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知多久,大刀幫開始清理街道尸首。
畢竟這種事情因自己而起,那些商人還要做生意。
至于那些官府中人自然是視而不見。
這黑市每個大城都有,管也管不住的地方,自己這些地方官又何必多管閑事。
這一次戰(zhàn)斗屬良寬賺的最多,不管吞了那些幫會的錢財,還融進(jìn)了新鮮幫員。
“這個黑市,今天起,老子說了算!”
良寬站在隊伍前方大聲喝道。
“老爺威武!”
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沒有人會知道良寬到底因為什么事才會大動干戈。
返回村落,剛到門口,門外會員急忙開口。
道:“老爺,那個公子醒了,他想出去被我等攔截,正在院中發(fā)火呢?!?br/>
“哦?那我可要進(jìn)去看看,別等一下把我東西給砸了。”
良寬半開玩笑走進(jìn)院中,見令狐毅蹲在地上,打趣道:“想不到公子恢復(fù)得這么快?我還以為你要睡個把星期?”
“冷云清呢?為什么他沒有跟你一起回來?”
令狐毅反問為主,良寬被他的話問的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冷公子和那些精英在一起,你大可放心就是?!?br/>
良寬苦笑一聲,走進(jìn)房間,當(dāng)看見床上熟睡少女自己如同電擊。
匆匆忙忙返回院中,看著令狐毅微怒道:“令狐公子,我好像沒有容許那位姑娘睡在床上吧?”
呃……
令狐毅沒有想到良寬反應(yīng)這么大,撓了撓額頭,道:“大哥,人家不舒服就讓她休息吧?”
……
“我出去一趟。”
良寬甩開衣袖離開,留下令狐毅獨自懵逼。
過了不知多久,冷云清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返了回來。
看見令狐毅蹲在地上沖他笑了笑,想都不想走進(jìn)房間,看見床上少女,吐出一口濁氣,脫下衣裳躺了進(jìn)去。
……
令狐毅站在門口一聲不吭,就如同沒有看見一般。
王依婷睜開睡眼,見是冷云清,輕問道:“事情怎么樣?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睡覺吧?!?br/>
冷云清露出一抹苦笑,自己真的好累。
時間一點點過去,眼看就要到中午。
良寬人也回來了,只不過他手中提著一大包新衣新褲。
“換上吧,血淋淋的跟個什么一樣?”
良寬將包袱拋給令狐毅,令狐毅欣然接受。
隨便進(jìn)一間房隨即換衣,挑了一套玄黑錦袍換在身上。
“喲喝?想不到你還挺帥的嗎?”
良寬的手握一把寶劍走了進(jìn)來,而令狐毅的目光始終停在寶劍上。
“這么喜歡?那就給你吧,反正放我這也是浪費。”
良寬將寶劍放在桌子上隨即關(guān)上房門。
令狐毅邁著沉重步伐,想不到這把劍竟然戲劇性回到自己身邊。
“伙計,失蹤這么多天,你還是回來了。”
撫摸寶劍,一滴眼淚砸在劍身。
嗡……
熟悉的聲音響起。
令狐毅臉靠寶劍,并沒有因為劍身冰涼扔在一旁,畢竟這把劍可是自己唯一的“親人?!?br/>
時間一點點過去,外面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良寬來敲門,見沒人反應(yīng),隨即推門而入。
當(dāng)見到令狐毅竟然抱著寶劍睡著,自己嘴角竟然揚(yáng)起一抹笑意。
“你和你哥真的很像,只可惜他已經(jīng)不在了?!?br/>
良寬取來薄被幫他披上。
做完這一切,默默站在一旁守護(hù)。
熟睡得聲音響起,良寬笑的很是欣慰。
“令狐傷啊令狐傷啊,你說你為了這孩子連命都可以不要,那又為什么不愿意入我大刀幫呢?”
良寬這番話說不出來的心酸,只可惜這一切都成泡影。
嗯……
令狐毅緩緩睜開睡眼,感受到旁邊人影,急忙將懷中寶劍擁緊。
“不用這么緊張,這把劍本來就是你的,沒有人會搶走。”
良寬一臉笑容,令狐毅微微點頭拔出寶劍。
還是一樣的劍身,還是一樣的劍鳴。
我們再也不會分開。
令狐毅心中一喃,良寬感受到他情緒波動,詢問道:“你難道不想知道你們家族到底是什么因為事情才死的嗎?”
什么???難道還有其它原因?
“難道不是因為他顧及顏面?”
這里的他自然稱的是莫天津,令狐毅并沒有用皇帝二字,可想而知他對皇族的恨是有多么深。
“很簡單,自己去調(diào)查,雖然我這里有線索,但是對現(xiàn)在的你而言還為時過早,等到了那天,我自然會告訴你?!?br/>
良寬打了個啞謎,提起茶壺倒了兩杯水。
一口喝完,轉(zhuǎn)身離開。
“我會調(diào)查清楚的,那些有關(guān)系的我都會殺趕緊,替我令狐家族證冤!”
呃。
良寬左右手微顫抖,壓制內(nèi)心沖動,故作生氣道:“還是等你能徹底握住寶劍再說吧,要不然你就是個笑話!”
你……?要不要這么打擊人?
目睹他離開,令狐毅摸了摸自己額頭,事已至此唯一能做的就是走一步看一步,沒有人會知道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
如果有的話,那這個江湖就不會有什么變故。
伸了個懶腰,隨即走出房門,來到熟悉的門前,輕輕敲門。
“云清,時侯不早了,你打算什么時候起來?”
房間沒人回應(yīng),令狐毅眉頭一皺,感受到了什么,隨即推開房門。
只見冷云清二人臉色發(fā)青,明顯是中毒跡象。
是誰干的!?
輪回眼正是搜索周圍環(huán)境。
報告如下。
毒藥、殺人于無形。
此毒名為散骨毒,中毒者三日沒有解藥必死!
什么!?
令狐毅腦海出現(xiàn)這些話,自己身體顫抖。
到底是誰???
跑出房間,抓住一名村人,厲喝道:“看見良寬沒?。孔屗o老子滾回來!”
村人一臉疑惑,能直呼老爺大名的還真沒幾個,別看良寬整天吊兒郎當(dāng)?shù)?,但是人家辦起事來比誰都認(rèn)真。
“吵什么?我這不是回來了?”
良寬買來一些雞遞向令狐毅,令狐毅一臉冷漠,低沉道:“他們兩個中毒了,你可以去看看嗎?”
他們?
良寬疑惑之際被令狐毅拉到一間房前。
這是?!
良寬瞳孔放大……
“對不起,我……無能為力,這種毒只有密制解藥才能……”
“解藥在哪?需要多少錢?!”
令狐毅情緒激動一把抓住良寬衣領(lǐng)。
“你情緒太激動了,我出去想辦法,等我回來?!?br/>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令狐毅有些五味雜陳。
自己明明兇他竟然還幫自己,到底是誰在暗中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