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一點點地靠近我,就在它張開血盆大口的時候,我閉上了眼睛,靜靜地等待死亡的降臨。
可是良久,那狼都沒有動靜。
待我再次睜開眼睛,陸逸琛便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而那頭狼,早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我緊鎖著眉頭,用警惕的目光看著他。
“哭了?”
陸逸琛語氣清冷地開口。
他看到我的眼角,有絲絲淚痕,斷定,剛剛生死一瞬間,我必然是無比的難受。
的確如此,我從來沒有那么堅強,我不過是一個小女子罷了!“陸總,你到底要我怎么樣,才肯將我從這黑森林救出去?”
我不想待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還要過著擔驚受怕的生活。我真的害怕,我終究,不過是一個弱女子罷了!
陸逸琛不由得冷笑道:“白茜茜,你要記住,你不過是我的奴隸罷了!我要你永遠做我的女人,除非我厭煩了,否則你都只能是我的女人?!?br/>
我本還想譏諷他一番,但一想到那兇猛的惡狼,便什么話都憋了回去。若是我再與他抬杠,只怕他真的會弄死我。
正如他說的一樣,他捏死我,不過就和捏死一只螞蟻一般,沒什么區(qū)別。
我只好隱忍著內(nèi)心里那巨大的不悅,勉力笑著說道:“陸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犯同樣的錯誤,行嗎?”
陸逸琛用他那墨玉一般的眼眸,掃了我?guī)籽?,臉上依舊是如冰霜一般的神情。“算你識相,如果還有下次的話,我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br/>
我只能無辜地點點頭,感謝大*佬的不殺之恩。
陸逸琛讓我自己走回去,可我剛起身,準備走兩步的時候,身子便虛弱不已,身子傾斜,要倒下去。
陸逸琛很不滿地看著我,我除了露出無助的表情之外,我還能說什么?
不得已,陸逸琛只好將我攔腰抱起,送回了他的房間,他將我丟到沙發(fā)上,無比清冷地開口:“去里面洗,沒有一個小時,不要出來?!?br/>
那黑森林的氣味,本就難聞至極,我還在那里待了一天,像陸逸琛這樣有著嚴重潔癖的人,根本無法忍受。
我拖著疲憊的身軀,真的在洗手間待了一個多小時,此時的顧昊,也靜坐在沙發(fā)上,根本沒有去床上躺著。
見我出來了,他直接走去了洗手間,路過我的時候,還碰了一下我,但不是特別的用力。
明明已經(jīng)走過,卻又忽然回頭,“白茜茜,你過來給我洗澡?!?br/>
我轉(zhuǎn)身,迎著陸逸琛那張看不透的臉,不由得微皺眉頭,眉宇之間有些淡淡的不悅。
他看出了我的心思,便冷言:“難道你忘記了黑森林的舒服了?”
我莞爾一笑,“沒有,我沒有任何意見,我現(xiàn)在就過來給陸總洗澡。”心頭早已經(jīng)是一萬草泥馬奔騰而過,卻毫無辦法,只能任由陸逸琛如此欺負我。
進了浴室之后,陸逸琛就跟一個大爺一樣,往那里一站,連衣服都不打算脫,看這架勢,是要我沐浴幫他脫衣服啊!
“還傻愣在那里干什么?還不過來給我脫衣服?”陸逸琛對我的表現(xiàn),極其的不滿,這完全不是一個女傭應該有的表現(xiàn)。
我再次嫣然一笑,不過笑容里的虛偽還是有些明顯的?!昂?,陸總,您稍等,我這就來了。”
當我走到陸逸琛的身邊,心里卻還是有些猶豫,我到底該如何幫他脫衣?是先脫上衣呢?還是先脫哪里?
即便我們之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肌*膚之親,可叫我做這樣的事情,我還是有些茫然,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