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凱琳看著向天橫離開的背影,她有好幾次想撲上去??墒撬龘渖先ビ帜苷f什么啊。他現(xiàn)在完全不聽她的,她也明白向天橫是不能接受自己的父親是毒販的事實。楊凱琳轉(zhuǎn)過身去繼續(xù)和毛毛她們討論。
向天橫跑回家,看到向華勝正在大廳里神情悠哉的看著報紙。向天橫二話不說的沖上去奪走向華勝的報紙。向華勝緩過神來,看著向天橫問道:“天橫,你怎么了?你怎么舍得回來了。”
向天橫憤怒的說道:“說你為什么!為什么要做那個!”
“什么那個?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是嗎,你還想給我裝蒜。我全都知道了,毒販老大!”
“天衡,這個,這個是誰告訴你的!”
“向華勝,你怎么會走上這條路。難道我們公司不能掙錢嗎?掙清清白白的錢難道不好嗎?為什么你要這樣做!”向天橫完全不能理解。
“天衡,難道你以為我想嗎?如果當(dāng)初我不接下這副擔(dān)子我們的公司,我們的財產(chǎn)都會消失殆盡。那個時候你還小,難道要我連你的奶粉錢都拿不出來嗎?”
“我寧可不要你的奶粉錢,我也不要你成為一個毒販子!”
“啪!”向華勝一巴掌打在向天橫的臉上,“你這個不孝子,不要在我的面前一直說什么毒販子。別忘了,你是毒販的兒子?!?br/>
“我不應(yīng)該有你這個父親!”
“向天橫,我警告你,你是我向華勝的兒子,只是已經(jīng)不能改變的事實。我退休后,這個毒販的重擔(dān)就交到你的手上。”
“我打死都不會要的,我要去舉發(fā)你!”向天橫說著就要往外走。
向華勝拿起旁邊的花瓶,然后砸在向天橫的脖子上。向天橫倒了下去,暈倒在地上。
“天衡這是你逼我的!”向華勝掏出手機在上面按下幾個鍵,然后吩咐道:“小強,叫偽師來我家,還有在海邊的那棟房子里面?zhèn)浜眉Z食。”
向華勝吩咐后,看著倒在地上的兒子,他現(xiàn)在不管向天橫是否會恨他,再說向天橫遲早會體會到他的用心的。向天橫再一次醒來后,看到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向天橫透過落地的玻璃窗看向外面,然后看著外面是一望無際的大海。向天橫從床上起來,沖去門口,手握住門把,然后轉(zhuǎn)動幾下。向天橫氣餒的用手捶打著房門。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可是回答他的只有他的回聲。向天橫又不放棄的拍打著門繼續(xù)吼道:“快點開門,你們不能禁錮我的自由!”
向天橫的手不停的在門上敲著,好像要把門給敲出一個大洞似的。向天橫的手一直拍打著,知道向天橫的力氣用光后,他無力的癱坐在地上背靠在門上。眼見的他看到了墻上的一個攝像頭。向天橫走到攝像頭的前面。
“爸,我知道你在那邊看著我,請問你把我困在這里又有什么用?。‰y道你要困我一輩子啊。你就放我出去好不好!要不然我就馬上死給你看!”向天橫一邊說著,就一邊沖去落地的玻璃窗。
向華勝看著向天橫沖向玻璃窗,心都懸了起來。向華勝伸手去抓屏幕,卻忘記了他看到的只是向天橫的影像。向天橫頭撞上玻璃窗,發(fā)出一聲巨響。玻璃沒有一點損傷,可是向天橫的額頭卻出現(xiàn)了紅印。向天橫仍不死心的繼續(xù)用額頭去碰撞玻璃窗。一直到向天橫的額頭都滲出血來。向天橫沮喪的將整個身子都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的看著窗外,刺眼的陽光灑進來。
自從向天橫被關(guān)進去后,就沒有吃任何東西。他這是在無言的反抗。每次用餐的時間,門就會打開一條縫,然后餐盤就放進去。放進去后門又無情的關(guān)上。向天橫一直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就像一尊失去生氣的瓷器。向華勝看著向天橫現(xiàn)在的一副樣子,心疼得不得了。
楊凱琳來到向家,站在門口徘徊著,她到底進不進去啊,進去后又說些什么呢?自從那天向天橫離開臨時總部后,她已經(jīng)有三天沒有看到他了,他是否還在生她的氣啊,他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了。雖然只相隔了三天不見,楊凱琳卻感覺到他好像已經(jīng)有三十年沒有看到向天橫了。今天早上她去他的公司,公司的人說他已經(jīng)三天沒有上班了。一向愛工作如命的他,怎么可能不上班呢。
楊凱琳踮起腳尖,想看二樓的情況,豈料被厚厚的窗簾給擋住了。楊凱琳在門外不停的徘徊。鄰居家的老太太走過來。探著頭看著楊凱琳說道:你是那個向天橫的太太吧。呵呵,你真漂亮?!?br/>
楊凱琳不知所措的看著老太太問道:“奶奶,你夸獎了!”
老奶奶熱情的抓住楊凱琳的手說道:“沒有,我說的事實吧了。對了你怎么不進去啊。噢,瞧我這記性。好像向家前天的時候搬家了。這里已經(jīng)不是向家了?!?br/>
“老奶奶,你說什么?搬家,他們搬到哪里去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前幾天向天橫從外面回到家,結(jié)果就大吵了一架,然后就沒有動靜。第二天,一大早搬家公司就來了,我那天早上還遇到向華勝呢,他說他要走了,叫我多保重身體。向華勝倒是蠻和藹可親的。”老奶奶一直面帶著微笑說著,楊凱琳已經(jīng)跑開了。
楊凱琳一邊跑著一邊想著,向天橫真的這么恨她嗎,寧可搬家也不要她去找他。很好,向天橫你太卑鄙了吧。可是不對,剛才那個老奶奶說向天橫是回去后還大吵了一架。楊凱琳覺得這里面一定故事。
楊凱琳跑回臨時總部,然后調(diào)出在向家安裝的攝影機所監(jiān)控的畫面。楊凱琳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屏幕。當(dāng)她看到向華勝居然用花瓶砸向天橫的頭,然后向天橫在他的面前倒下。過了一會向天橫被幾個人給抬了出去。然后向華勝轉(zhuǎn)過身來,臉正出現(xiàn)在屏幕前,陰冷的笑著。好像是故意挑釁般,向華勝從身后拿出錘子,然后猛的砸向攝影頭。
“該死!”楊凱琳的手狠狠的砸在桌面上。向華勝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不放過。不知道向華勝到底把向天橫帶到哪里去了。楊凱琳突然變成一只無頭蒼蠅一樣。
楊凱琳煩躁不安的將頭發(fā)弄亂。剛從外面回來的毛毛看著楊凱琳披頭散發(fā)的樣子,都嚇了一跳。
“楊凱琳,你剛剛和誰大戰(zhàn)了一回嗎?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這個造型,別說有多么滑稽了。”毛毛還很沒有良心的笑著。
“毛毛,向天橫被向華勝帶走了,我懷疑向華勝將向天橫軟禁了?!?br/>
“哪又怎么樣?你別忘了是向天橫先不相信自己的父親是毒販,然后還說恨你來著?!泵鏌o表情的說道,好像對于向天橫失蹤的事一點都不著急。
“毛毛,你怎么可以這樣說呢,要是向天橫有個什么三場兩短,你怎么這么鐵石心腸都不知道關(guān)心別人的啊?”楊凱琳不悅的看著毛毛說道。
毛毛的嘴角上揚:“楊凱琳,向天橫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干嘛要關(guān)心他?。 泵粗鴹顒P琳著急的樣子,心里不住的偷笑。
“毛毛,你快點幫我想想辦法啊。我該怎么去救向天橫?。∠蛱鞕M現(xiàn)在在哪兒?。 睏顒P琳急得像熱鍋里的螞蟻。
“凱琳,你靜下來想想總有主意的,你別忘了,向華勝在這個世上還有一個親人,要是我們把這個親人也拉攏過來,讓她成為我們的臥底,那向天橫的去處我們不就能夠知道了嗎?”
“還有一個親人是誰?。俊睏顒P琳不明白的問道。她這話一出,立刻被毛毛的一記暴打。
毛毛打得舒暢后,拍了拍手說道:“楊凱琳,你該不會忘了你還有一個小姑子吧!”毛毛真的受不了她這個迷糊的樣子。
楊凱琳突然想起來,一拍大腿,她真是太糊涂了居然把這事給忘了。楊凱琳趕緊打開資料庫,然后調(diào)出向悅的電話。楊凱琳激動的撥通電話,等了一會,另一端才響起向悅的聲音。
“喂!你是?”向悅看著這個陌生的電話,滿腦子的疑問。
“請問是向悅嗎?我是楊凱琳啊?!?br/>
“啊,嫂子?。∧阍趺唇o我打電話?。 边@個嫂子已經(jīng)有兩年多沒見過面了吧,而且兩年前見面的時候,兩個人好像只說了幾句話。她沒有想到今天她老哥的前妻會給她打電話。
一聲嫂子叫得楊凱琳怪別扭的,楊凱琳尷尬的說著:“呵呵,向悅啊,說來慚愧,我這個當(dāng)嫂子,好像還沒有跟你說過話?!?br/>
“哦,沒事,我不回家所以才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嫂子,有事嗎?”
“恩,是這樣的,你哥被你爸不知道帶到哪里去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把你哥找出來?!?br/>
“你說什么?那個人,為什么要把我哥帶走!”
“因為......”
“嫂子不用說了,我早就知道了。你是國際刑警,而我爸是東南亞最大的毒品販子?!?br/>
“向悅,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為我就是舉報向華勝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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