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路觸碰的,是另一個符文,和之前他觸碰的符文不一樣,這個符文看起來更為的明亮一些,而且上面的紋路也比上一個更為的清晰。
鄭路之前進入過另一個符文世界,大致知道了自己會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況。
總的來說,自己如果在符文世界里死了,自己本身并不會受到什么傷害,頂多只是第二天精神不振,而且如果死在了符文世界,那么接下來兩天晚上將不會在進入這個黑暗空間。
就相當于,一個復(fù)活冷卻期差不多。
了解到自己不會真的死之后,鄭路果斷的進入了另一個符文的世界。
之前的符文世界事一處十分龐大的墓地,雖然有相當于雜兵的干尸,但是更多的棺材還是十分巨大的,一不小心驚動了什么強大的存在,可是十分危險的。
光亮的符文上傳來一股龐大的吸力,鄭路眼前一黑,整個人都被吸入了符文之中,消失在了原地。
黑暗的空間之中,只剩下兩道光芒逐漸微弱下來的符文。
.......................
一股冷風(fēng)吹到了昏倒在地的鄭路臉上,鄭路渾身一個激靈,猛地驚醒。
一醒過來,鄭路便是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在一個類似于祭壇的高臺之上,祭壇四四方方,四面圍著兩圈的蠟燭,這是一個不太大的房間,房間的正上方根本沒有天花板,是一個大洞,可以看到灰暗的天空。
不斷有冷風(fēng)從天空中的大洞灌下來。
蠟燭在環(huán)境中依舊散發(fā)著光芒,蠟燭火雖小,但是眾多蠟燭一起還是照亮了這個祭壇。
而且這蠟燭不知為什么,在周圍冷風(fēng)的呼嘯下,兩圈蠟燭上微弱的火焰依舊十分堅強的在風(fēng)中搖曳著,但就是沒有滅。
鄭路此刻身上依舊是穿的睡前的衣服,里面是黑色的正裝,外面套著一件風(fēng)衣。
自從知道睡前穿什么,進入夢中就會穿什么之后,鄭路睡覺再也沒有脫過衣服。
而且自己的右手中此刻正握著睡前手中握著的黑色搖鈴。
這個搖鈴是一件奇跡物品,之前鄭路擊殺了那個黑袍干尸之后,雖然他也被同歸于盡了,但是關(guān)于搖鈴的記憶碎片還是進入到了鄭路的體內(nèi)。
鄭路知道這個搖鈴的使用方法,但是奈何,他并沒有獲得如何修行出神圣力的功法。
之前在家中搖鈴中的最后一道雷樁被他使用了,但是他依然帶著這個搖鈴。
不為其他的。
就因為這個搖鈴可以在危險來臨的時候做出警示作用,而且還對鬼物等有著一定的壓制作用。
鄭路從祭壇上站起,他正躺在這個祭壇中央,他站起之后,便是看到了祭壇下方,圍繞著一圈一圈,跪著,整個身體都伏在了地面上的一群渾身籠罩在了黑袍之中的人。
看裝束,和之前他殺的那個黑袍干尸一模一樣。
鄭路心中一驚,這尼瑪不是吧,一開局就這么多黑袍祭祀圍著他?!
頓時鄭路不敢動了,他右手拿著搖鈴,搖鈴只要他不用力搖是不會響的。
觀察了一陣,鄭路發(fā)現(xiàn)了端倪。
這些圍繞著祭壇一圈一圈跪著的人都一動不動,風(fēng)吹動黑袍,露出了下方如同干尸一樣的軀體,看起來都十分的僵硬。
難道這些黑袍祭祀都是死的?
鄭路心中想著,他壯著膽子靠近了一個黑袍祭祀,做好了拔腿就跑的準備。
靠近祭祀,祭祀沒反應(yīng)。
鄭路大膽的近距離觀察了起來。
祭祀的黑袍上邊邊角角有著金色的奇異花紋,如同太陽一般。
確認這些祭祀都是死的之后,鄭路松了口氣。
一個祭祀都搞得他同歸于盡了,再來二三十個,那他還活不活了。
從一群跪地的祭祀當中走過,鄭路這個時候卻是在一群祭祀當中發(fā)現(xiàn)了什么,那是一團微微散發(fā)著白光的東西,而鄭路的前面有一道沒有門的門戶。
鄭路沒有去管門,他先觀察了一下那一團白光,是在一個跪著,整個身體都伏地的祭祀下方的,他確定沒有其他危險之后,伸出手去抓向了白光。
他的手一碰到白光,突然,拿道白光一閃,光芒消失,一張羊皮紙正被鄭路拿在手中。
羊皮紙一接觸到鄭路的手,便是直接融入了鄭路的身體。
鄭路嚇了一跳,同時他的腦海中多出了一些字體。
腦袋中的字體是一種他沒見過的奇異字母,但是不知為什么,鄭路卻懂了上面寫的什么意思。
鐵身軀。
首當其沖的,便是這三個字。
鄭路確定沒危險之后,先沒有管腦海中多出的字體,便是走向了門
正要小心翼翼的走過門,突然手中搖鈴發(fā)出了微黃色的光芒,微微的熱量溫暖著鄭路的手。
鄭路不敢停在原地,直接向前一撲!
直接撲過了門,倒在地上,同時身后“砰”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
鄭路從地上站起,向后看,只見門口的地上多出一灘猶如黑色爛泥一般的東西。
不斷蠕動的身體,以及蠕動中時不時的露出下方帶有著尖利牙齒的口器說明了這東西是活的,而且危險。
鄭路有些后怕,剛剛這東西明顯就是掛在門口上邊的,還好自己向前撲了一下,不然若是會被這東西從頭直接蓋住,恐怕自己就直接完犢子了。
鄭路向前走去,等看到前方的事物的時候他又站住了。
前方有一座不小的雕像,雕像是一個騎士手中握著劍,腳下踩著一顆圓形,有著犄角,有著畸形獠牙的奇異頭顱。
雕像起碼有十米高,光是基座就兩米高。
而在雕像的基座前,正跪著一名騎士。
騎士跪在地上,身后帶著繡著金色奇異太陽的紅色披風(fēng)披在背后,落到地上,騎士的頭似乎低的十分低,讓鄭路從后面看不見騎士的頭顱。
鄭路小心翼翼的走過去,等他走過去才發(fā)現(xiàn),這個騎士是沒有頭的。
是死的,而騎士的頭顱上帶著頭盔,正被這個跪在地上的騎士用套著鐵甲的右手托著,放在腰前。
而騎士的左腰這里,正掛著一把帶鞘長劍。
騎士的身高十分高大,就算是跪在地上,依舊比鄭路高,看樣子身高差不多在兩米五到三米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