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爭吵聲的許青冥皺了皺眉走到一旁,厭惡的目光看了過去。
一個穿著奢侈搞怪,長得有些邪氣的青年正翹著二郎腿指著周詩雨的鼻子怒斥著,像是來找茬的。
旁邊還坐著一個穿著暴露的美女被青年摟著,笑盈盈地看著好戲。
周詩雨拿著餐盤站在一旁賠笑道:“是我的錯,立馬給你換?!?br/>
許青冥在一旁悄悄向李飛羽問道:“怎么回事這家伙?周姐真上錯了?”
李飛羽有些無奈地擺了擺手:“沒辦法,咱們別惹他就行,讓他拳頭到棉花上,等他自討沒趣離開就行了?!?br/>
許青冥目光深邃看向了那個青年,隨即問道:“他是不是經(jīng)常來?”
李飛羽點了點頭,似乎是默認了許青冥的話,隨即有補充了幾句。
“這家伙是九幽宮的少宮主叫柳盛,勢力賊大,是老板的聯(lián)姻對象,老板為了逃避聯(lián)姻才逃出來的,這家伙就像狗皮膏藥似的一直糾纏老板?!?br/>
許青冥聞言微微頷首,原來是這樣。
看來是修真界的瓜,不過許青冥也有些同情暮昀雪了,未婚夫浪蕩成性,還摟著情人來找自己逼婚。
許青冥倒是有些慶幸,沒有互相討厭對方,自己的未婚妻和自己倒是互相喜歡的呢。
“喂!我不要你泡的咖啡,我要那邊那個小妹妹泡的的。”
癱坐在沙發(fā)上的柳盛嘴角勾了勾,食指指向了許青冥身后的陳可卿,目光中帶著貪婪之色,鼻息似乎都加快了些。
一旁被摟著的女子見狀似乎有些不滿,但也并沒有多說些什么。
陳可卿見指的是自己,立馬怕得躲在了許青冥的身后不敢出來。
許青冥皺了皺眉頭,目光深邃帶著寒意,但還是微微笑了笑道:“她今天才來還沒學(xué)會怎么泡,我來給你泡。”
柳盛瞇了瞇眼,狠狠捏了一下身旁女子白皙的大腿冷笑道:“呵呵,是嗎?那可就勞煩你了?!?br/>
慕昀雪的地盤上,他也不敢太造次。
聽到回復(fù),許青冥擋在陳可卿身后,帶著她去了后廚。
“對不起啊,都怪我今天沒招待好他?!?br/>
周詩雨泡好一杯咖啡,帶著歉意小聲對著許青冥說道,又對在一旁的陳可卿說了句抱歉。
“周姐道什么歉,事情李哥都和我說了,招待的好不好他應(yīng)該都會這樣吧?!?br/>
許青冥淡淡道,似乎并沒有什么情緒。
周詩雨擦著盤子,默默點了點頭,似乎是同意了許青冥的說法。
不多時。
許青冥端著一杯卡布奇諾送了過去,放在柳盛面前道:“請慢用?!?br/>
柳盛皺了皺眉,立馬伸手抓住許青冥的小臂,用力捏了下去,想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點教訓(xùn)。
許青冥體內(nèi)的仙氣立馬應(yīng)急一般在體內(nèi)調(diào)動起來,保護起了許青冥。
與與此同時,一股若有若無的仙氣確實悄悄進了柳盛的體內(nèi),潛藏起來
不過許青冥其實不用這么擔(dān)心,他煉體已經(jīng)到銀皮境。
在一旁的周詩雨沒想到這家伙這么大膽,敢對一個凡人出手,幾乎快驚呼出來,焦急的想要上前阻止。
柳盛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dāng),可他是實打?qū)嵉娜陟`境呀!
許青冥則是面帶微笑,笑盈盈地問道:“怎么了,還有事嗎?”
剎那間,暮昀雪已經(jīng)站在一旁,手中長劍的劍尖指著柳盛的咽喉冷聲道:“滾!松手,不然我就殺了你?!?br/>
不過還好咖啡屋沒外人,外面用的還是單向玻璃,不然非得把人家給嚇死。
柳盛眉頭緊皺,看了眼離自己喉嚨只差分毫的劍尖,隨即釋然笑了笑:“有意思,有意思哈,很有意思?!?br/>
暮昀雪看見許青冥毫發(fā)無損的小臂有些吃驚,不過很快就恢復(fù)了那副冷冰冰的表情。
柳盛見狀松開手,虛偽地笑道:“我和他玩玩而已至于嗎?還有,日子可不遠了,要么被綁回去,要么自己體面回去,你考慮清楚了?!?br/>
不等暮昀雪發(fā)作,柳盛已經(jīng)摟著著一旁的女子出了門。
暮昀雪放下了手中的長劍,深深看了許青冥一眼,隨即眸子里像是沒了光一般,回了角落,不知在思索著什么。
陳可卿則是有些瑟瑟發(fā)抖,這個大姐姐什么時候把劍拿出來的,好可怕呀!
許青冥看著離去的背影瞇了瞇眼,隨即脫下身上的圍裙遞給了陳可卿,道:“哥哥出去買個東西,你幫哥哥拿著,哥哥很快回來?!?br/>
陳可卿像是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道:“青冥哥哥去吧,我會幫你拿著的,還有,我想吃冰淇淋!”
“嗯?!?br/>
許青冥聲色自若地走出了咖啡屋,感受著剛才脫離身體的那股仙氣。
“往那走了嗎”
許青冥感受著仙氣的方向,隨即快步跟了上去。
很快,在老城區(qū)的小巷里七繞八拐的,終于到了一處無人的角落。
“出來吧,爺爺早就知道你在跟蹤我了?!?br/>
柳盛囂張的對著無人的拐角勾了勾手指,一旁的女子也饒有興致地看向了前方。
許青冥渾身仙氣繚繞,慢慢走了出來。
柳盛皺了皺眉毛,他居然看不透眼前這個人的修為。
“自求多福吧你!”
柳盛一把推開懷里的女子,儲物戒里拿出飛劍就要逃走。
他雖然是個囂張的二世祖但是他不傻呀!
女子被推倒在地,惡狠狠的看了柳盛一眼,淚光盈盈,卻是不敢發(fā)作。
許青冥目光平靜如水,身形像是鬼魅一般瞬息而至。
在眼前男子驚訝的表情還沒舒緩之時,許青冥左手一把奪走飛劍,隨即右手也是轉(zhuǎn)瞬即至,一把摁住柳盛的腦門向下摁了下去。
一切都發(fā)生在剎那間。
盡管柳盛已經(jīng)是融靈了,卻是連還手都做不到。
“轟”
柳盛的頭顱瞬間陷進了地里。
還沒等柳盛掙扎,許青冥提溜起他的脖子。
白皙的手指看起來纖長無力,卻是讓柳盛這個融靈境都喘不過氣來。
“松...松手...家父柳...”
許青冥皺了皺眉,丟下手中的劍,拳影如閃電,如雨點般落下。
柳盛胸前的玉佩亮起,一層透明的光罩亮起,卻是連阻礙許青冥拳頭一秒都做不到。
“砰砰砰?!?br/>
不多時,柳盛被揍得像一個豬頭癱坐在墻角,鼻血流了一地,修真者還是很抗揍的。
此刻他也不敢多言,只像案板上的魚一般任人擺布。
許青冥撿起地上的飛劍,扔了出去。
“叮”
飛劍插在柳盛的襠部,離他的命根子就差絲毫。
柳盛嚇得起了一身冷汗,不由的往后縮了縮,卻是退無可退。
“好自為之。”
聲音空靈,聽不出性別。
許青冥跳上墻頭,如煙般消失不見。
見許青冥消失了,柳盛這才一臉慘白的向倒地的女孩看了過去。
“臭丫鬟!快來救救你少爺!奶奶的,老子一定要把你碎尸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