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官靖慧的記憶中,上官宏待自己便不是一般的好。眼下瞧著身為武將之首的上官宏如此低聲下氣,心里也有幾分泛酸,掙脫侍衛(wèi)的鉗制,走到上官宏面前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道:“爹爹在上,請受女兒三拜。此事皆有女兒引起,女兒自當承擔一切責任?!?br/>
上官靖慧的話音一落,剛剛被救醒的上官翠萱便撲了出來,抬手就給了上官靖慧一巴掌,哭泣道:“你承擔一切責任,你承擔的起嗎?你可知道,你嚇死的人是太子。只怕咱們將軍府所有人都要給你陪葬!”
此刻的上官翠萱已經(jīng)有些癲狂,原本好好的太子妃之位不翼而飛,甚至還會被牽連下獄。在隋國,犯官家里的女眷,大部分都會被淪為官妓或者官婢,這讓自小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上官翠萱難以接受。
上官靖慧起身,冷冷的看著上官翠萱,在她的眼眸中再也找不到從前的那種唯唯諾諾和驚慌失措。一字一句的道:“二姐,看在你是爹爹的女兒的面子上,我叫你一聲二姐。太子為什么會見到我就害怕,這其中的原因,你是最清楚不過的了。只不過如今死無對證,就算我說,也沒有人會相信。不過二姐,人在做,天在看。是非公道,總有果報?!?br/>
上官宏驚訝的看著自己這個素來懦弱的三丫頭,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隨即淹沒了下去。
“三小姐,請吧?!鼻浦瞎俸晁坪跻矝]有什么話要說,劉福全就趕緊帶著上官靖慧回宮復命去了。
“爹爹,那丑八怪……”
上官翠萱一句話沒有說完,上官宏一個巴掌便是重重的扇在了她的臉上,五指印清晰可見。上官宏盛怒之下出手,自然不同于一般人,上官翠萱的臉頰迅速的腫了起來,唇角滲出些許血絲。
“爹爹!”上官翠萱不可置信的看著上官宏,滿腹的委屈。許多抱怨和詛咒的話被狠狠的壓在了喉間,再也不敢說出。
“哼,你以為你素日里做的那些事情我就不知道嗎?你以為你和太子的茍且之事我不知道嗎?只不過爹爹是念著你也是爹爹的女兒......昨兒個晚上在花園池塘中發(fā)生的事情,你以為你能瞞得過爹爹嗎?”上官宏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爹爹,你都知道?”上官翠萱不可置信的看著上官宏。
是了,若不是被爹爹所救,那丑八怪如何能夠再次出現(xiàn)在將軍府中。
“哼!”上官宏手腕兒一抖,一封書信便是出現(xiàn)在了他手中。將書信摔到上官翠萱的臉上,厲聲道:“你自己好生看看吧?!?br/>
上官翠萱疑惑的撿起書信,一邊看著,手就輕輕的2顫抖了起來。這封信上清清楚楚的記載了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從她和太子相遇到將上官靖慧溺斃池中,巨細無遺。就連兩人的對話和神態(tài)也描寫的一清二楚。
上官翠萱只覺得一陣絕望,最終雙腿一軟,跪在上官宏的腳下,哭泣道:“爹爹,女兒冤枉,女兒沒有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