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因為夢菲個人原因沒能如期完成,不過張哲朋友還是很高興,節(jié)假日的銷量增了很多。張哲沒敢說讓別人友情贊助的不少,而他是負責(zé)出錢的那個冤大頭。
葉夢菲本來還為仝夏的事情跟張哲置氣,企圖從張哲的手機中找到他和仝夏藕斷絲連的證據(jù)。
突如其來的一條短信進入視線,是一筆銀行支出,微信里面所有對應(yīng)的消息都是一條鏈接外加他的文字說明:老婆代言的產(chǎn)品,幫忙增加下銷量,可以報銷需提供□□號及收貨截圖。
沒有想象中的感動落淚場面,張哲被葉夢菲碎碎念了很久,有那閑錢還不如捐給有需要幫助的人呢?
張哲聽進去了,無意間在某知名平臺上刷到有記者曝光兒童急需搶救,張哲聯(lián)系上了該記者,并去醫(yī)院了解了患者的情況。
情況屬實,也的確是危在旦夕,張哲出來的匆忙,沒想到手術(shù)費比想象中的更加高昂,他只好把身上僅有的十幾萬的現(xiàn)金給孩子的父母,說先治療著,后續(xù)看情況他再補些過來。
沒等張哲后續(xù)繼續(xù)發(fā)動身邊的朋友籌錢,報道此事的記者主動聯(lián)系到了張哲,孩子還是不治身亡,因為孩子的父母因為籌到的錢分配不均而延誤了孩子最佳的治療時機。
葉夢菲知曉了此事,有些后悔自己之前的口不擇言,他們現(xiàn)在籌備婚禮本來開銷就大,張哲公司又剛剛起步,連那之前的十幾萬都是張哲節(jié)源開流省下來的。
出于對此事的愧疚,葉夢菲結(jié)婚幾乎沒要聘禮。張哲不茍同她的做法,還是悄悄地給了岳父岳母各一張□□,合起來正是長長久久之意。
婚禮比想象中的來得更快,老大把所有當(dāng)時在前家公司同一個宿舍的姐妹都叫了過來。
美名其曰:要過來沾沾他們結(jié)婚的喜氣,大多數(shù)人比較好奇的是:明明怎么看八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兩個人,怎么就莫名其妙的結(jié)婚了。
葉夢菲喝得有點飄,偏偏這群單身女士非要讓她講出個所以然,她動用了下已經(jīng)成了漿糊的腦子,說出了讓廣大單身女同胞取笑了她很久的一段話:長得好看就行了,千萬不要死纏爛打。
葉夢菲被閨密團拷問得不多,因為結(jié)婚當(dāng)天要起很早,一天下來幾乎沒有空閑,回答了幾個問題就昏昏欲睡。
女生大部分穿著高跟鞋和禮裙來參加婚禮,想扶葉夢菲回去不得其法,老大只好撥打張哲的電話,讓他背新娘子回去睡覺。
第二天起來,張哲和葉夢菲雙雙頭痛,喝得太多的惡果,好在張哲母親早就備好了蜂蜜水。
結(jié)婚初期,葉夢菲和張哲的家人相處甚歡,漸漸得就有些生活習(xí)慣和思維差異出來。
葉夢菲喜歡晚睡,經(jīng)常早上賴床,奈何和公婆同住一個屋檐下,公婆的人際圈子在這里,她偶爾從臥室出來,才知道家里來了客人,而她還未梳洗。
她察覺住在一起是多有不便,連她什么時候生理期,婆婆都開始關(guān)注,讓她少碰涼的和辣的,就好像生活多了一個隨時監(jiān)控你的人,讓葉夢菲有些崩潰。
還未跟張哲商量說他們倆單獨搬出去住的事情,張哲率先提起一件很現(xiàn)實的事情:我爸媽問我們什么時候要小孩?
“順其自然,有了就生,沒有也不著急”。
“成,回頭我跟我爸媽講一下”,張哲以為這件事情就告段落,沒想到自己的爸媽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
張哲在家的狀態(tài),爸媽開始給他們兩個頻繁的說早生孩子的種種好處,張哲也不堪其擾,給他們安排了下近期的旅行計劃,直到送他們上飛機,兩個人才松了口氣。
兩人連夜搬到了自己新家,合衣而眠,早晨被張哲撓醒,葉夢菲笑得停不下來“別撓了,好癢”。
“好,你到底想什么時候要孩子,用不用為夫去結(jié)扎”?張哲半開玩笑的問著。
“是不是怕自己年齡大了,生出來有心無力”?葉夢菲回以調(diào)侃,眼神與張哲交匯。
“我是不是有心無力,你不清楚嗎”?張哲傾身,拿卸妝棉給她擦臉。
“卸妝水不要倒那么多,弄我眼里了”,葉夢菲閉著眼任他動作,張哲討厭她臉上有任何妝容的存在,哪怕是一丁點,張哲都要擦掉,因為他之前親她額頭,親了一嘴唇的白。
后來葉夢菲連護膚品也很少擦了,不知張哲聽誰說:哪怕不化妝也要卸妝,因為空氣中的粉塵、霧霾會被皮膚吸收,所以他閑瑕時光總喜歡幫她卸妝。
有夫如此,婦復(fù)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