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暖床?
陸沫下巴快掉到地上,進展這么快真的好嗎?易衡也不廢話,手一揮陸沫的頭飾就嘩啦啦散落在地,一頭青絲垂下,竟讓一身紅色喜服的陸沫顯得有些妖嬈。易衡把陸沫摟在懷里就躺9
這樣一張俊俏的臉近在咫尺,陸沫臉蛋通紅,反而更熱了。原來真的只是蓋上棉被純睡覺啊……陸沫失望的嘆了口氣。等等,她為什么會失望!雖然這教主長得好看了點,聲音好聽了點,氣息好聞了點……好吧優(yōu)點也多了點,但是他可是無惡不作的大魔頭??!是隨時會傷害到小姐的人!睡覺的時候應該是人最沒有防備的時候,趁這個機會……陸沫又偷偷瞄了他一眼。不料,易衡卻淡淡開口道:“別想歪心思了,本座知道你不是林漠煙,林漠煙不會這么蠢,好在你現(xiàn)在合了本座的心思,最好聽話,不然……”
易衡話未說完,但陸沫已經(jīng)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是明晃晃的威脅?。?br/>
“呵,這多一個人一起的滋味還挺新鮮……”易衡說著說著,聲音漸漸小了下去,陸沫摸不準他到底睡著了沒有,但一動也不敢動,動了一天的腦子有些累,就這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天日上竿頭陸沫才醒,身邊已經(jīng)空無一人。她想到昨晚自己做的事,不由得拿被子蒙住了頭。
天?。∷尤幌霘⑺浪墓ヂ詫ο螅。。】煲o自己跪了怎么破?。?!
陸沫在識海怒吼著呼喚系統(tǒng),昨晚她怎么會完完全全忘記了任務的存在!要是她武功好點,說不定真的就把易衡給殺了!?。?br/>
【由于攻略員智商已低于警戒線,容易被原宿主的想法意志所影響,請攻略員守好心神,牢記劇情?!?br/>
系統(tǒng)回完就又進入裝死狀態(tài),陸沫有些抓狂,被宿主影響??。∵€得牢記劇情?。。∵@意思是她以后會慢慢忘記劇情的存在嗎??。?br/>
陸沫在床上挺了會尸,悲催的發(fā)現(xiàn)自己對劇情的大致走向雖然記得,具體細節(jié)卻忘得一干二凈了……她振作了精神,偷偷摸出房間,就被門外的丫鬟抓個正著。那丫鬟直接就帶著陸沫換下了一身喜服,還殷勤的給她化了妝。嘴里不停絮叨著。
“哎教主夫人你昨天居然和教主共處了一夜還平安無事?這可是前所未有啊!”
陸沫有些奇怪,通過昨晚的相處,易衡看起來不像是那么窮兇惡極的人啊……她問道:“我覺得教主不兇啊……”
那丫鬟驚訝的看著她說,“你不知道?”陸沫老實的點了點頭,劇情里……完了,她好像把劇情忘得差不多了!
那丫鬟瞅了瞅四周,才壓低了聲音說:“教主出生那年,被不軌之人下了咒術。”
咒術?原劇情里好像有提過,陸沫努力回想?yún)s怎么也想不起來。
只聽那丫鬟繼續(xù)說,“那下咒之人本是下給上任教主,陰差陽錯卻下到上任教主夫人也就是現(xiàn)在的教主身上了。教主夫人身中咒術,本該流產(chǎn),豈料這嬰兒生命力頑強,竟吸收了教主夫人的精氣,硬是活了下來。嘖嘖……聽說教主出生那日,魔教宮殿簡直是修羅場啊。聽說啊,那咒術變了異,我們教主的身體竟成為厲鬼與人間的通道,只要有人觸碰到教主的身體,那人就會立刻被厲鬼席卷而去,尸骨無存?!?br/>
陸沫瞪大眼睛,昨夜她毫無所知的就觸碰了易衡,好在此刻卻什么事都沒有……
“講的不錯?!眱扇吮澈蠛鋈粋鱽砬謇涞哪新暎茄诀叩纳眢w一下僵住了,她迅速跪倒在地,不停的磕著頭說道:“教主饒命!教主饒命!”
易衡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自己去領罰,若有再犯,絕不寬恕?!?br/>
那丫鬟磕得頭破血流,陸沫有些不忍心,開口道:“你起來吧,不要磕了?!?br/>
丫鬟卻仍在地上跪著,哆哆嗦嗦不敢起身。易衡涼涼的說:“教主夫人的話,你沒聽到?”
陸沫瞪著眼,“易衡,你明明知道我不是……”
話未說完,在那丫鬟驚恐的目光中,易衡伸出手輕輕捂住了陸沫的嘴。丫鬟緊緊閉上眼,等待片刻,卻沒有聽到任何動靜。她睜開眼,目瞪口呆的發(fā)現(xiàn)在那里掙扎著的陸沫,一點事都沒有。她茫然的四處看了看,厲鬼呢?傳聞有誤?
易衡余光掃到還伏在地上的丫鬟,那丫鬟自動領會了他的意思,連滾帶爬的出去了。易衡這才松開手,見陸沫還不知好歹的瞪著自己,悠哉悠哉的坐下,“難不成你還想說你不是林漠煙,只是過來替嫁的丫鬟?”
陸沫天真的點了點頭,憤憤不平的說:“對??!這樣你們就知道抓錯人了,把我放了我要去找小姐!”
易衡冷笑著,他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真不知你是真蠢還是假蠢,若你此刻說出事實,就算本座不解決你,魔宮手下也會把你一刀解決掉,然后去將那林漠煙抓回來。”
陸沫目瞪口呆,她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不行不行,小姐不能被抓回來!”她頓了一下,又狐疑的看著易衡,“你為什么要幫我啊?”
“幫你?”易衡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嘲諷著:“本座不過是想耳根子清凈點罷了,若是那林漠煙被抓回來命卻不夠硬,中原又要張羅著送姑娘過來?!?br/>
話音剛落,門就被推開,一排婀娜多姿的丫鬟進來無聲的布著菜。將菜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后,那群丫鬟看都不敢看易衡一眼,逃也似的走了出去。一時間,菜香四溢。
從陸沫來到這里算起,她總共才不過吃了半個蘋果,美食當前,她立刻把方才的話題拋在了一邊。待美美的吃了一頓以后,卻死活都想不起來方才要問的話了。
魔教事務也不少,易衡雖不用練功,但也要處理事務。接下來一段時間,易衡像是忘了有陸沫這個人似的,幾乎沒有與陸沫見過面。陸沫也樂的自在,見不到易衡,她倒是在底下的丫鬟那聽了不少八卦。比如前面十位新娘子都是因為不聽教主勸告,貪念教主美色,卻被厲鬼卷走,死無全尸之類的。陸沫聽了這些八卦,對易衡身上的咒術也有了更全面的了解。千萬不要小瞧八卦的力量……
易衡身上的咒術是不可除去的,因為他模樣俊美,曾也有幾個不要命的丫鬟想攀附他。只可惜那些丫頭最后都沒了命,到最后,魔宮里的人都對教主敬而遠之。
聽說,那咒術極為霸道。每年中秋月圓之夜都會發(fā)作一次。在中秋那天,基本見不到教主蹤影,據(jù)說是教主用千年玄鐵把自己鎖起來了。因為,那咒術發(fā)作之時教主會被厲鬼上身,化為殺人機器。那咒術的解藥,隨著下咒之人的死也沒有下落。
說起來教主也是個可憐之人,自幼就失去了母親,從未與人親近過,想來他心中也是寂寞的吧。陸沫有些感慨,她竭力回想原劇情,原劇情中的故事是從易衡親自去抓捕林漠煙開始的,那時易衡已經(jīng)能與人正常接觸。似乎也有提過他月圓當天會消失……那到底是怎么解決的呢?陸沫仔仔細細想著,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她只得暫時放到一邊。
這日,陸沫正在院子里逗鳥,那是前幾日她無意間在院子里看見的一只受傷的鳥兒,左右也沒事干,她就幫鳥兒包扎療傷,不料那鳥兒竟就這么賴著不走了。陸沫每日都無所事事,她雖不怕悶,但始終牽掛著小姐的情況,竟沒有長胖,反而消瘦了一些。
“喂!”陸沫正興致勃勃的逗著鳥兒,身后卻傳來一聲嬌喝,她沒有回頭,想來也不會是找她的。
“叫你呢!”那聲音有提高了幾度,還伴隨著長鞭打在陸沫身邊的地面上的悶響。
長鞭揮舞,帶起灰塵無數(shù)。陸沫這才回頭,只見一身著黑色勁裝的女人拿著紅色長鞭,目光灼灼的看著她。陸沫迷茫的問道:“找我?”
那女人極其不雅的翻了個白眼,她手腕一動,長鞭就聽話的纏在腰間。“你過來時家中可有給你一個防身玉佩?!”
玉佩?好像小姐那里有……陸沫老實的搖了搖頭,“沒有,我不知道什么龍紋玉佩!”
那女子一挑眉,眼神立刻凌厲起來,“你怎知是龍紋玉佩?”
語氣雖沒怎么變,但陸沫居然能聽出有殺意!陸沫知道現(xiàn)在只會說多錯多,她緊緊閉上嘴,任憑黑衣女子再怎么追問也不肯多說。
“一號?!边h遠易衡的聲音傳了過來,“本座親自來問,你去協(xié)助二號執(zhí)行任務?!?br/>
一號心有不甘,“教主,那龍紋玉佩……”
“本座自有分寸,你下去吧。”易衡揮了揮手,面色不耐。縱然一號不甘心,也只得憤恨的飛身離去。
易衡這才正眼看著陸沫,“那玉佩在哪?”
鳥兒啾啾叫了兩聲,毫不猶豫的也向遠方飛去。陸沫后退一步,堅定的說:“我不會告訴你的!”
易衡似乎是有些疲憊,他轉過身在樹下的石凳上坐下,此刻卻沒有酒能讓他自斟自飲了。他擰著眉頭,“這么說,你知道那玉佩在哪?”
陸沫鼓起勇氣,又回答著,“哼!我才不會告訴你們玉佩在小姐……”
話未說完,陸沫就捂住嘴巴,此刻她只想抽自己幾個大嘴巴!怎么就說出來了!
易衡勾起唇,這丫頭有時候一根筋倒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