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說完,懶散的斜倚在身后的椅背上。
殊不知,南小辭氣鼓鼓的臉頰,圓的如河豚一般。
她抬眼,眼底滿是怒意。
她就知道,顧硯絕對不會那么輕松放開她!
啊啊啊??!
“你好煩?。 ?br/>
南小辭咬著下唇,伸出手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推了一把。
誰知,力道太小,對男人來說,反而把自己送進了男人的懷里。
顧硯順勢把她的腰摟住,絲毫沒有要松手的意思。
~
經(jīng)過南小辭和顧硯費盡心思的討價還價,最終,確定在南小辭報志愿的時間,回到市里。
南小辭從顧硯的住處出來之后,就朝著新兵營走去。
回到女生住的宿舍。
剛一進去,南小辭就察覺到宿舍內(nèi)的氣氛有些詭異。
她淡淡掀了掀眼皮,便繼續(xù)垂眸,走向自己的床鋪。
只不過,剛邁開一步,便被人攔住了去路。
安雅一只手橫起來,擋在南小辭的面前。
她高高在上的睥睨著南小辭,眼底滿是冷傲和隱隱的嫉恨。
“我偷偷藏在柜子里的手鏈丟了?!?br/>
她語氣尖酸刻薄,聽得南小辭越發(fā)覺得刺耳,“關(guān)我什么事?”
“現(xiàn)在找到了,在你的柜子里。”
安雅的話音一落,所有人看著南小辭的眸光,變得有些怪異。
她竟然……偷東西?
獨居生活,最讓人忌諱的,便是手腳不干凈。
再加上,南小辭跟這邊的人并不是非常合群。
她一直都不喜歡這個地方,而且性格慢熱,也就沒有打算和她們深交。
南小辭微冷起眼,她淡淡看著安雅,“自己放到我柜子里,又拿出來,自導(dǎo)自演一出這么精彩的戲,有意思嗎?”
她不咸不淡的態(tài)度,讓安雅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從你的柜子里拿出來,這可是所有人親眼所見,而且這幾天,我一直和王念待在一起,她可以為我作證,這個手鏈,是不是我放進去的!”
安雅一提到王念,她就從人群中走出來。
“小雅這幾天確實一直和我在一起,她沒有必要做這些小把戲,有些人自己偷了東西就快點承認(rèn),磨磨唧唧的,有什么意思?”
安雅和王念,這幾天雖然經(jīng)常待在一起,但是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也是淺淺淡淡的,在大家眼中,還沒有親密到要聯(lián)合起來陷害南小辭的地步。
這件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瞬間明了。
大家看著南小辭的眼神更加的抵觸。
“這種手腳不干凈的人,是怎么進軍營的?”
“我們要不要上報給葉教官?否則我們藏起來的珍貴物品,豈不是都要被偷走?”
“真是沒有教養(yǎng),竟然還偷東西!”
……
周遭細(xì)細(xì)碎碎的議論聲鉆進耳朵里。
南小辭攥緊拳頭,唇線緊緊的抿成一條直線。
她冷然的看著她們的臉。
“她連安雅的東西都敢偷,會不會其實我們也少了東西?”
不知道是誰,在人群中喊出來。
所有人都開始去自己的柜子里翻找。
沒幾秒鐘,就有人第一個出口喊道。
“我一直寶貝藏著的紀(jì)念版唱片呢?怎么找不到了!現(xiàn)在在網(wǎng)絡(luò)上已經(jīng)斷貨了,是珍藏版,買不到的!”
“還有我的!我爸爸送給我的生日禮物,那個最新款的機械手表,好幾百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