閎止死后,白霄笑著用那把劍刺入了自己腹部,和他的尸體抱在了一起……
據(jù)說在場的士兵都被感動了,紛紛表示,他們才真愛。
這天下,又回到了云家手中。
“夫人,螃蟹吃得可香?”
少女正一個人津津有味地吃著螃蟹,一聲磁性好聽的男低音忽地傳入耳中。
她猛地抬起頭,望見了身披盔甲的云墨,水亮亮的眸子立即晃動起了星光。
她丟下吃了一半的螃蟹,小臉滿是欣喜地?fù)淞诉^去,緊緊抱著云墨,在他的懷里蹭了蹭,聲音又細(xì)又軟,撩人心弦。
“夫君終于來了!”
她終于叫對了一次。
云墨回抱住了少女,唇角的笑意顯而易見:“幾日不見,夫人倒是聰明了不少。”
少女抬眸,如羽似的睫毛顫了顫:“夫君這是什么話?”
云墨寵溺地點了點她的鼻尖:“沒有叫錯為夫的稱呼。”
“夫君真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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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佯裝生氣,細(xì)嫩的小手推開了他,轉(zhuǎn)身就要回去繼續(xù)吃螃蟹。
不料,身后的人趁她不注意,一個彎腰將她打橫抱起,直往寢宮內(nèi)走。
“為夫還有更壞的,不知夫人想不想見識?”
他太久沒見少女了,想急了,念急了,也等急了。
先是小心翼翼地親吻,再到重重的吞噬,瘋狂的掠奪……
一次又一次,少女最終癱軟在了他的懷中。
嬌媚的小臉透著事后的殷紅。
太久沒吃肉了,味道意外地比那記憶中要美味。
云墨登基后,廢掉了閎氏的皇太后之位,讓她到大理寺吃齋念佛,懺悔往生。
他不顧眾人反對,封了荼知萌為皇后,一同打理朝事,并且后宮除了她,便再也沒有其他妃嬪。
一切都風(fēng)平浪靜,直到阿拉基汪再次醒來。
“哇,獄長大人,我想死你了~~~~”
荼知萌正趴在榻上午睡,就聽見了一道萬分激動的,熟悉的聲音……
嗯……確認(rèn)過眼神,是阿拉基汪那沙雕來了。
“小汪汪我也好想你的?!鄙倥鹕斫舆^了阿拉基汪撲過來的擁抱。
阿拉基汪一陣興奮過后,真摯地問著少女:“獄長大人你怎么來了?是不是我我想得不得了?”
少女搖頭,嬌媚一笑:“不,是你當(dāng)皇上了?!?br/>
阿拉基汪稍稍一怔,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又低頭瞧了瞧身上的龍袍:“誒?好像是的呢!”
“可是我不是在南方嗎?”
“怎么一覺醒來變皇上了呀?”
……
他連續(xù)問了好幾個問題,換來的只是少女輕飄飄的兩個字。
夢游。
少女解釋說這是不汪星球居民到地球生活的后遺癥。
因不汪星球和地球截然不同,所以來地球的居民們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后遺癥,每個居民的后遺癥還不同,而阿拉基汪的后遺癥便是夢游。
并且夢游會持續(xù)多日,期間的性格與本身的不同,做的事情也會出乎意料。
阿拉基汪聽著少女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眨了眨眼睛問:“那獄長大人的后遺癥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