。
“欸小姑娘!我還沒找你錢呢!”那的士司機(jī)在白芷身后喊道。
“不用了?!卑总普f完開始往水庫方向跑。
……
等到她氣喘吁吁的跑到時,槍擊聲已經(jīng)停止了。
白芷發(fā)現(xiàn)有好幾張熟悉的面孔倒在了血泊中,那都是陳言的同事。
白芷驚恐的打了120,然后在那些人中辨認(rèn)哪個是陳言。
她看到了李琦,那個陳言的學(xué)妹兼警花同事,她的肩膀中了一槍,雖然流了很多血但還沒昏迷。
“陳言呢?陳言在哪?”白芷著急的問她。
“水里,他掉下去了?!崩铉f完就沒了力氣,失血過多導(dǎo)致她臉色蒼白。
白芷看了眼那令她恐懼的水庫,然后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水中好像有好幾個半昏迷但不認(rèn)識的人,他們的手中都拿著槍,白芷沒有去管那些人,她安全的找到了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陳言。
“先生,你醒醒?!卑总票е紊纤?。
在確認(rèn)他還有呼吸后,白芷抱著他往岸邊游。
白芷忽略了自己終究是個女人,短短一段距離,抱著陳言的她就已經(jīng)快沒了力氣。
白芷拼著最后一口氣將陳言推上岸后,自己便脫力地沉入了水中。
“先生,不管我的記憶到底是不是真的。這次……換你替我好好活著。”白芷低聲說道。
不知是不是白芷的錯覺,她看到了陳言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淚以及……岸上戴著墨鏡的黑衣男人嘴角的笑意。
白芷感覺自己的呼吸慢慢變得愈發(fā)費力起來,她肺中的空氣越來越稀薄,眼前的場景也漸漸變得模糊。
窒息的感覺真討厭啊,白芷在失去意識前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