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大少,準(zhǔn)備去哪里呀!”
東皇泰一全身包裹在一團(tuán)血影中,一臉戒備的神色看著夜夕。
“下是不準(zhǔn)備給我活路,是嗎?”
夜夕手里把玩著只有牛鈴大小的混沌鐘,和東皇泰一對視著。
呵!東皇泰一嘿然一聲:“大少,奪我天庭重寶,殘殺我妖族修士,不準(zhǔn)備給在下一個交代嗎?”
“只為一件后天至寶,天庭就準(zhǔn)備和我陳氏死磕嗎?”
真不容易,夜夕終于想起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已不是一個草根,而是庇護(hù)在一顆參天大樹下,陳氏——華夏區(qū)頂級世家之一。
東皇泰一為之一窒,他并不是懼怕陳氏的威勢,那是現(xiàn)實(shí)中的權(quán)勢,在游戲里,他東皇泰一的所代表的勢力,不比晨大少背后的勢力小,甚至比晨曦的話語權(quán)更大。畢竟他現(xiàn)在全權(quán)處理天庭的事務(wù),而天庭怎么說也是天元大陸的六大勢力之一,雖然已呈衰敗之勢,由之前的第一,掉落至第三。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天庭的勢力再加上他背后的世俗,比之陳氏在貴族的影響力要大得多。
他納悶的是,一件后天至寶不至于他如此瘋狂,關(guān)鍵是那件后天至寶是天降神物所鑄造的。天降神物的神秘,讓所有人都感覺到神秘,甚至有一絲敬畏。
例如,有天降神物為主鑄造的法寶,有很大的幾率煉制成后天至寶,而沒有天降神物,就算材料再珍貴,也只能煉制成仙器、圣器和道器,除非大羅金仙或以上的大神通者,摻入一絲自己領(lǐng)悟的規(guī)則,才能煉制出后天至寶。
而有天降神物,天仙就能煉制出后天至寶。因?yàn)樘旖瞪裎锉旧砭吞N(yùn)含一絲天地規(guī)則,這可是只有先天寶物才有的待遇。
天降神物的神秘以及珍貴,都讓玩家們瘋狂,尤其是高層玩家們,又不想多幾件防身的法寶,而后天至寶大都都握在高級npc手里,而玩家手里的天降神物,就成了稀罕之物。
而擁有天降神物的玩家,整個游戲中不超過百人,還多是一些至尊級和帝皇級玩家,不是家世超然,就是技術(shù)高超的骨灰級玩家。家世好的玩家,有一大幫小弟,還有那錯綜復(fù)雜的關(guān)系,只能向那些技術(shù)好的骨灰級玩家下手。而骨灰級玩家個個狡猾如鼠,不是陪天降神物殉爆,就是隱藏不出。因此,每一件天降神物鑄造成的后天至寶,都珍貴之極。
東皇泰一撇了夜夕一眼,笑瞇瞇的說道:“大少真會開玩笑,整個游戲里數(shù)十億玩家,擁有的后天至寶不過數(shù)十件。而整個天元大陸,也只不過有百余件而已。別說死磕,就算是被追殺也在所不惜喲!”
夜夕看著東皇泰一,逐漸變味的眼神,道:“那就是沒得商量了。”
“哼!我勸大少還是將赤血劍交出來的好。本座可以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如何?”
如何?早在之前說,還好說,現(xiàn)在赤血劍已經(jīng)自爆了,說什么也沒用。呵!夜夕訕訕一笑,手里的混沌鐘猛然變大,僅剩的七件古寶,為其提供浩瀚地靈氣,變作缽盂般大小,尺余長的古鐘,朝著東皇泰一砸去。
而東皇泰一不屑的冷曬一聲,頭頂祭出一個鐘狀的法寶,想必是仿混沌鐘而鑄造的,磨盤大的金鐘將東皇泰一全身護(hù)住。而東皇泰一的雙眼直直地看向夜夕,看樣子,他是想要硬接混沌鐘一擊了。
真品碰到贗品,猶如針尖對麥芒,看誰能笑到最后。
缽盂大小的混沌鐘,狠狠地撞在磨盤大小的金鐘。
“咚!”“噗!”
一聲鐘響,夾雜著一聲破革敗絮聲,混沌鐘全體沒入那只金鐘內(nèi)。
東皇泰一滿眼地不相信,自己的本命法寶,天降神物所鑄造的后天至寶,就這樣被毀掉了嗎?一張嘴一道血箭噴出,也是他最后的一絲反應(yīng)。
混沌鐘發(fā)出的鐘響,夾雜著九道波紋,將金鐘徹底震散,而東皇泰一也在波紋中灰飛煙滅,最后地一絲元靈,伴隨著血箭中的太一飛輪,沒入夜夕那幾近巫將之體而消散,元靈內(nèi)的儲物袋也隨之被震散,卻留下一把殘破的古劍。
東皇泰一被混沌鐘震得灰飛煙滅,而夜夕也不好受,七件古寶的自爆,混沌鐘的反震之力,將他那巫仙之體震得七竅流血,筋脈噴張,肌膚寸寸爆裂,露出身體內(nèi)的白骨和血肉。
太一飛輪不愧是先天靈寶,夜夕那巫仙之體猶如豆腐做的一般,穿體而過,又倒旋而回,再次穿過夜夕的肉軀,撞入混沌鐘內(nèi),而七色光圈對其毫無作為。
夜夕強(qiáng)行運(yùn)轉(zhuǎn)盤古心法,修復(fù)著肉軀,同時青蓮汁液也被祭出,背后地七色光圈更是大開,光圈內(nèi)的荷花包微張,猶如一張櫻桃小嘴,貪婪地吸收著天地萬物。
夜夕身體上的血跡,在一閃而逝的青光拂過后,消失不見。夜夕一把抓過東皇泰一留下的古劍和混沌鐘,朝著身后隱藏在暗處的玩家,冷冷地望去,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眼中也充滿暴虐殘忍之色,還伸出自己的舌頭,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滿是挑釁之色。見無人現(xiàn)身,冷哼一聲,大步離去。
夜夕的身影遠(yuǎn)去,而東皇泰一消失的地方,出現(xiàn)數(shù)人的身影,一個個都是威名顯赫之輩,瘟神、詩若涵、菩提子、鳳三少、東方無敗等人。
幾人看著夜夕遠(yuǎn)去的身影,眼中的神色玩味無比。
鳳三少更是咬牙切齒,滿是怨恨地說道:“莫非諸位就這么目送晨大少而去?”
瘟神冷哼一聲,也不說話,急忙趕了上去。
而菩提子卻搖著腦袋,自言自語道:“唉!瘟施主太心急了。呵呵!”
說完,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看向自己身后的一個禿驢,那和尚也不矯情,高宣一聲佛號,急匆匆地趕了上去。
其他幾人會意地,派出自己心腹急追而去,自己親自出馬,不僅面上不好看,還有可能像東皇泰一一般,被夜夕干掉,而派出自己的心腹,就能置身于外,還可以保證了自身的安全,只要遠(yuǎn)綴其后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