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楊天賜便開車來到了康藥集團。
小凌依舊處在昏迷之中,楊天賜只好把她扛起來,朝頂樓走了去。
剛剛他跟秦無雙打電話了,秦無雙告訴他她在頂樓,許蕓蕓以前的宿舍等著他。
只是楊天賜忽然覺得,秦無雙的語氣有點怪怪的,綿延溫柔了許多,聽的人心里癢癢的。
他也沒多想,扛著小凌很快來到了頂樓,敲開了許蕓蕓老宿舍的門。
房間內(nèi)傳來秦無雙緊張又激動的聲音:“門沒鎖,進來吧?!?br/>
楊天賜推開門,扛著小凌走了進去。
剛走進去,楊天賜頓時愣住了。
此刻的秦無雙,正斜躺在床上,手中端著高腳酒杯,悠閑的品著昂貴高端紅酒。
她的雙目迷離,曖昧,薄薄的紅唇散發(fā)著撩人心弦的性感,修長的腿上裹著一雙豹紋絲襪,超短裙勉強蓋住了屁股,上半身則是一件白色絲紗披肩,美艷不可方物。
高冷的女總裁,穿著這身輕浮的衣服,性感撩人,又有一種別樣的氣質(zhì)……
楊天賜的心弦,被深深的撩撥到了,心臟差點沒跳出來。
他忽然恍然大悟,明白秦無雙之前為什么會罵自己“流氓”了。
秦無雙分明把自己說的“清理房間”,誤會成了“開房”的意思了。
而且她還默許了,做好了被推倒的準備。
這曖昧氛圍,這美妙意境,一切都是那般美好。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接下來的情景,楊天賜能想象的出來。
不過,偏偏的,出了意外。
這個意外,就是自己肩上的小凌。
此刻秦無雙傻眼了,愣了,一臉的愕然表情。
不過很快,她變的憤怒,惱羞。
她想象了無數(shù)種楊天賜走進來的可能性。
他或許會捧著一束鮮花進入房間,或者叼著一支煙,酷酷的走進來,甚至空著手進來,然后沖自己曖昧一笑……
可她萬萬沒想到,楊天賜會扛著一個漂亮女人進來。
而且漂亮女人身上還綁著一根皮鞭。
她意識到,這房間,根本不是為她倆開的。
而是為楊天賜和她肩上的女人開的。
她怒火中燒,浪漫意境瞬間支離破碎,她期待的美好,全然沒了蹤影。
她把手中紅酒杯惡狠狠的扔向楊天賜。
楊天賜連忙躲過。
她不解氣,又脫下了高跟鞋丟向楊天賜。
最后實在是沒什么可扔的了,她紅著眼準備離開。
楊天賜連忙把“意外”給扔到了門外,把門關(guān)上,向秦無雙解釋道:“無雙,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br/>
秦無雙委屈的直掉淚,她紅著眼瞪著楊天賜:“滾,我不想再見到你。”
說著繼續(xù)往外走。
楊天賜又怎能讓秦無雙離開,一把從后面把她給抱住了。
“無雙,你聽我解釋啊。這個人是殺手,她是來刺殺我的,不過被我給俘虜了?!?br/>
“那根皮鞭,是她的武器?!?br/>
秦無雙一聽到“殺手”兩個字,不由得哆嗦了一下,理智瞬間清醒了大半。
“她是殺手?你沒騙我?”
楊天賜連忙說道:“我騙你干什么?對了,她就是鄭多秋的那個手下,鄭多秋還指使她給我下毒了,不過被我給識破了?!?br/>
秦無雙冷靜了下來:“所以,你讓我清理個房間,是想囚她的?”
楊天賜頓時蛋疼無比:“額,如果我現(xiàn)在說,我是為了給咱們創(chuàng)造個二人世界,你信不信?”
“滾?!鼻責o雙冷冷的道:“先干正事兒要緊?!?br/>
“好?!睏钐熨n笑著脫掉了上衣:“先干正事兒?!?br/>
“信不信我一巴掌扇死你?!鼻責o雙氣呼呼的瞪著楊天賜:“正事兒當然是先審訊那殺手啊。”
楊天賜笑道:“沒事兒,先干完咱們的正事兒再審訊也不遲。”
“不要臉,趕緊把她給弄進來。這里是康藥集團,被人看見你綁了一個女孩子進來,影響不好。”
楊天賜沒辦法,只好先去干“正事兒”了。
他現(xiàn)在后悔的腸子都青了。
自己這特么干的什么破事兒啊,到嘴的鴨子都飛了。
說好聽點,這叫思想純潔,說難聽點,就是豬腦子,情商低……
他把怒火全都撒到了小凌身上,踢皮球一樣把小凌給踢進了房間。
此刻的小凌欲哭無淚。
我特么招誰惹誰了?
明明是你把老娘給扛進來的,是你自己作死浪費了這大好機會,關(guān)我鳥事兒?你他媽憑什么把氣都撒到我身上!
楊天賜隨手把小凌扔到了床上,點了一支煙,深深的抽了兩口,壓制住內(nèi)心的那股沖動。
秦無雙看著楊天賜,楞了一下。
剛剛楊天賜扔一個成年人,竟好像扔一條死狗似的,這力氣得多大啊。
等楊天賜冷靜下來,這才走到小凌跟前,冷冷的道:“說吧,你到底為誰做事的?別跟我說是鄭多秋,憑鄭多秋那點本事,可沒法駕馭你?!?br/>
小凌掙扎了一下,盡量讓自己躺的舒服點:“好吧,我估計你應該已經(jīng)猜到我的身份了?!?br/>
“其實我和鄭多秋一樣,都是被那個苗蠱高手用噬心蠱給控制了。只不過鄭多秋并不知道我的身份,他一直當我是他手下一條走狗而已?!?br/>
“我表面上是替鄭多秋做事,實際上卻是直接聽命于苗蠱高手。那苗蠱高手派我監(jiān)視鄭多秋,同時幫他做一些事?!?br/>
楊天賜點點頭,小凌說的,跟他猜的八九不離十。
“所以,你這次是奉那苗蠱高手的命令,來殺我的?”
小凌搖了搖頭:“殺你?不,你想的太簡單了。苗蠱高手的命令是,用噬心蠱的解藥,來換你幫他做件事。”
“哦,做什么事?”楊天賜問道。
“你心里應該清楚,把馬云那個大項目,轉(zhuǎn)移到苗蠱高手安排的那塊地皮上?!毙×杌卮鸬?。
楊天賜皺了皺眉:“我就納悶兒了,那塊地皮對他來說就那么重要嗎?他為什么大費周章的要馬云換地皮?”
小凌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勸你最好按我家主子的要求去做,要不然,這么嬌滴滴的小娘子被活活疼死,我都心疼呢。”
楊天賜不屑冷笑:“你說那噬心蠱?哈哈,你真以為全天下只有你家主子能解噬心蠱?!?br/>
小凌一臉的有恃無恐:“行了,你就別嘴硬了?!?br/>
“實話告訴你吧,我家主子在苗蠱方面的成就,自稱天下第二,那天底下沒人敢稱第一。”
“而且如果你有本事解噬心蠱的毒,也不至于秦無雙到現(xiàn)在還飽受噬心蠱的摧殘?!?br/>
“等秦無雙真正疼死的時候,看你還能裝逼嘴硬不?!?br/>
楊天賜笑笑:“看來,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shù)了。”
說著,楊天賜直接和系統(tǒng)溝通起來。
“系統(tǒng),幫我兌換噬心蠱的解藥。”
系統(tǒng):“叮咚,噬心蠱解藥兌換成功,扣除一百震驚點震驚點數(shù)?!?br/>
楊天賜頓時驚的瞪大了眼:“開……開……開什么玩笑?噬心蠱解藥只需要一百點?”
系統(tǒng):“對啊,這種低級的藥物,要你一百震驚點,已經(jīng)算系統(tǒng)黑心……哦不,是稍稍貴了那么一丟丟,無傷大雅?!?br/>
楊天賜:“系統(tǒng)你特么少騙我。你跟我明說,這噬心蠱解藥的價值,究竟值多少震驚點數(shù)?”
系統(tǒng):“好吧,價值十個震驚點?!?br/>
噗!
楊天賜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來。
自己費盡周折,吃盡苦頭,甚至差點把小命丟掉才搞到的噬心蠱解藥,竟然這么廉價便宜……
這特么沒天理了啊。
“這玩意兒怎么這么便宜?據(jù)我所知,天底下?lián)碛惺尚男M解藥的人,只有一個啊?!?br/>
系統(tǒng):“沒什么啦,這噬心蠱解藥的主要成分,是汞化物而已啦,能殺掉百蟲?!?br/>
“只不過,人們一聽說這噬心蠱是蠱,下意識的就想到用苗蠱去解毒,沒人會想到用科學的方法去解蠱。所以才沒人研發(fā)出這種解藥來?!?br/>
楊天賜驚的目瞪口呆。
堂堂噬心蠱,只需要一枚汞化物就能解開……這特么也是沒誰了。
楊天賜暗罵了一句系統(tǒng)“黑心”。
小凌看楊天賜一直沉默發(fā)呆,情緒劇烈波動,就知道他肯定拿不出解藥來。
秦無雙原本就沒抱什么希望,她不希望楊天賜難堪,便笑著道:“天賜,你就實話跟她說吧。我的噬心蠱,早就被你給解開了?!?br/>
小凌噗嗤一聲就笑出聲來,這么低級的騙人伎倆,她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楊天賜沖秦無雙笑笑,把解藥遞給秦無雙:“無雙,把解藥吃了吧?!?br/>
秦無雙看著那黑乎乎,甚至表面泛著金屬色的小藥丸,皺了一下眉頭。
這玩意兒……能吃嗎?
她當然不相信這是噬心蠱的解藥,還以為楊天賜是面子上抹不開,所以隨便拿了個東西冒充解藥呢。
小凌也是這么想的,她一臉傲嬌的笑了笑:“行了楊天賜,你就別裝了。搞不到噬心蠱的解藥不是你沒本事,而是天底下真的只有我家主子一個人有解藥?!?br/>
“我和鄭多秋也中了噬心蠱,不過我們兩個尋找了這么多年,遍訪苗蠱高手都沒找到解藥,更何況你只有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呢?”
楊天賜沒理會小凌,而是一臉溫柔的看著秦無雙:“無雙,相信我,這真的是噬心蠱解藥。”
秦無雙猶豫了一下,最后為了照顧楊天賜的面子,還是毅然決然的把那黑色小藥丸給吞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