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抹殺?
我猛地一驚,如果說是吳天法專門要把我們拽進來殺掉,肯定是利用某種密件信。
密件信我遇到的不多,但每個都帶有詭異莫測的能力。
吳天法想干什么?明明他以前都沒想過要殺掉我們,可現(xiàn)在為什么突然改變主意,非要把我們殺掉才行?
難道是因為小胖子常煬?
要知道這個貨色被我坑死一次,在廢棄工廠那次游戲中,我差點就又把他弄死一次。
但不得不說,這貨的運氣特別好,原本他要被再次坑死,卻意外得到聶小云。
常煬要是把這些事全都告訴吳天法,只要吳天法的腦袋沒進水,他都不會任由我繼續(xù)成長,任由小鎮(zhèn)繼續(xù)發(fā)展。
要知道,他向來都認為青蘭小鎮(zhèn)是屬于他的,趙九路留下的東西也是他的,他不會允許有人染指。
現(xiàn)在青蘭小鎮(zhèn)的成長讓他感到恐懼,要是不能抑制我們變強速度,青蘭小鎮(zhèn)將跟他再也沒有半點關(guān)系,所以他想辦法要把我們抹殺,
以前不弄死我們,是因為他認為我們活不了多久。
可現(xiàn)實有點出乎預(yù)料,我們不但活下來,還在逐步變強,甚至連跟隨他的人,小胖子常煬都被我坑死。
吳天法還是有隱藏手段的,這次我們休息那么長時間,安逸這么久,都是等著參加這次游戲,兩個小鎮(zhèn)對決的游戲。
我忍不住捏了捏耳垂,如果說這里只是兩個小鎮(zhèn)的對決,死在這里有極大可能就是徹底死亡,不可能再有任何復(fù)活機會。
常煬既然在樓下,吳天法在什么地方?
在這種小鎮(zhèn)對決中,他一定存在,就藏在某個地方,某個我不知道的地方。
樓下是常煬與那位叫凃光的家伙在阻攔,樓上會是誰?
黃毛已經(jīng)被我擊殺,除了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那些服務(wù)員,還有多少人在隱藏中?
我希望于珊珊能想到這些,她想到這些,她才只能該怎么才能逃走。
我們現(xiàn)在沒別的方法,逃走是我們唯一選擇。
對上趙九路曾經(jīng)的跟隨者,我覺得我們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我腳下一滑,差點就從二樓掉下去。
腳下的墻皮一層層掉下,落在地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這是什么東西?
我愣愣看著墻邊緣位置,那里竟然浮現(xiàn)一道道猩紅可怕的字符。
這些怪異字符就像是鮮血寫成,上面流淌詭異可怕的氣息,伴隨著陣陣腥臭味直沖鼻端。
從血跡上來看,這些字符應(yīng)該剛寫成沒多久,不少位置還滴著血跡。
不行,不能再耽擱,必須盡快找到于珊珊他們。
“于珊珊,寧樂?你們在什么地方?”
看起來非??膳碌淖址屛矣蟹N莫名的心悸感。
我懷疑泳池里面的水,有極大可能就是因為這些字符而翻滾。
我的喊聲傳出去老遠,隱隱竟然還有回音傳來。
我走到邊緣盡頭,腳印到此消失,再也找不到半點痕跡。
身邊有一扇窗戶被砸碎,難道是進房間了?
于珊珊應(yīng)該沒這么傻才對,腳下不遠的地方就是花園,躲在花園里比進房間要好的多。
要是在房間里被人堵住,能逃掉的幾率就非常小。
我覺得非常奇怪,可破碎窗戶里面有血色腳印,應(yīng)該是進房間了。
我沒過多考慮,也來不及過多考慮,當務(wù)之急是找到于珊珊他們。
從破窗戶鉆進去,腳剛落在地上,我就感覺一股冷風(fēng)吹來。
風(fēng)中帶著不少灰塵彌漫過來,我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等我再睜開眼,眼前的畫面就已經(jīng)完全變化,光線變得極為黯淡。
“曹太一?你也來了?”
我轉(zhuǎn)身就看到于珊珊,寧樂等人,還有幾個活下來的新人與羅明,倒是沒看到陳朵婭。
“你們怎么進房間了?快出去,樓上有怪異字符……”
我呆滯看著剛才指的地方,明明剛才那里還是一閃破碎的窗戶,現(xiàn)在竟然是一堵墻。
我忍不住上面輕輕敲打那堵墻,很結(jié)實。
墻皮上還留有歲月的痕跡,絕不是剛才那一瞬間建成的。
那些字符,難道跟猩紅圓桌似的,擁有某種可以把人瞬間移動的能力?
我們因為進到房間,所以才會被移動到這里。
“有沒有別的出路?”我看看房間里,只有幾張破桌子,多余的半件家具都沒看到。
密室?難道又要開始密室破解游戲?
說實話,我對這類型游戲特別不感冒,也覺得特沒勁。
現(xiàn)實中曾經(jīng)去過幾次,每次都很容易就找到答案,很多答案都顯而易見,沒多大難度,讓我覺得特沒勁。
游戲中遇到密室,會不會增加點難度?
“你眼瞎啊,沒看到旁邊有扇門?”于珊珊沒好氣的翻白眼,估計要不是周圍站這么多人,她都準備上來踹我兩腳。
我這才注意到,這些個家具都是被于珊珊等人扒拉開的,估計我現(xiàn)在看到的那扇門,之前就被埋在這些東西下面。
“沒出去看過?”我看看于珊珊,覺得奇怪,依照她的脾氣早應(yīng)該出去了才對。
“還沒來得及出去,你就突然冒出來?!?br/>
“你們難道也是跟我一樣,莫名來到這地方?”
于珊珊翻了翻大眼,就把我當二傻子,懶得跟我說話。
我拽開那扇滿是灰跡的大門,門外吹過一陣寒風(fēng)。
我趕忙跳開門口,寒風(fēng)吹了半天,卻沒有任何東西進來。
伸個腦袋出去看看周圍,也好像沒看到什么比較古怪的東西,只是一條長長的走廊。
走廊上布滿沉重灰跡,走廊的地面上有些腳印。
腳印在地上顯得有些雜亂,向左向右的都有。
我回頭看看于珊珊,“剛才有人出去了?”
于珊珊搖搖頭,也從我身邊伸出個腦袋,看著地面上的腳印。
難道之前我在樓外面遇到的字符,其實是要把我們送到某個怪異地方,讓這里的執(zhí)念殺掉我們,借刀殺人?
我想到這里,忍不住用手捏了捏耳垂,怎么吳天法用來用去只會這么一招?難道他白跟趙九路這么多年,連點坑人的伎倆都沒學(xué)到?
借刀殺人是吳天法用的最溜得一招,我甚至懷疑我之前被扔到殿堂游戲中,就是這貨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