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幽藍色的解藥丹丸落入嘴里的剎那,海瀾公主裂開在染血卻顯得更加森白的牙齒笑了笑,隨即眼中兇光一閃,一口鋒利的染血森白牙齒,惡狠狠地朝洛然的那兩根纖長美好的手指咬去!
那種不顧一切的兇狠怨毒氣勢,大有狠狠地咬斷洛然的手指,喝洛然的血吃洛然的肉之意!
她的容貌都毀了,憑什么她云洛然還能完好如初,毫毛不損!她蕭海瀾就算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就算這樣殺不死云洛然,也能廢了她,毀了她最后的能得到皇甫夜寵愛的依仗!
當她云洛然的手指也殘廢了,她就不信攝政王殿下還能繼續(xù)一如既往的寵愛一個連廚藝都醫(yī)術毒術都因為手指殘廢而毀掉,本身又絕育毀容的女人,對那樣的男人而言還有何吸引力與價值!
云洛然,本公主說過的,要你為此后悔的!
你現在就已經后悔了吧!
似乎已經預見了這一切,在心里瘋狂的大笑的海瀾公主,那雙怨毒的眼睛都透出一種快意的興奮感!
“云王妃!”
視力夠好,清清楚楚地看到這一幕的人,都禁不住大驚失色地失聲尖叫出來!
完了完了!
這下云王妃的兩根手指就要保不住了!
早就說了,這種女人根本就不值得饒恕,讓她痛痛快快的死去都算仁慈了,云王妃偏偏一意孤行……
幾乎每一個看到這一幕的人,都不忍目睹的閉上了眼睛,等待預料中云王妃的慘叫聲響起。
同時每一個人內心中都對這不識好歹的海瀾公主怒不可遏,咬牙切齒,恨不得沖上去“喀嚓”一聲把她的脖子給扭斷!
“蕭海瀾,住手……!”林長老臉上的血色轟然粉碎,渾身發(fā)抖,絕望又怒火沖天的咆哮!
如果他讓少主殿下在他面前出事,不止是他活不了,就是他背后的家族親友都吃不了兜著走!
“該死!”小皇帝的粉嫩臉蛋一下子暴戾起來!
“賤人!”美麗的皇太后也禁不住眼神劇變,臉色為之大變!
“小浪蹄子,你是在找死!”附近的一群宗室族老們更是怒發(fā)沖冠!
“賤人,你敢!”云之煥脖子漲紅,雙眼憤怒得幾乎要噴出火來,驚天的咆哮著霍然跳起!
如果他家洛然的兩根手指保不住了,他就是拼上整個云家的數百年來的底蘊與勢力,都要屠了琉球國的蕭氏王室!
還要讓她被上百個有病流膿的乞丐輪上十天十夜,再千刀萬剮,慢慢的弄死,最后鞭尸,再挫骨揚灰!
可是讓云之煥的怒火驟然像被一桶冰水澆熄啞火的一幕出現了電光火石間,洛然那兩根美好如白玉雕的脆弱手指快若幻影,堪堪躲過了海瀾公主那悍不怕死的兇狠一咬!
“喀!”
那森白的牙齒瞬間落空,狠狠的碰撞在一起,發(fā)出令人渾身寒瘆的咬合聲!
緊跟著讓心有余悸啞火的云之煥還來不及狂喜的時候,他心目中那個很是柔弱的女兒,做了一連串讓他下巴嚇得都快要脫臼的動作白玉般晶瑩美好的纖手,狠辣而快如閃電的猛然整個捏住海瀾公主的下巴,用力的向下一拉“卡啦!”
那瘋狗似的咬人的海瀾公主,下巴硬生生的被拉開脫了臼!
那種非人的疼痛瞬間讓海瀾公主張嘴就要發(fā)出凄厲的慘叫,但是下巴被洛然弄掉脫了臼,根本就無法慘叫出聲!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身體痛得猛然一彈,無聲的慘叫,可怖的臉蛋扭曲成一團,眼淚鼻涕齊下,鮮血如不要錢一樣從脫臼的嘴巴流下!
不過那顆幽藍色的解藥倒是順著她身體彈起的勢,滑下了喉嚨。
只不過有些嗆到了,卻咳不出聲音,只是身體一震一震的,發(fā)出破損的封箱抽風的聲音,嘴角不斷的冒出一團團的血色泡沫!
可是洛然的報復與懲罰卻不會因此而停止。
在云之煥與許許多多沒有第一時間閉上眼睛的人瞠目結舌的目光中,洛然如同一匹伸展身形的優(yōu)美獵豹一樣站了起來,愜意地伸了個懶腰,抬起腳,狠狠的往海瀾公主那兩條無力的癱軟在身體兩邊的手的手腕,一邊一腳的重重跺了下去,整個過程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喀擦、喀擦!
兩聲瘆人無比的清脆骨折聲響起,讓死死的緊閉著眼睛等待洛然的慘叫聲過去的眾人毛骨悚然之余,一陣納悶。
怎么會有這么多聲清脆的骨頭斷了的聲音?
那個狠毒的海瀾公主不是兇殘到已經連續(xù)咬斷了云王妃好幾根的手指頭了吧?
可是,如果是這樣,為什么沒聽見王妃驚痛的慘叫聲?都有一會兒的侍寢過了王妃那纖弱的身子,不是那么能忍的人吧……
還有,大家正在抽什么冷氣,看到什么驚恐的事情了……?
緊閉著眼睛的不明真相的群眾們,終于忍不住偷偷的睜開了一條眼縫,膽戰(zhàn)心驚的往演武場中央的那個高臺看過去恰好看到,那個戴著面具的美好纖弱少女王妃,極具羞辱性的重重一腳踏在那個不知道什么時候下巴恐怖地脫了臼的歹毒公主臉上!
“廢物。”
不屑的冷冰冰卻又莫名的好聽的清亮聲音,如水一般從面具下溢出!
霎時,一條眼縫頓時變成了兩只瞪大的眼珠子!
然后,俱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惡毒公主攤在腰肢兩側,那兩個呈很不正常的詭異弧度擺放的手腕!
最后,整齊劃一的爆發(fā)出響亮的倒吸口冷氣聲,尖叫聲!
蒼天啊大地啊!
以云王妃的那種纖弱身姿,那歹毒的海瀾公主居然害人不成反而深受其害?
這敏捷的身手……老天,這發(fā)飆的女人果然比鬼母還要可怕恐怖上萬倍?。?br/>
“廢物。”
居高臨下地看著幾乎要失血并且痛得休克閉氣的海瀾公主,洛然輕蔑地冷笑著,不屑地的從齒間逸出這兩個字。
她的右腳鞋底羞辱地踩在一雙怨毒的幾乎不能相信發(fā)生了什么的腦殘女臉上,侮辱折磨的慢慢轉動腳跟,輾壓著腦殘女的傷口。
這腦殘女,除了著惡毒的心思還有那強烈的報復心能讓她另眼相看一眼之外,沒有任何地方值得她再看一眼,甚至可以這樣說,就是看她一眼都覺得是在侮辱自己的眼睛!
內心狂怒,海瀾公主怨恨的怒火旺得幾乎要將自己燒死!
她恨,她好恨!明明就差一點了!再快一點就能讓云洛然這個賤人從高高在上跌落入地獄了!
老天,為什么你就是不肯站在我這一邊!
眼角怒得裂開滲血,海瀾公主泣血的在內心嘶吼著,質問著。
她想要動一動,將云洛然踩在她臉上的那只羞辱到極致的臉的腳的腳脖子給狠狠扭斷,打碎。
可是,她卻渾身動彈不得,撕裂的疼痛似乎是直接作用在她的靈魂上,骨頭上,心臟與六腑五臟上似的。
解藥雖然已經滾下了喉嚨,合著鮮血滑入了腹中,但是一時之間哪會起作用得這么快?
所以她是痛到崩潰,也無法暈倒甚至是休克過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這種足以將一個人摧毀成殘渣的痛苦折磨里,用強烈的恨意支撐著自己的意志,恨之入骨地盯著洛然,這不至于徹底的把自我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