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里,郭余韜打開虛靈盒,準備聯(lián)系一下吳克他們幾個。
過了這么久的時間,他們應該差不多處理好那件事了。至于可能已經(jīng)死去的徐鵬展,郭余韜也懶得關心。
后續(xù)基地方面的事,要處理也不難。
輸入了白云舟的虛靈盒序列,很快機器就傳來“連接中……請等待”的提示信息。
足足過了一分鐘,那邊連接還是沒有成功建立。
“叮,連接失敗。”
虛靈盒傳來的提示聲讓郭余韜意識到那邊的處境很有可能不妙,不然怎么會這么久沒有聯(lián)系上。
路上遇到了危險?
這倒是很有可能。
不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也無能為力,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白云舟他們到了哪里。
想了想,郭余韜還是決定先填飽肚子,再出去找一找。
“咕嚕咕?!苯兄亩亲诱诳棺h他一上午的沒有一點兒進項,早上也忘了吃東西。
和很多末日題材的虛境游戲或者話本不同,現(xiàn)在飲食根本就成不了問題?;孛刻於紩峁┟咳说氖澄镄枨?,量大管飽。
飲水也同樣不成問題,研究部開發(fā)出來的便攜式簡易凈水器已經(jīng)大規(guī)模投入使用,基本上是人手一個。
由于自己不會做飯,所以郭余韜向基地申請的食物配給都是簡單方便的速食品,比如說只需要復水即可食用的肉干。
吃著沒什么味道的肉干,他也懷念起了吳克的手藝。他做的烤肉,可比這好吃不知道多少倍。
似乎是應了心中所想,虛靈盒傳來“?!钡奶崾疽?。
果然,是白云舟的通訊請求。
沒有猶豫,郭余韜通過了連接請求,建立通訊鏈。
一幅虛像很快出現(xiàn)在他眼前,那是白云舟他們所在的房間。
他看了看,看房間布局,那房間應該是在基地里面,看來他們?nèi)齻€已經(jīng)安全回來了。
“韜哥,我們路上遇到了點麻煩?!?br/>
白云舟喘著氣說道,身上的衣服還有幾個破洞,看起來是經(jīng)過了一番大戰(zhàn)。
路上究竟出了什么問題?是自然原因,還是有人設計?
前者還好,如果是后者的話,那就有必要調(diào)查一番了。這么下去,難保別人不會設計到自己身上來。
“嗯,你們先過來吧,當面說。對了,你們可以直接搬到這邊來住,基地方面我會和他們說一下。我在旁邊的十九公寓A621寢室?!?br/>
郭余韜還是決定讓他們搬到自己旁邊的寢室住下,這樣也好相互有個照應。
同樣重要的是,他終于可以不用再吃這么乏味的飯菜了。
這種飯菜咽下去不難,但是吃起來完全沒有心情。
他在心里想著,同時通過窗子觀察外面的動靜。
這扇窗戶正好面向基地那邊,而且居高臨下,以他的視力,可以很清楚地觀察基地的大致動態(tài)。
基地門前,不時有人進出著。怎么說這也是好幾百人的基地,很多人都有自己的任務,經(jīng)常有人進出并不值得奇怪。
真正讓人奇怪的是,有幾個人頻繁地在基地內(nèi)外徘徊著,似乎是在觀察者某些人的動靜,又像是暗地里看守著基地。
很快,郭余韜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吳克走在前面,領著剩下兩人走出了基地大門。
三人背后都背著一個鼓著的背包,裝滿了東西,看來是聽了郭余韜的勸告。
三人漸漸走遠,消失在郭余韜的視線死角中。
隨后,之前那幾個一直徘徊的人里,有一個穿著黑色大衣戴布帽的人跟了上去。
不一會兒,幾人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門外。
白云舟和燕文宏身上的衣服都有著許多或大或小的破洞,只有吳克一人好點,看起來不那么狼狽。
不過他也同樣大口喘著氣,看起來消耗不小。
“路上遇到什么了?”說著郭余韜往走了走,似乎是要出門迎接三人。
“先進去吧?!?br/>
白云舟剛要出口回答,就被燕文宏的話擋住,拉著他往里走去。
他正要反抗,卻瞥到了郭余韜眼角的暗示,順從地往里走來。
吳克依然一言不發(fā),往里走來,只是不那么喘氣了。
見到幾人進來,郭余韜沒有停住,繼續(xù)往外走去。
走廊拐角處,剛剛伸出頭看到這一幕的跟蹤者嚇得滿頭冷汗,頭直往后縮,整個人幾乎要縮成一團,試圖借助掩護躲過那人的視線。
居然是那位,那可是三級適格者!
他可不敢想象被發(fā)現(xiàn)了會是怎樣的結(jié)果,身后那位爺肯定不會為了他一個小卒子得罪那個人。
都怪自己太貪心!好好地跟蹤目標,匯報一下目標的行蹤就可以了,非要作死地想獲得更多情報,結(jié)果真的作死到家了。
心里正忐忑著,他突然看到那人重新轉(zhuǎn)過身子,要回到房間里面。
難道那個人沒有發(fā)現(xiàn)我?
他心中不由得竊喜,有種不過如此的感覺。三級適格者也還是人,他們只不過實力強一點罷了,最多也就有點對危險的冥冥感知。
而自己對那人可萬萬稱不上危險,也沒有去直接窺視,發(fā)現(xiàn)不了也是正常的。
心中正慶幸著,他忽然看到那人往這邊一瞥。
他發(fā)現(xiàn)我了?
匆忙的對視一眼,跟蹤者發(fā)現(xiàn)那雙眸子有一種奇特的力量,讓人不由自主地沉迷進去。
他走了?
回過神來的黑衣人驚魂未定,剛剛那種感覺占據(jù)了他整個腦海,讓他沒有心思想任何事。
呆滯了好久一會兒,他終于輕手輕腳地往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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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舟終于意識到了一些事,“剛剛有人跟蹤我們?”
“嗯。放心,他不敢說的,而且就算說了又怎樣,他背后那人還沒有那個能力和我動手。”
郭余韜解釋道,跟蹤者背后的人其實不難猜測,只不過跟蹤的人也不止他一個,另外的人更加聰明罷了。
他又繼續(xù)詢問幾人歸來路上的遭遇。
“我們遇到了一大群灰色的鳥。”白云舟聽到解釋,心中還有些后怕,繼續(xù)說道。
如果不是韜哥的話,他們甚至都不知道被跟蹤了,這樣出去實在是太危險了。路上遇到的那群鳥說不定也是有人故意引過來的。
他在心里猜測著原因。
“灰色的鳥?”郭余韜在嘴里重復著。
說著他又想起了昨夜的聲音,兩者之間有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