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苗深山里待了近半月,白玉生與云袖也成親快有十天,放下心中罣礙的白玉生,在這幾天的朝夕相處下,白玉生對云袖總算有比較深入的了解。
那些至陽藥物,其實是云袖當(dāng)初為了幫欲蒼穹緩解月陰噬魂之苦而特地蒐羅,只是這些藥還沒用幾次,白玉生就來到雷山治好了欲蒼穹的傷勢,於是這些藥又被云袖收了起來,直到云袖為了提高血中的陽氣,幫助珠婆婆更好地維持生命活力,才又拿出來使用。
當(dāng)白玉生聽到,云袖為了確保藥效無虞,每次欲蒼穹服藥前她都會以身試藥,讓白玉生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怪不得劇情中的云袖會有過陽花之癥,一個女子長期服用至陽藥物,不陰陽失調(diào)那才奇怪,不過,雖然傻了一點,可像云袖這般為了親人的付出,白玉生還是非常感動。
雖然心知云袖這樣做的後果,但不忍拂了云袖心意的欲蒼穹,只好讓人去尋了能夠壓制體內(nèi)陽氣的寒凝玉,就在欲蒼穹要將寒凝玉送給云袖那天,欲蒼穹無意中見到白玉生的革絲荷包,心念一轉(zhuǎn)之下,硬是將荷包索討過來,與寒凝玉一同送給了云袖。
聽到這,白玉生也只能感嘆,果然姜是老的辣,當(dāng)時看似不經(jīng)意的舉動,原來早就已經(jīng)打起了他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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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白玉生托著陰陽輦,奔馳在山林樹梢之上,心中暗罵自己的愚蠢。
在霹靂這個出門只能靠走,通訊只能靠吼的地方,一些城鎮(zhèn)或許有特地修整的道路,但在其他地方,只能說,人走久了就是路。
當(dāng)初制造陰陽輦的時候,白玉生完全忽略了這個問題,心想反正幽靈馬車都能到處跑,沒理由他的陰陽輦跑不了,可他忘了,人家幽靈馬車并不像他的陰陽輦,總往山林里鉆。
“嗯......像鄉(xiāng)土那樣,弄個什麼戒指、玉佩帶在身上好了,這樣不僅行動方便,也有了可以隨身移動的根據(jù)地,還不用擔(dān)心珠婆婆與云袖的安全,不過,卷軸的樣式好像比較適合霹靂的風(fēng)格......”
就在白玉生思緒走神的時候,忽然間,一道銳利的劍氣從遠方疾速破空而來,直取白玉生中門。
面對突來的攻擊,白玉生只手快刀橫斬,蕩開射向胸前的劍氣,白玉生將陰陽輦輕放在一顆較為穩(wěn)固的大樹上,看著一道身影在山林樹梢上踏步如飛地從遠處朝他奔來。
“身似秋水任飄渺,名劍求瑕亦多愁?!彪S著詩號響起,一名面若冠玉,銀發(fā)青衣的男子,持劍來到白玉生的面前。
“閣下就是白玉生?”青衣男子問道。
“神蠱翳皇任飄渺?”白玉生反問道。
“千雪孤鳴是你所殺?”青衣男子也不回答繼續(xù)問道。
“想報仇就來,廢話真多!”白玉生實在受不了霹靂里的人,相殺就相殺,怎麼老愛在那跟對手閑扯,乾脆一點不行嗎?
“哼!看劍!”讓白玉生諷了一句,覺得有些面上無光的任飄渺,新仇舊恨引發(fā)的怒意,被化作快如閃電的一劍,直刺白玉生。
白玉生之前在千雪孤鳴的腦識中,就已經(jīng)探出任飄渺的厲害,如今看其出劍,更可確定任飄渺的速度絕不在他之下,心中不敢大意,腳步微挪,側(cè)身避開刺來的劍氣,并借勢一刀劈出,回敬任飄渺一招。
任飄渺不閃不避,真元猛灌劍身,飄渺劍招劍一.破出手,以摧枯拉朽之姿,強行擊潰來襲的刀氣。
“實力不差!但注定要敗在我手!”任飄渺蕩劍回旋,劍上氣勁接連發(fā)出,形成一張無邊大網(wǎng),籠罩住白玉生與底下的陰陽輦。
“劍八.玄?仗著功力比我深厚,打算用劍氣困死我嗎?哼!”由於腳下陰陽輦也是劍氣籠罩的范圍,白玉生無法拋開陰陽輦閃避,無奈只好急催元功,一名化體現(xiàn)身其後,與他各持一刀。
“太虛開道,三光為用,太陽(太陰)化氣!”白玉生與化體運使星靈術(shù)法,將太陽之力和太陰之力各自引入體內(nèi),二人腳踏罡步,一陰一陽,擺出兩儀陣式,異口同聲道:“日屬陽,月屬陰,日月合璧誅百邪,陰陽調(diào)配滅千魔!”
只見白玉生與化體藉著日月之力以刀代劍使出星靈術(shù)法加強版的明圣劍法,把任飄渺的無邊劍氣盡納兩儀陣中,并以四兩撥千斤,將任飄渺的劍氣與日月合流劍氣,化為無盡劍雨反射任飄渺。
任飄渺飛速急退,手中長劍狂舞,雖然蕩開不少自己原本的劍氣,但仍然被劍雨劃傷多處,至於白玉生與化體合力發(fā)出的明圣劍招,雖然被任飄渺及時擋住,但在帶有日月之勢的強大氣勁威力下,卻也震得任飄渺臟腑受創(chuàng)口嘔朱紅。
白玉生這些日子連戰(zhàn)數(shù)場,功體耗損不少,因此,白玉生出招後,為了節(jié)省功力,便讓化體迅速回歸,自己則是手持雙刀靜立輦頂,默默吸納星氣調(diào)息回元,等待任飄渺的下一步動作。
任飄渺擦去嘴角的鮮血,表情十分猙獰,對著白玉生沈聲道:“劍十.天葬!”
任飄渺全身真氣爆發(fā),劍指蒼穹,無窮劍氣隨之噴射而出,鋪天蓋地,帶著冷冽殺意襲向白玉生。
白玉生剛送了任飄渺一場劍雨,沒想到任飄渺現(xiàn)在也回了他一場,而且威力還遠勝先前,白玉生思緒飛轉(zhuǎn),已經(jīng)快要氣空力盡的他,雖然暫時還能以星辰之氣勉強支撐,但在任飄渺的無窮劍雨下,如果不能想辦法盡快破敵,那麼,等待白玉生的就是死亡。
“難道自己真逃不過霹靂愛情必死定律嗎?不!好不容易有了自己希望的親情溫暖,未來的日子還在等著我,母親和云袖還需要我保護,我不能死,我絕不能死,要是沒有他,我就不會死了,對!殺!殺了他!”
面對幾乎無解的無邊劍雨,白玉生在死亡的強大壓力下,逐露瘋態(tài),就在劍雨快要落在白玉生與陰陽輦上之際,白玉生身上突然爆發(fā)出一股帶著悲怨與不甘的驚人殺意。
兩名化體快速從白玉生體內(nèi)竄身而出,各自持刀朝滿天劍雨撲去,雙眼血紅半入瘋癲的白玉生,在毫無預(yù)兆的情況下,突然轉(zhuǎn)瞬來到任飄渺身前,以掌為刀,一式原本始終無法領(lǐng)悟其中刀意的悲龍斬隨心而出,白玉生手刀一轉(zhuǎn)壓在任飄渺略有反應(yīng)的左肩上,將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任飄渺從左肩到右肋直接斜劈成兩半。
“怎......怎有可能......”被一分為二的任飄渺,在意識未散之前,不可置信地斷斷續(xù)續(xù)道。
其實白玉生能成功斬殺任飄渺,有絕大部份都要歸功運氣使然,若不是任飄渺被白玉生所傷覺得失了面子,因此想以極招強殺白玉生,花費了過多的心神運招,才導(dǎo)致後來的反應(yīng)不及,加上白玉生在死亡的恐懼下突然爆發(fā),如果缺了其中之一,白玉生都不可能這般輕易地殺除任飄渺。
雖然任飄渺已經(jīng)身亡,但先前發(fā)出的劍氣此時卻轟然落在兩名化體頭上,化體二人刀舞如風(fēng),也不硬擋,只是將劍氣蕩開陰陽輦的范圍,可是,面對有如暴雨的無窮劍氣,為了不讓底下的陰陽輦受到波及,防不及防的化體兩人,只好盡力避開身上要害,迎上前去,以身抵御那無邊劍氣。
而斬殺任飄渺後,精神有些恢復(fù)的白玉生回頭見狀,急忙抄起斷成兩截的任飄渺屍身和其配劍,飛快沖入了那漫天劍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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