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成協(xié)議后,周少募把蘇默送了出去,然后一群治安官接手,開車將他押往監(jiān)獄。
一路上,治安官們荷槍實彈,反觀蘇默,沒槍沒刀,手還被綁在背后,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到監(jiān)獄了,下來!”一個治安官,將蘇默粗魯?shù)耐葡萝嚒?br/>
說是監(jiān)獄,其實就是一個動物園。
蘇默遠遠望去,動物園里的籠子都是空的,里面一只動物都沒有,也不知去了哪。
治安官注意到蘇默望著空籠子,得意的笑道:“不用看啦,里面的獅子老虎長頸鹿,都進了哥幾個的五臟廟?!?br/>
幾個稀稀拉拉的人影,在動物園的門口閑晃。
他們穿的制服和治安官樣式相同,但沒有配槍,只在皮帶上拴了一根甩棍,看樣子,似乎是監(jiān)獄的守衛(wèi)。
其中一人見到車隊,遠遠的跑過來,面帶笑容道:“幾位哥,又逮著犯人啦?”
“少來套近乎?!敝伟补僦钢K默道:“這人是重犯,羅小奇,你可要看好了,出了半點差錯,當心城主活剮了你!”
“曉得曉得?!蹦墙辛_小奇的守衛(wèi)點頭哈腰,將眾人帶到一個特大號的鐵籠前,籠前的標示牌上寫著:東北虎。
“瞧,這籠子以前是關老虎的,夠滿意吧?”羅小奇問道。
治安官淡淡的嗯了一聲,親眼看著蘇默被關進虎籠,才帶隊離開。
汽車開走了,動物園又恢復了冷清。
整個動物園占地極廣,那幾個守衛(wèi),卻站的很散漫,東戳一個,西戳一個,就像殺到殘局的象棋棋子。
羅小奇還沒走遠,他站的位置,離虎籠最近。
蘇默把手伸出籠子招了招,叫道:“羅小奇!羅小奇!”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讓羅小奇聽的到,又不會驚動其他人。
“叫什么叫?”羅小奇氣呼呼的跑過來,“我羅小奇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他說著,就抽出黑漆漆的甩棍,準備打蘇默的手。
城主本來就喜歡折磨犯人,治安官所說的出岔子,指的是囚犯死了,或者逃了。
僅僅打幾棍子,城主是不會追究的。
蘇默淡淡的道:“你就不怕,把你的機遇打沒了嗎?”
羅小奇趕緊止住甩棍,眨了眨眼,道:“機遇?什么機遇?”
蘇默看羅小奇面帶菜色,心中一動,道:“你們城主,給你發(fā)的食物不多吧?”
羅小奇神色一凜,揚起了甩棍:“你想干什么?離間計那一套,對我沒用!”
蘇默伸出三根指頭:“你讓我出去,就能得到三百斤大米和面粉?!?br/>
羅小奇大義凜然的道:“我對城主的忠心,日月可鑒!”
“那六百斤?!碧K默把數(shù)目翻了一翻。
六百斤的大米和面粉,那得吃多久?羅小奇都快算不過來了,但他還是道:“你休想收買我!”
說的時候,羅小奇暗自咽了咽口水。
要不是城主積威太盛,只要有一百斤的糧食,羅小奇就會把蘇默給放了。
“三噸!”
蘇默擲地有聲的吐出這兩個字,羅小奇差點就給跪了。
三噸糧食,就是周少募付給蘇默的全部報酬。
蘇默早就計劃好了,這批糧食,就用來買通監(jiān)獄守衛(wèi)的。
這是蘇默當時想出的最好辦法。
面對三噸糧食,沒人可以不動心。
有了這三噸糧食,羅小奇估計自己這輩子都不愁吃了,到時候帶著糧食遠走高飛,城主也奈何不了他,還當個屁的監(jiān)獄守衛(wèi)?
而得到這些,只需要把蘇默放走。
羅小奇心動了:“可是……”
他看了看遠處,其他那幾個看守,正百無聊賴的晃來晃去。
有幾人還好奇的望過來,似乎在好奇,羅小奇跟剛進來的囚犯,在聊些什么,把羅小奇急的抓耳撓腮。
蘇默胸有成竹的笑道:“他們不會礙事的,附耳過來,我說,你做。”
幾分鐘后,蘇默突然捂著肚子,痛的打滾起來。
羅小奇敞開嗓子叫道:“不好了,犯人犯病了?!?br/>
遠處的幾個守衛(wèi),連忙跑來查看。
他們一共也就三個人。
其中一個守衛(wèi)道:“我當啥事,病了就病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另一個道:“之前還好好的,怎么就犯病了呢?”
第三個監(jiān)獄守衛(wèi),舞著甩棍,躍躍欲試:“犯人生病,多半是裝的,打一頓就好了?!?br/>
羅小奇把眼睛一翻:“我看這病像是急性闌尾炎,犯人疼死了咋辦?”
犯人在監(jiān)獄里出了事,可是要掉腦袋的。
一想到城主的手段,所有監(jiān)獄守衛(wèi)都噤若寒蟬。
有人小聲提議:“要不,給他找個醫(yī)生?”
這哥們好,把我要說的說了,羅小奇大喜,一揮手:“走起,咱們把犯人弄到醫(yī)院去。”
說著,羅小奇就打開虎籠,其余三個守衛(wèi)魚貫而入,按住滿地打滾的蘇默,抬手的抬手,抬腳的抬腳。
他們的姿勢,極其不專業(yè),抬病患跟抬水泥袋似的,若蘇默真是重病之人,恐怕會被他們給抬死。
三人合力,好不容易將蘇默抬起來,離地一尺,正準備往外移動,蘇默忽然唉喲一聲,左手腕部外翻,就掙開了那人的束縛。
那名守衛(wèi)沒在意,以蘇默是痛的難受,伸手去拿蘇默的左手。
蘇默用恢復自由的左手,捂著肚子痛呼,實際上卻從皮帶里夾了一把小刀,緊緊的扣在手心。
那名守衛(wèi)捉住蘇默的左手,往外扳,蘇默則往回收。
兩人僵持了幾秒,蘇默似乎是力竭,突然左手一松,被守衛(wèi)拉了過去。
“呵呵,還是我力氣大?!蹦鞘匦l(wèi)暗自得意,卻沒有察覺到,自己做了一個非常危險的動作。
他把蘇默的左手,扳到了自己脖子下邊。
機會!蘇默手中寒芒微吐,尖銳的刀鋒,劃開了守衛(wèi)的喉嚨,飚出一蓬血箭。
對面抬人的守衛(wèi)被淋了一頭一臉,他擦了擦臉,茫然的想:“哪來的血?。俊?br/>
正當他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時,一股大力從腦后傳來,那守衛(wèi)腦袋嗡了一聲,倒地不起。
羅小奇就站在他身后,手里舉起的甩棍,還沒有放下。
“羅小奇,你干什么?”第三名守衛(wèi)忙去拿腰間的甩棍。
他松手去拿甩棍,蘇默的雙腿,就得到了自由。
甩棍還沒來得及拔出來,蘇默一個兔子蹬鷹,正中他的下巴。
第三名守衛(wèi)被踢的倒飛出去,哐當一聲,撞上鐵籠又被彈回來,暈死過去。
蘇默拍拍屁股,起身,腕子一抖,耍了個刀花,將小刀上的血跡甩去,捏著刀尖,遞到羅小奇面前。
“你的刀不錯?!碧K默道。
“不用還了,送你吧,”羅小奇故作大方的擺擺手,飛快的離開了動物園。
他是靠偷襲,才放倒一個守衛(wèi),而蘇默打守衛(wèi),就跟砍菜切瓜似的。
這時候,羅小奇才意識到,自己放出來的,是怎樣一個兇人,哪里還愿意多呆?生怕蘇默變卦,把自己也給砍了。
蘇默將小刀拋起,小刀化為一道寒光,發(fā)出咻咻的破空聲,落下時又被蘇默穩(wěn)穩(wěn)接住。
這刀的品質(zhì)不錯,快趕上蘇默送給果基蘇薇的狼牙了。
不過蘇默的武器,都被繳了,想在畢間市闖蕩,僅憑一把小刀,肯定不夠。
去哪找槍呢?蘇默想起來了,他曾用透視眼打量過周家的府邸,那棟堪稱小型莊園的別墅里,有許許多多的秘密庫房,其中一間里,就存放著軍火。
正好,蘇默還有點事,要找周公子,如果不是周少募,蘇默此行,也不會多出那么多的破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