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兵,最后問你一次,做……還是不做?”顏顏一副威逼的樣子,完全不給我任何機會。
我再次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道:“行,不過……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兒,我一定會把你供出來,這也是你逼我的……”
聽到我肯定的回答,顏顏忽然放松了,輕輕一笑:“行啊,反正出了事兒,我兜著……我這么跟你說吧,整個中江市,天大的事兒我也能擔下來,所以你的擔心是多余的……你幫了我這個忙,說不定咱們以后還能成為朋友呢……”
顏顏完全就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聽她這么大的口氣,就好像整個中江市都是她說了算一樣。
只可惜,現(xiàn)在她自己的把柄也被人家捏在手里。
路俊生啊路俊生,你說你招惹誰不好,偏偏要去招惹顏顏?
這特么不是自己作死么?
自己作死不說,現(xiàn)在把老子也弄下水了!
我心中氣憤,小馬再次對著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才嘆了口氣,身體也是微微顫抖著下了車。
我剛剛下車的時候,張文慧忽然叫住我:“楊兵……”
“怎么?”我回過頭,有些冷漠地看了張文慧一眼。
我現(xiàn)在心中對張文慧又沒有什么好感了,甚至還有些厭惡,要不是因為張文慧的誘惑,我特么……怎么會被顏顏威脅?
不過也怪我,自己禁不住誘惑,呵呵。
“沒什么……”張文慧嘆了口氣:“你自己小心吧!”
我沉著一張臉,沒有回應張文慧,直接上了這輛本田面包車。
剛剛上車,車上的氣勢也是嚇了我一跳。
只見此時,車上居然還有其他五六個人。
這五六個人和小馬一樣的裝束,都是穿著西裝,帶著墨鏡。
幾個人十分整齊地坐在了后面兩排的座位上,面無表情,十分嚴肅。
我一上車就感受到這種壓抑的氣憤,心里更加有一種恐懼感。
這顏顏,到底是什么人啊,這些黑衣人,又是什么人???
難不成是中江市最厲害的什么幫會的人?
我吞了口唾沫,這些人的打扮和氣勢,除了在電影里面,在現(xiàn)實生活中,估計是沒人能遇得到吧?
我有些拘謹?shù)刈诹酥虚g的座位上,身體有些顫抖,坐立不安。
小馬在瑪莎拉蒂面前又和顏顏小聲地交談了幾句,然后我就聽到顏顏大聲地對小馬說道:“小馬,記得一會兒給楊兵說一下咱們的規(guī)矩……免得他稀里糊涂的!”
“好的顏姐……”
小馬十分恭敬再次對著顏顏鞠躬,顏顏這才點了點頭:“我等你們的消息……完事兒之后打電話給我,記住,我們出手,只有成功,沒有失敗……”
小馬笑道:“顏姐放心,我們什么時候失手過?”
顏顏嗯了一聲,這才開著瑪莎拉蒂揚長而去。
雖然顏顏瀟灑地走了,但是我的心卻是久久不能平靜,現(xiàn)在在車上的這些陌生男人,每一個都給人十分壓抑的感覺,更別說這么多人坐在一起了。
我從面包車的后視鏡看了看,發(fā)現(xiàn)面包車的司機特么的居然也是一個穿西裝,戴墨鏡的男人!
靠。
小馬上了車,關上了車門,對著前方的司機揮了揮手,司機這才踩著油門,往我們這一次的目的地開去。
我這時才發(fā)現(xiàn),在副駕駛上,居然有一個銀色的鐵箱子。
副駕駛上沒有坐人,那個箱子十分暴露地擺放在副駕駛。
小馬坐在我的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楊先生,你不用擔心,我們顏姐其實是一個很好的人,只是在我們面前,她必須表現(xiàn)出一副領導的樣子,所以……她才會對你那么兇……”
小馬,尼瑪個比,說這話,你自己相信嗎?
我又不是沒見到昨晚上顏顏的態(tài)度,那完全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啊。
說明顏顏骨子里就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人,當然這能側面說明她的厲害,可跟我沒半毛錢關系??!
我有些害怕地說不出話,小馬卻微微笑了笑,道:“楊先生,是這樣的,剛剛您也聽到了,我們顏姐讓我給你講講咱們的規(guī)矩,您要現(xiàn)在聽呢,還是行動的時候聽呢?”
這還用說?
有什么屁,現(xiàn)在就放啊,不要等一會兒行動的時候,又冒出什么讓人接受不了的事兒。
當然我是不敢用這種語氣和小馬說話的,只能盡量裝出一副十分鎮(zhèn)定的樣子對小馬說道:“沒事兒,你現(xiàn)在就說吧……”
小馬點了點頭,微笑道:“那我先給楊先生看看咱們的家伙……”
說著,小馬微微起身,就伸手去前面副駕駛座位抱起了那個銀色的箱子。
他又在我身邊坐了下來,那銀色的箱子就擺放在小馬的大腿上。
小馬摘下了自己的墨鏡,我看到這個小伙子眼睛雖然小,但是眼神卻非常精神,給人一種做事兒干練,毫不拖泥帶水的感覺。
他將墨鏡往自己的口袋里一放,然后輕輕在箱子的把手上面轉動了一下。
咔擦一聲,箱子的鎖開了。
小馬臉上露出一陣十分神秘的微笑,看著我,說道:“楊先生,我知道,你們普通人呢,平時是接觸不到這些東西的,所以我希望楊先生看了之后,千萬不要緊張……”
千萬不要緊張,還能是什么東西?
難道?
我咕嚕一聲吞了一口唾沫,接下來我眼前就出現(xiàn)了……電影里面才能看到的東西。
是的,槍。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絕對不敢相信,我能見到真槍。
我之所以會一口咬定這是真槍,第一就是顏顏不像是那種玩兒假的人,第二顏顏根本沒必要用道具槍來唬人!
我的雙腿頓時發(fā)顫,差點連坐都沒坐穩(wěn),身體直接滑到了座位下面去了。
小馬皺眉道:“怎么了,楊先生害怕了嗎?”
這時正好經(jīng)過一段不是很好的路,我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顫聲道:“路……路有些不平穩(wěn)……不好意思……”
我重新坐到座位上,感覺心臟都要從我的胸腔跳出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