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蒼這么一打岔,陳歐顯得有些不耐煩:“廢話少說,李元虎你打還是不打!”
李元虎看陳歐如此自信,心里也不禁犯嘀咕,他略一沉吟說道:“等等!我今天早上沒吃早飯,有點低血糖,不宜劇烈運動,這樣吧我讓我一個社員來陪你練練,賭約照常,如何?”
“無所謂?!?br/>
李元虎大喜:“肥豬,進(jìn)來打人!”
話音未落,一個無比肥碩巨大的身影,緩緩從門外挪了進(jìn)來,整個教室的光線都頓時暗淡了下來。諸人定睛一看,來人還真是一個貨真價實的“肥豬”,近兩米的巨大身材,身上的肥肉層層疊疊,仿佛就像是從相撲比賽里走出來的選手一般,只不過身上穿著衣服。
“虎哥,這些人都能打嗎?”肥豬大如臉盆的頭上,一雙豆粒大小的眼睛掃視教室里的眾人,閃爍著殘忍地光芒。
此言一出,原本教室里幸災(zāi)樂禍看戲的同學(xué)們頓時大驚失色,有人想從后門逃走,卻發(fā)現(xiàn)后門已經(jīng)被互助社的人鎖住。他們不禁開始低聲咒罵起來。
“陳歐自己去借高利貸也就罷了,還要連累我們。”
“平時我就看他不順眼,欠錢不還已經(jīng)夠丟人的了,還在這裝什么裝!”
“怪不得是個孤兒,我是他爹媽也把他丟了……”
秦蒼打斷最后說話的那人道:“張一鶴,你什么素質(zhì),有你這么說話的嗎?”
那叫做張一鶴的同學(xué)長得尖嘴猴腮,被秦蒼懟回來后,他剩下的話戛然而止,他有些悻悻然地轉(zhuǎn)過頭去罵了一聲:“關(guān)你屁事?!?br/>
陳歐并未回頭,但身后這一聲聲鄙夷和怒斥,他都挺清楚了,眼中不禁閃過一絲怨恨。
“先打這小子!”李元虎指向陳歐。
肥豬哼了一聲,一雙肥大的巨手就抓向了陳歐。
老唐哆嗦著揮舞起手臂喊道:“同學(xué)們不要激動,有話好好說,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哎呦……”
不知是誰飛起一腳,把老唐踹到了講臺的旮旯里去了。
在教室后排的夏瑤有些不忿:“這群人也太霸道了,居然在教室里打老師同學(xué),我們趕緊聯(lián)系保安來制止他們!”
秦蒼嘿嘿一笑:“別急,誰欺負(fù)誰還不一定呢?!?br/>
“你什么意思?”
夏瑤話音未落,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那邊肥豬馬上慘叫起來,聲音比殺豬都慘。
只見陳歐抬起一只手掌,輕輕捏住肥豬粗壯的手腕,臉上神色平淡,而肥豬的手腕,則恐怖的呈90度倒折,竟是被陳歐生生的掰斷了。
“放開我……啊……救命?!狈守i哀嚎著。
陳歐松開手,肥豬馬上抱著斷手跪在地上,陳歐抬腿一腳,肥豬滿身的肥肉震顫起來,巨大的身軀騰空而起,隨即倒飛出去,將一旁目瞪口呆的互助社眾人撞的七倒八歪,如同保齡球擊中一堆球瓶一般。
頓時慘叫聲四起。
而在教室里,原本在謾罵陳歐的聲音卻戛然而止,大家都是一副極度震驚不敢置信的樣子。
“一腳就把那個肥豬踹飛了,這什么腳勁兒啊,也太恐怖了吧!”
“那肥豬得有兩百斤吧?!?br/>
“陳歐平時弱不禁風(fēng)的,怎么會忽然這么厲害,不可能啊?!?br/>
大家低聲言語著,夏瑤則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秦蒼雖然心里早就知道陳歐有如此實力,但親眼看到還是感到有些震撼,這就是穿梭諸天歸來的實力嗎,那一腳里蘊含的力量,應(yīng)該已經(jīng)遠(yuǎn)超越人類極限了吧,對付互助社這些小混混,真的是連功夫都無需使用。
如此一來,想到穿梭諸天已經(jīng)被自己搶走,他心里不禁又升起了對陳歐的愧疚之感。
陳歐撇了一眼滿地打滾的肥豬,嫌惡地在呆若木雞的李元虎身上擦了擦手,然后拍了拍他的臉:“怎么樣李元虎,你的社員被我一招就廢了,你還有什么話說?”
李元虎有些恍惚的搖搖頭:“還說啥啊,啥也別說了……我認(rèn)輸,我內(nèi)褲套頭?!?br/>
這時,從李元虎身后忽然鉆出來一人,大喊道:“虎哥,不能??!你要是內(nèi)褲套頭,以后咱們互助社在學(xué)校里還怎么混啊!”
秦蒼定睛一看,正是昨晚見過戴眼鏡的木訥小哥,此刻他卻是滿臉漲紅,淚流滿面。
李元虎愧赧道:“小劉,啥也別說了,你也看到這個陳歐就是個怪物啊,把肥豬都能當(dāng)球踢,我又低血糖打不過他,這個,是我李元虎不配當(dāng)這個社長……”
“那咱們一起上跟他拼了!”小劉咬牙切齒。
李元虎期待地看向自己的手下,那些原本摔的七葷八素,叫苦不迭的互助社社員,此刻都是一骨碌爬起來,手腳并用的逃出了教室。連斷了一只手的肥豬,也在掙扎蠕動著想要逃走。
“一幫廢物,”小劉一把把眼鏡摔在地上,轉(zhuǎn)頭望向面如止水的陳歐,眼中噴薄著怒火和濃濃戰(zhàn)意:“陳歐你不要囂張,你是厲害,但別忘了你還有一個妹妹,她叫陳婉兒對吧,現(xiàn)在被一個老太太領(lǐng)養(yǎng)了,她的地址就在我們手上,你清楚我的意思吧?要是還念著這個妹妹,你就給我乖乖跪下認(rèn)錯!”
李元虎:“臥槽,小劉你好毒啊,還有這一招?”
陳歐本來表情始終淡定,此刻臉上上卻頓時騰起了怒容:“你敢打我妹妹主意!”
此刻在教學(xué)樓外的操場上的一角,數(shù)十個學(xué)生正圍在一個土坑旁練習(xí)立定跳遠(yuǎn),一個短褲男生曲膝站在起跳線上,嘴里反復(fù)吸氣,眼中精光乍現(xiàn),隨后雙腳發(fā)力高高躍起,在半空中劃過一到完美的弧線,最后大頭著地,整個人撲在沙堆里。
周圍的同學(xué)哄笑起來。
忽然天上嗖的一聲墜下一人來,如倒栽蔥般扎進(jìn)了這名選手旁邊,整個腦袋都插進(jìn)了沙堆,只留下倒立的身子微微顫悠,看衣著正是眼鏡男小劉。
周圍的笑聲戛然而止。
那個出了丑的選手爬起來,拍了拍臉上的沙土,原本還有些羞愧,一看到小劉頓時狂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我以為我摔得就夠丑了,你丫的能倒插在地里,厲害厲害,佩服佩服,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