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愿意配合公主您的調(diào)查,將幕后指使告訴你,但是若我只憑口述恐怕有失信服力。在我房中有一封書信,我將它交給您,您識完了上面的筆記,自然就清楚是誰想要害你。”呂鋯收起了哭喊,認真的對胡諾道。
“好,那你把書信給我?!焙Z接言道。
呂鋯低著頭面露難色,用僅能動的頭部低頭看了看自己僵硬如石的身體。胡諾這才意會對方是想征求身體的能動。
放開呂鋯或許很危險,但是急于知道事情真相的胡諾,還是收起來控制,放其自由。
狼醫(yī)生站起身來,恐怖的外表也難掩蓋他因長期鉆研醫(yī)道而缺乏鍛煉的體質(zhì)。扭了扭身體稍作靈活,并沒有再對齊淞和胡諾出手,因為他也看清楚了,自己是斷然打不過的。
“諾公主,那封密信就在那間小屋內(nèi),因事關(guān)重大,煩請您回避外人一個人進來翻閱。
邀求胡諾一人進入,齊淞都覺得有詐,在胡諾耳旁小聲建議道:“不如讓我隨他進去?!?br/>
胡諾搖了搖頭,回齊淞道:“呂鋯說的也對,那封心很有可能涉及半獸國的機密,不適合被人類知道?!?br/>
“那好吧,我就在沒口等著你,并監(jiān)視這老家伙的一舉一動?!?br/>
“嗯?!?br/>
呂鋯先行,進了那間小屋,胡諾緊隨其后,她確實長記性了,也把齊淞的話聽進耳朵里了,提起十二分的警惕以防呂鋯再做什么壞事。
一直到胡諾完全走進了小屋,呂鋯的表現(xiàn)都還是正常的,看起來沒有半點使壞的意思。
齊淞也在外面盯著緊緊的,不敢有半刻的放松。
呂鋯還真俯身從一個柜子里拿出了一只裝信的盒子遞給了婚諾。
“那封信就在這只盒子里?!眳武啺押凶舆f給胡諾時,注意到了胡諾臉上的遲疑,接著便又補充道:“老夫的命都在公主您的手上,斷然不敢耍什么花招。”
“好!算你識趣,本公主選擇相信你了!”胡諾個性畢竟爽然,快言回道。
那只紅色上面鐫著回旋花紋的盒子,上面似爬著一只只血淋淋的蜘蛛,恐怖的氣息隱在其中。胡諾小心翼翼的將其打開,抬開一寸的高度,里面還是幽黑的,看不到呂鋯所言的那封信。
就連站在遠處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呂鋯的齊淞也再也沒有發(fā)現(xiàn)半點對方的可疑行徑。直到胡諾完全將盒子打開了,那恐怖的狼的面孔上才露出一絲笑容。
“難道?”齊淞終于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是那只盒子!那一定不是單純的只放信封的盒子。
“嗖”的一只斑斕渾身立起黑毛的一寸長蜘蛛從盒子中猛的穿出,嚇得胡諾連忙將盒子扔掉。但是蜘蛛的行動太過迅速,已經(jīng)爬到了胡諾的手上,在其虎口的位置咬傷了一口才墜落在地上。
“哈哈哈,我不知道用這招,戲弄了多少個所謂的正義之士,沒想到今天就連最聰明的諾公主也栽在我的手上?!眳武喆笮ρ粤T,立刻觸動機關(guān),消失在墻壁的夾縫中。
齊淞本來可以追上呂鋯,但是相比于呂鋯,胡諾的傷更要緊。他連忙跑過來尋看,但見胡諾被咬中的部位,皮膚顏色漸漸加深,正逐漸向四周擴散著。
那只蜘蛛還在地上亂跑著,看見玄力較強的齊淞,抑制不住兇猛的貪婪,奔上前來想將齊淞也咬的中毒。齊淞可不會任其胡為,擊出一道火焰便將那蜘蛛燒成一團黑炭,隱約的還能聽到蜘蛛毛發(fā)和血肉灼燒時的“吱吱”聲。
胡諾坐在地上忍著劇痛,不敢輕動以免血液流速加快??删退沆o坐,也無法阻止毒性向她身體的奔襲。
“如果毒性進入動脈,那么便會瞬間流進心臟,到那個時候你就沒救了?!饼R淞言明厲害,來不及爭得胡諾同意,便打出強冰將胡諾整個手整整凍住。
自然齊淞只是控制冰力在胡諾手的外圍結(jié)凍,沒有傷及胡諾的皮膚和細胞。冰力的控制很快便有了效果,胡諾手背上毒素的流淌停下了,仿佛剛剛被制服的猛虎。
“都怪我大意了,讓呂鋯這個壞家伙逃掉了?!焙Z自責道,加上自己中了毒,心情也變得低落起來。一開始胡諾感受到的是劇痛,可自從齊淞將冰打在了她的手上,她便能感受到一絲絲舒服的涼爽感。
“先不要說那么多喪氣話,壞人總會令我們防不勝防,現(xiàn)在將毒吸出來才是第一要事?!饼R淞眉頭皺起顯得對胡諾很擔心,同時還在焦急的尋找救胡諾的辦法,否則就算他的冰可以暫時幫胡諾抑制住毒素,但也遲早會將胡諾的手給凍壞。他已經(jīng)隱約看到胡諾因為感受到寒冷,身體發(fā)出的幾次顫栗。
從記憶中搜索,齊淞又一次想起了自己的叔叔齊司明,不僅是一位玄力高強的將軍,同時還是一個醫(yī)學愛好者,要不然也不會在齊淞小的時候,經(jīng)常帶著他上山采藥。
齊淞也曾被毒蛇咬過,齊司明幫助他吸毒時的記憶,尚且猶存。記得叔叔是先將兩種草藥咀嚼在口中,才敢吸的毒。
那兩種草藥的名字,齊淞已經(jīng)不記得了,但是味道他還有印象。
“胡諾,你不要怕先等我一下!”齊淞勸胡諾多堅忍一下,自己則不敢浪費半分半秒的在各個架子中尋找,他不停的打開那些藥匣子進行嗅聞,行為速度不斷加快。
呂鋯除了心腸毒辣外,還不得不夸他是一名稱職的醫(yī)生,凡是可以想到的記到的草藥,在他這里幾乎都能找的到。
雖然花費了不少時間,齊淞還是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他將那兩種草藥的藥沫含在嘴里,知道這樣可以解毒,才急忙的走到胡諾面前。
齊淞半跪下身子,一拳將纏在胡諾手外的冰擊碎,但聽胡諾別嚇得“啊”的叫了一聲,因為失去冰寒的阻撓,蜘蛛毒再次復蘇,好比死亡的液體在沸騰,有繼續(xù)擴張的趨勢。
這一刻也沒必要忌諱男女之嫌,齊淞精快的道了句“諾公主,得罪了”,便將其手握緊,低在自己嘴邊,對著傷口處用力吸了起來。
胡諾自然也沒有反抗,她知道齊淞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她好,而且現(xiàn)在也就只有齊淞能夠救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