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人,原來是親人,紫玖寒下意識的松了口氣。【最新章節(jié)閱讀.】張了張嘴,什么話也沒問出來,看著蘇瀧玉離去的背影,他原本是想問,“那他呢?”
他承認(rèn)那一刻他怯弱了,他害怕聽到不是他想要聽到的dáàn……
蘇瀧玉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查看程君曦給她的xiāngzǐ,看著擺在桌上的xiāngzǐ,心里生出莫名的緊張,仿佛里面裝的是洪水猛獸一般。
緩了緩,咯噔一聲打開xiāngzǐ。
xiāngzǐ里都是一些女兒家的東西,還有一些其它的稚兒玩具。蘇瀧玉將整個xiāngzǐ都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看到什么特殊的東西,坐在凳子上,單手撐著下巴。
也是,這些東西都是程正遠(yuǎn)令人打掃程婉柔房間時順帶給蘇瀧玉拿過來一些。要是真有什么線索,早在命案發(fā)生的時候,派來調(diào)查案件的人發(fā)現(xiàn)了,哪里輪得到她。
想到這蘇瀧玉嘆了一口氣,隨手拿了一個撥浪鼓搖了兩下接著又放了回去,剛起身突然想到了什么。
再次拿起撥浪鼓,奇怪,剛剛她要撥浪鼓的時候,那聲音明顯沉悶的很。撥浪鼓通過空氣震蕩發(fā)出聲音,鼓內(nèi)都是空的。
這么說——
蘇瀧玉關(guān)上窗戶,將蠟燭湊近,用剪刀劃撥鼓面,里面果然有東西。
拿出里面的錦條,錦條上寫著幾行小子。
玉兒,在你看到這錦條的時候,娘已經(jīng)魂歸塵土。有一件事為娘一直放心不下,那就是你的身世,其實(shí)你并非是我和你爹的親生女兒。這錦條切記一定要收好,如果有一天有個鬼miànjù男人找上你,這錦條便是能保住你性命的重要之物。切記,切記。
蘇瀧玉的心中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她不是程婉柔和蘇雨澤的女兒!那她便不是蘇家的人……
那她是誰?
門外傳來細(xì)微的聲音,蘇瀧玉將錦條緊攥在手中。
“誰!”
“xiǎojiě,這么晚了,見你屋里的蠟燭還亮著,蓮兒擔(dān)心過來看看?!?br/>
蘇瀧玉松了一口氣,“白天睡多了,有些睡不著,不用大驚小怪,趕緊回去睡覺吧。”
蘇瀧玉將錦條貼身放在衣服里,躺在床上這才沉沉睡去。
夜過三更,一道人影從窗戶落了進(jìn)來。
來到床邊,替睡熟的人兒拉了拉被子。而后走向桌子旁,桌子上的xiāngzǐ是打開著的。借著月光依稀看到xiāngzǐ里的東西,小心翼翼的檢查起來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
紫玖寒再次來到床邊,剛要離開,余光瞥過藏在床腳邊的一個破掉的撥浪鼓。輕輕拿起,鼓面被割過,里面應(yīng)該有什么東西?
想到這,紫玖寒若有所思的看了床上的人一眼,輕手輕腳的在床上翻了翻,最后將目光定在蘇瀧玉的身上。
在她的身上?
紫玖寒伸出手剛觸碰到蘇瀧玉胸前的衣衫,突然收回了手,接著便離開了。
翌日晨,蘇瀧玉起床的第一件事便將撥浪鼓給毀尸滅跡了。做完這一切,蘇瀧玉松了一口氣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去第衣坊,而是去了觀音廟的后山。
大年初七,山上的寒風(fēng)冷的讓蘇瀧玉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幾日家家戶戶都忙著賀新春,店里自然是沒什么生意的,等熬過這幾日,到了上元節(jié)店里的生意相對應(yīng)該能好上不少。
蘇瀧玉這么早來觀音廟后山自然是為了鍛煉身體,好些日子都沒有跑步了。出出汗,對身體也好。
凡事適可而止,更何況她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又那么差,蘇瀧玉只是稍微huódòng一下筋骨便停了下來。
她還不想那么早去第衣坊,拿起玉蕭便朝著紫竹林走去。
自從上次她將話說明白之后,蘇子莫便沒有再找她,心里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靠近紫竹林,蘇瀧玉聽到一些動靜,出于危險的本能,蘇瀧玉停下步子躲在一旁,伸頭看去。
清晨的薄霧尚未散去,視線不是很好,但依稀能看到一抹身影不斷在林間飛躍著。
好輕功!
蘇瀧玉心生感嘆,繼續(xù)看著。
林間的人右手手執(zhí)長劍,劍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風(fēng),又如游龍穿梭,行走四身,時而輕盈如燕,點(diǎn)劍而起,時而驟如閃電,落葉紛崩。
好劍法!
蘇瀧玉再次感嘆,薄霧漸漸有些消散,這身影怎么感覺好像從哪里見過。就在蘇瀧玉想著的時候,對方的長劍突然脫手,劍鋒直指蘇瀧玉,蘇瀧玉一驚身子從樹后探了出來。
眼看著長劍就要插進(jìn)蘇瀧玉的胸口,被急速而來的身影迅速握著劍柄。
只差半毫,她就沒命了。
蘇瀧玉下意識的兩腿一軟跌坐在地上,抬眸看著眼前的男人,男人帶著一塊黑色的面巾,筆直的身形讓蘇瀧玉一眼便認(rèn)了出來。
“是你!”蘇瀧玉的聲音帶著些許的顫抖,顯然是驚魂未定。
蒙面男人沒有回答蘇瀧玉的話,轉(zhuǎn)身離去。
“等等!”
蘇瀧玉的話并沒有讓對方停下腳步,見此,蘇瀧玉起身便要追去,怎奈剛剛那一下著實(shí)讓她嚇得不輕,再加上大病初愈,剛起身身子一軟便倒了下去。
然而沒有預(yù)料中摔在地上的疼痛,蘇瀧玉落在了一個熟悉的懷抱中。
“你沒事吧?”
同樣的話,每當(dāng)她遇到危險,他出現(xiàn)來救她的時候,他總是會問上這么一句。每當(dāng)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她便格外的安心。
每個女孩心中都有一個王子夢,希望自己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能夠遇到王子一般的人物來救她。蘇瀧玉自然也是不例外,對于這男人三番五次的相救,蘇瀧玉對他的感覺是特殊的。
思及此,蘇瀧玉忍不住笑出聲。
“你笑什么?”對于蘇瀧玉莫名的笑聲,蒙面男人很不解。
蘇瀧玉搖了搖頭,“沒什么,就是想到一些事覺得有些好笑?!?br/>
蒙面男人蹙了蹙眉,“既然沒事,我先走了?!?br/>
“若我說有事呢?”蘇瀧玉內(nèi)心是不想讓他走的。
蒙面男人停下了步子,轉(zhuǎn)頭看向她,一副有事你快說的樣子。
蘇瀧玉上前一步,“那個,你能不能教我武功?”
“哦?”蒙面男子不解的問道:“你一個大家閨秀學(xué)武功做什么?”
“保命?!碧K瀧玉坦然回答。
蒙面男子倒是沒想到蘇瀧玉會這樣說,“有人要你的命?”
蘇瀧玉深呼一口氣,程婉柔留下的錦條很明顯將來有一天有人會來取她的命,至于為什么,如果她沒猜錯,應(yīng)該和十五年前的皇家命案有關(guān)。
“沒錯。”
聞言,蒙面男子眉頭緊皺,“是誰要你的命?”
“若我說我不知道,你會認(rèn)為我剛剛的話是胡謅嗎?”蘇瀧玉兩眼定定的看著對方的眼睛。
蒙面男人似在思索什么,片刻之后出聲道:“你說的那些并不好笑不是嗎?”
他相信了,真的相信了。蘇瀧玉簡直不敢相信,剛剛她說的那些連她自己都覺得沒有底氣。
“那你愿意教我武功嗎?”蘇瀧玉問道。
“報酬?!泵擅婺腥说鲁鰞蓚€字。
蘇瀧玉一愣,對啊,天下沒有免費(fèi)的午餐,虧她還是商人呢,這點(diǎn)都忘了。
“你要多少錢?”
“錢?我不感興趣?!?br/>
蘇瀧玉再次愣住了,這天下還有人對錢不感興趣的?那他——想到那晚在破廟里,蒙面男人對她做的事,他該不會是想要她那個那個啥吧。
思及此,蘇瀧玉下意識的攥緊了胸前的衣襟。
“那,那你想要什么?”
看到蘇瀧玉這個樣子,蒙面男子眉眼一笑,饒有興趣的摸上自己的下巴,接著便朝著蘇瀧玉緩緩逼近。
“我要——”
“什么?”蘇瀧玉眨了眨眼,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你的——”
……
“糕點(diǎn)。”
???
蘇瀧玉剛想證實(shí)她剛剛是不是聽錯了的時候,蒙面男人便消失不見,只留下一道回音。
明日此時在此碰面。
他同意了,蘇瀧玉心里那叫一個高興,忍不住攥了攥拳頭,心中暗自喊了一聲yeah!
待蘇瀧玉離開,藏在樹上的蒙面男人落了下來,拉開臉上的面巾,嘴角揚(yáng)起,越揚(yáng)越高,直到最后笑出聲露出一口大白牙。
因為百葉的囑咐,蘇瀧玉只在店里呆了一會,便回到了家中。
剛回到家里便看到紫玖寒在她的院子里,紫玖寒正在教導(dǎo)蘇寶兒練武。紫玖寒的武功是極好的,甚至在蘇瀧玉看來那就是出神入化的節(jié)奏,要不是紫玖寒那反復(fù)無常的性子,她倒是想讓他教自己武功。
但顧及到為什么要學(xué)武功的問題上,蘇瀧玉直接果斷放棄。學(xué)武的這件事暫時需要保密,萬一將來有一天遇到危險,她也能出其不備,也算是她的底牌。
“娘親,你回來了。”蘇寶兒正在蹲著馬步,笑嘻嘻的看著自家娘親。
“寶兒餓不餓,娘親給你去做些糕點(diǎn)?!?br/>
蘇寶兒剛想說自己餓,便看到紫玖寒投過來的視線。寒叔叔說了,娘親大病初愈,不能過度勞累,自然也不能讓娘親下廚。
“寶兒不餓,剛剛吃了些水果?!?br/>
蘇瀧玉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看二人自顧自的走進(jìn)屋里。剛坐到床上,紫玖寒也跟著走了進(jìn)來。他只是拿這里當(dāng)他家了?
蘇瀧玉沒有理他,就當(dāng)他不存在似的,脫掉鞋子就往被窩里鉆。早上差點(diǎn)又暈倒了,她需要好好養(yǎng)精蓄銳,明早早起去紫竹林。
“喂!你干嘛!這是蘇府!”蘇瀧玉見紫玖寒也要上床,頓時將紫玖寒往一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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