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瞳,我都向你認(rèn)錯了,我也道歉了,你還想怎么樣?”慕言東面部扭曲,眼神恐怖憤怒,眉頭狠狠的皺在一起,“今天我什么都有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你有什么借口拒絕我?”
多么驕傲自大,目中無人的語氣。果然是一個富家少爺,堂堂總裁該有的態(tài)度與語氣。
雨瞳淡淡一笑,笑得那般輕松自然。
眼前這個男人終于還是沖她發(fā)脾氣了,甚至說著讓她心痛的話。他已經(jīng)不再是她認(rèn)識的那個任性,甚至還沖她鬧小脾氣的男人了。如今,他是高高在上的大總裁,什么都有,也目中無人了。
痛,心好痛,即使是笑也無法掩飾。
雨瞳用一種詫異,驚慌還有一種像看怪物一樣的眼神望著慕言東,瞬間,讓他感到無法呼吸。這種微笑,這種眼神把他拒于千里之外。
“對不起,慕總,我想去休息了?!庇晖S持著那份無所謂,指了指燈光通明的豪華別墅。
至始至終她都沒表露自己一點心情,極力的把自己的心隱藏好。
慕言東隨著雨瞳指著的方向望著,豪華的別墅。在他一無所有的時候就來過的齊家別墅。多么戲劇的場面??!
“就是因為這里,所以你不原諒我,接受我?”慕言東更加無法控制自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手指著別墅,面部猙獰,咬牙切齒,大力的拍著胸口,“別墅,別墅我也有,你想要多少我給你多少。他齊羽安能給你的,我慕言東一樣不少的能給你?!?br/>
慕言東所有的風(fēng)度,紳士,修養(yǎng),在一刻完完全全消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指責(zé),嘲笑雨瞳。
心好痛!
雨瞳心好痛,眼前的人她根本不認(rèn)識,她在心底大聲祈求,祈求她沒有再遇到他,至少她的回憶是美好的。
慕言東心同樣痛,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說些?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發(fā)如此大的脾氣。知道雨瞳不是這樣的人,可他還是說出了難聽的話。
這種心痛提醒著他,他還活著。自從和珂蔓訂婚接回公司,他就像失去了一切沒有了自由,被人束縛。
雨瞳強(qiáng)忍著淚水,努力的別開身體,她要離開,馬上離開,不然她會控制不住的情緒。
“不許走!”慕言東不放手,大力的拉回雨瞳,不顧一切的俯身而下。
突然的親,吻,強(qiáng)勢而霸道,雨瞳來不及反應(yīng)嘴就被堵住。
“唔,唔……”雨瞳發(fā)著痛苦的聲音,雙手大力抵在胸口。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他要如此對待自己,只因自己沒有答應(yīng)他的要求嗎?
慕言東根本不顧雨瞳的反抗,掙扎,大力的親吻她的嘴唇,用力的啃咬,甚至試圖撬開雨瞳緊咬的嘴……
雨瞳掙扎終是無用,最終她選擇了放棄,不再掙扎只是眼大眼睛望著這個近在咫尺的男人,倔強(qiáng)的不流眼淚。
良久,慕言東心口卻刺痛,雨瞳的眼神讓他害怕,害怕到極點。猛的松手,放開雨瞳,眼神里裝滿痛苦。
“啪!”的一聲劃破黑夜,雨瞳終于還是忍不住,眼淚如泉水的般的滾出,目視著慕言東搖頭一步步后退。
不,不,她不認(rèn)識他。他不是她心里一直尋找的那個人,他們從來都不認(rèn)識。
面對著雨瞳痛苦,失望的眼神,慕言東站在原地不動,心早被抽空。
他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用這樣的舉動表達(dá)自己的不滿與妒忌。
當(dāng)雨瞳推開門,哭著跑進(jìn)來重重的撞在齊羽安的懷里。齊羽安就站在門口,剛才的一切他都看到。
“學(xué)長?!庇晖嬷欤瑝阂种奁?。
而齊羽安早已奔出了大門,狠狠的給了一拳還站在原地的慕言東,嘴里吼道,“你個混蛋?!?br/>
這一拳下去,慕言東被打到在地,嘴角早已泛起血。
“你起來。”齊羽安并打算放手,上前一把拉起并慕言東,又是狠狠的一拳,“你不是很歷害嗎?起來啊!”
慕言東再次爬起來,目光兇狠,像是要吞掉眼前的男人,同樣狠狠的一拳,“我們的事不需要你管,我是來接雨瞳走的。”
“你做夢?!?br/>
“我就做夢,告訴你,齊羽安,雨瞳我慕言東已經(jīng)決定這輩子都不放手了?!?br/>
“不好意思,你已經(jīng)沒有了機(jī)會。”
“那咱們走著瞧。”慕言東也根本不服輸。
……兩個男人打在了一起,現(xiàn)場之慘烈。
“住手。”雨瞳這才反過神,跑出來歷聲阻止,哭喊著,“我們叫你們住手?!?br/>
以為慕言東早已離開,誰知道他們打起來了。
雨瞳不顧一切的上前拉開兩個憤怒的男人,忙心疼的扶起齊羽安,“學(xué)長,你沒事吧!”
“沒事,放心吧!”齊羽安臉上滿上傷與血,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像一個孩子。
曉彤遠(yuǎn)遠(yuǎn)的站著,她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去做些什么?只見雨瞳扶起學(xué)長,滿臉心疼,根本無心理會一旁還坐在地上的滿臉絕望的慕言東。
她做為一個旁人,知道一切的旁人,鼻子一陣酸酸的。
此時的慕言東心應(yīng)該很痛吧!
雨瞳破涕一笑,知道齊羽安是為了她才會和慕言東打架。
“等等?!庇晖鋈煌O履_步,向慕言東走來,冷冷的說道,“慕總,拜托你,請不要打擾我的生活,謝謝?!?br/>
雨瞳這句話,再次如刀的刺進(jìn)慕言東心口,傷口上撒鹽也不過如此了。
原來,他們之間什么都沒有剩下。
雨瞳扶著齊羽安走進(jìn)去,而慕言東仍是一動不動的坐在原地。嘴角的血仍然流著,可是他卻感覺不到痛。
“慕總,快起來,去醫(yī)院吧!”曉彤還是忍不住上前扶起慕言東,好聲勸道。
她不解,雖然從小到大和雨瞳都是好朋友,但是她還是不明白。為什么,世界上有這么多不顧一切的想要對夏雨瞳好的男人。慕言東,齊羽安,還有夏文津……或者,還有她不知道的男人都在暗暗的對她好。做為雨瞳唯一的好朋友,她不知道自己是應(yīng)該高興還是難過呢?
慕言東起身,伸手從西裝包里拿出一封信,遞在曉彤面前,“幫我個忙,轉(zhuǎn)交給雨瞳?!?br/>
這是他提前寫好的信,他就怕自己見到雨瞳,一時解釋不清楚,甚至說出什么不應(yīng)該說的。所以他寫了這封信,希望雨瞳能真正接受,不再逃避,躲著他。
白色的信紙染上鮮血,甚至有些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