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嫂子的,如果發(fā)現(xiàn)事不可為,就立馬抽身回來,回到金海。
有那碟片工廠和家電門面,總歸也是有一份事業(yè)?!?br/>
第二天一大早,大嫂親子開車接的楊添,要送他出關(guān)。
剛下了車,大嫂又忍不住叮囑了起來。
而楊添也笑了笑“沒事,大嫂你就放心吧!昨天晚上那一趟,我可不是白跑的。
現(xiàn)在過去,我主要就是給B哥操辦后事,最多就是躲在暗處隔岸觀火,絕對不會傻乎乎的往前沖的。”
大嫂這時卻上前,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老話說的好,槍打出頭鳥,你心里有數(shù)就行?!?br/>
“嫂子,這就完了?沒別的要對我說了?”看著近在咫尺的大嫂,楊添心里其實(shí)有些期待,所以故意調(diào)笑了一句。
“我說了你聽嗎?叫你不要回去,不要回去,可你偏不!”
大嫂聞言卻白了他一眼,就是這風(fēng)情萬種的一眼,讓楊添鬼使神差的伸手直接將他摟進(jìn)了懷里。
“這次情況特殊,以后我一定聽嫂子的話?!?br/>
大嫂一時間卻是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象征性的掙扎了一下,見實(shí)在沒到掙脫懷抱,這才紅著臉回了一句“這里人多,被別人看見不好?!?br/>
楊添卻微微一樂“明白,一定找人少一點(diǎn)的地方就是了?!?br/>
說完,不管不顧對著紅唇就吻了下去。
大嫂這下是真的愣住了,完全沒想到楊添膽子居然這么大,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就敢直接下嘴的。
等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楊添已經(jīng)親完了,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甚至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你要死了!都說了別在這里,你還…”話還說完,看見楊添腦袋又往前傾,大嫂又被下了一跳。
好在這次楊添只是湊到她耳朵旁邊,說起了悄悄話。
“嫂子我走了,說好了,等那邊穩(wěn)定了,我就為你拍一部電影,我來給你當(dāng)男主角怎么樣?”
也不知道大嫂想到了什么,聽完這話,臉更是紅的像是要滴血。
“去吧!去吧!自己小心點(diǎn),記住了,你還欠我一部電影呢,做事的時候別沖動,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就立馬回來,聽見沒有!”
“明白,回去吧!”揮手告別了大嫂,楊添這才從關(guān)口,又一次回到了港島。
剛辦完手續(xù)出來,沒想到這次來接他的人還不少。
除了陳浩南,居然連陳耀也在,這讓楊添心里不禁有些疑惑。
要知道大佬B手下的人,是真的不少,現(xiàn)在他死了,明面上最有實(shí)力的應(yīng)該是大飛。
所以陳耀即使想找沖鋒陷陣的炮灰,也應(yīng)該去盯著大飛才是,跑來自己這邊算怎么回事?
不過他面上卻不動聲色,還是上了陳耀的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
雖然陳耀的話術(shù)很厲害,不過楊添心里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判斷,所以還是從陳耀的話里,抓住了一絲頭緒。
蔣天生這邊,似乎是想要徹底分化銅鑼灣的勢力。
大佬B死了以后,銅鑼灣最大的兩股勢力,那就是大飛和楊添了。
沒錯,就是楊添自己。陳浩南雖說被逐出了洪興,但是他以前的場子卻全是他那兩個兄弟,包皮和大天二在打理。
之前大佬B還在,他們自然是聽大佬B的?,F(xiàn)在大佬B沒了,這兩個撲街自然而然的,只能指望陳浩南來當(dāng)他們的主心骨了。
而自從楊添收編了陳浩南以后,現(xiàn)在等于是間接手了陳浩南以前的那些勢力。
雖然他和陳浩南兩人都不認(rèn)為,他們控制著銅鑼灣半數(shù)的古惑仔,但是在別人眼里,這卻是事實(shí)。
特別是楊添,雖然平時只是拍個電影,看似是走的正行。
可是上次砸那盜版工廠,那一百多號精壯小伙拉出去,卻還是嚇了別人一跳。
眾人這才明白,這家伙手底下那群所謂的群演,和其他老大的馬仔完全沒區(qū)別。
只不過別人的馬仔,平時是靠看場,代客泊車等維持生計,而楊添是靠著電影來養(yǎng)活他們。
所以陳耀這么積極的來找他,也就不足為奇了。
“耀哥,我想先去看看B哥!”
“現(xiàn)在大佬B的尸體在警察局,兇殺案嘛!那邊法醫(yī)還要檢查,你去了也不一定能看到。
要我說,還是先去公司,把他留下的那些賬目給處理好,畢竟下面很多人等著吃飯呢?!?br/>
陳耀又一次不著痕跡的推了楊添一把。
什么下面的人還等著吃飯,這都是借口,無非是想讓他去接手大佬B留下產(chǎn)業(yè)而已。
楊添不知道陳耀是怎么和大飛說的,如果內(nèi)容類似的話,那么到時候他和大飛勢必會激化矛盾。
“還真是處處都是算計呀!現(xiàn)在靚坤都還沒倒臺呢,就開始算計起銅鑼灣的勢力來了,這蔣天生還真是以為自己贏定了?”
楊添心里越發(fā)的警惕起來,不過面上卻是一臉的悲痛。
“我十幾歲就跟著B哥了,他算是看著我長大的,無論如何,我都想先去看他一眼,順便問問警察那邊有沒有什么線索。
至于其他的,等替B哥辦完后事再說吧!我相信下面的兄弟應(yīng)該也會理解的。”
楊添占住了大義,陳耀也不好多說什么,反倒是覺得這個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大頭仔,和大佬B很像,都是那么重情重義。
來到警察局的時候,還出了一個小插曲。
由于他們不是家屬,加上案件還在偵破中,所以不被允許去看大佬B的遺體。
楊添好說歹說,法醫(yī)那邊的警察才同意,由他作為代表進(jìn)去。
這是楊添第一次進(jìn)入法醫(yī)冷凍室,感覺和電影里演的差距不大。
屋子中間放著幾張擔(dān)架床,最里面的墻上,卻是一道道冰柜門。
“大佬B的致命傷,是胸口上的一刀,這一刀其實(shí)有些扎歪了,被肋骨給擋住了。
不過兇手力氣很大,硬是用匕首頂著肋骨,插進(jìn)了心臟?!?br/>
說話的不是法醫(yī),而是穿著法醫(yī)大衣的李文斌。
就見他一邊說著,一邊熟練的拉開大佬B沉睡的那個冰柜。
可能怕楊添不太理解他的意思,還把手里筆當(dāng)成匕首,給他演示了一下。
“李Sir,現(xiàn)在大佬B死了,你們警方有什么線索嗎?”
“殺手不是很專業(yè),但身手卻很好,最起碼力氣比普通人大。
至于其他的線索,暫時還沒有。今天我約你見面,就是想聽聽你的看法。
大佬B的死牽扯實(shí)在太大了,別說洪興內(nèi)部,現(xiàn)在整個江湖都在傳,是靚坤干的。
我們O記更是所有人都派出去了,就是怕事情失控,不過現(xiàn)在看來,效果有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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