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位年少俊杰, 孔老二出道多年, 一手峨眉刺用的已是出凡之境 竟然被逼的已無招架之力”。
“只是不知此人用的是何種兵器 , 似石似玉的一柄蕭 竟然扛得住孔老二的峨眉刺?!?br/>
楊刀頷首而坐 , 面色似乎不帶有一絲表情, 只不過微微揚起的眉毛和袖中輕顫的手指似乎表情其實并不是真的漠不關(guān)心 “此子武功已不再吾之下啊, 看上去卻是弱冠之年 , 真不知是何人教導(dǎo)。雖看似招式有些青澀,但假以時日注定不會遜色“三公子”之流。
環(huán)視四周, 發(fā)現(xiàn)眾人皆在低語目光似乎都在他身上掃過 , 知道此戰(zhàn)目的已到。嘴角微微翹起輕撫一下拇指上的墨玉扳指 緩緩走下臺。
回到坐席上,張扶搖感受到一絲目光投向自己, 順著目光望去 正是流仙公子。 只見流仙公子沖他微微點了下頭 眼神中多了一分欣賞與贊許。 張扶搖面色有些微紅 雖未曾言語 卻暗自心中有一絲絲歡喜 , 畢竟流仙公子是當(dāng)世揚名的三公子之一能得到他的贊許 已經(jīng)勝過常人千言萬語。
回到坐席中, 早有兩位豪杰躍上臺中交起手來, 一時間劍影揮舞,刀光交錯, 會武大會已然在眾豪杰的聲聲喝彩聲中悄然拉開序幕。
臺上打斗興致正濃臺下眾人也看的大呼過癮, 每每有相熟之人在臺上爭斗正酣之時, 臺下便有人高呼一聲“得罪” 便起身躍上擂臺,與交手中的二人纏斗,生生將好好的楚漢之爭變?yōu)槿龂αⅰ?nbsp;臺上交手的人已然越來越多眾豪杰中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勝之心 紛紛上臺 , 將好好的一場攻守戰(zhàn)演變成了一場混戰(zhàn)。 少年舉起手中的酒杯, 搖了搖杯中美酒“這就是江湖, 不是么?” 嘴角泛起一絲笑容, 將杯中酒緩緩飲盡。
臺上打斗的眾人慢慢有人撐不下去退了出來, 回到坐席中 望著臺上依然交錯纏斗的身影 不禁忿忿的端起酒來一飲而盡, 嘴角還有一些顫動, 不知是在暗罵自己沒有多支撐一段時間 還是因為臺上的人掃了他的面子將他第一個逼下臺來。
陸續(xù)有人退了出來 , 臺上混戰(zhàn)的眾人逐漸減少, 漸漸只剩下三人在臺上纏斗。 當(dāng)中一人抬起左手 化拳為掌 包住迎面而來的一記攻勢,右手順勢拂出, 繞過半身 化擊為點 點在一人右臂上 緊接一記纏絲勁將此人向擂臺一側(cè)甩去, 被攻擊的人看到自己蓄力擊出的一拳被攔下便心叫“不好” 可惜未來得及做出招架便被人迎身攔住, 順勢被推出擂臺。 揉了揉有些麻木的右臂 看著臺上僅存的二人 心里暗恨“可惡,就差一點。” 不過他也知道 這是臺上的人手下留情,否則他不會僅僅是右臂麻木一段時間。
臺上僅剩二人已經(jīng)停止纏斗, 各自站在擂臺的一角一面目光緊緊的盯著對手,一面抓緊時間回復(fù)體力 。
“臺上只剩下陳玄和太狐松了, 不知道二人誰能笑到最后?!?nbsp;“不好說啊陳玄擅長貼身戰(zhàn)斗 一手纏絲十二式聲名遠(yuǎn)播, 而太狐松練的是正宗家傳武學(xué)枯木勁 最擅長的就是以靜搏動 后發(fā)制人 , 二人皆是成名高手, 此番較量誰勝誰負(fù)還是未知?!?br/>
“原來是他們。” 雖然二人未上榜, 但卻早已成名多年 只不過一直未曾挑戰(zhàn)榜上中人,誰也不敢肯定說二人不曾藏拙, 為的就是在這次眾生排行中與人一絕高下, 分出眾生排名。
臺上二人已經(jīng)回復(fù)有一段時間了, 陳玄抬起腳, 踏著玄密的步法緩緩移動, 太狐松雖沒有行動,但一雙鷹眼卻死死盯著陳玄的身形。 陳玄驟然發(fā)力,雙腳狠狠跺向地面, 身子向太狐松左側(cè)傾去,雙手順勢向前遞出, 右手化掌向太狐松戳去 左手卻微微彎曲成爪直奔太狐松面門。
臺下眾人皆是瞪大眼睛看向臺上,一面暗自思索自己能否接下這一掌一爪,一面卻看太狐松如何應(yīng)對。 只見太狐松好像呆住了一樣,對陳玄猛烈的攻勢毫無反應(yīng) 任由陳玄殺向自己。眾人暗叫“不好” 在陳玄一掌即將戳到太狐松的時候,太狐松鬼魅一般的向左側(cè)了側(cè)身子 堪堪躲過, 隨即搓指啄向陳玄進(jìn)攻的左手。 陳玄未曾想太狐松反應(yīng)如此迅速, 如果硬要出爪抓向太狐松 恐怕未曾碰到太狐松的衣衫便會被他啄穿手臂, 無奈只好放緩身形,將向前探出的左手壓下,生生與太狐松對了一擊。
陳玄吃了一個悶虧,原本挺拔的身子不自主的晃了晃,而太狐松則得勢不饒人,趁著陳玄身架搖晃之時接連出擊。 僅僅交手一式 陳玄便暫時落得了下風(fēng),被太狐松壓制的只能見招拆招。
“不好, 太狐松果然名不虛傳, 一招落了下風(fēng)我便只能被動防御, 他卻如大浪掏沙一般接連猛攻, 如此下去我不得不一直在防守, 難免會有一絲失誤會被他抓住,不我要想個辦法破開他的攻擊?!?br/>
陳玄不愧為成名高手,在被壓制的情況下,短時間內(nèi)就想到了破解的方式。 臉上泛起一絲狠意, 凝住一口氣 ,與太狐松全力對拼, 不多時 陳玄已被太狐松壓到擂臺的邊緣, 陳玄深知如果在不能破開太狐松的枯木勁,十招之后肯定會被太狐松逼落臺下 ,那樣一來, 這場比試便是太狐松贏了。
陳玄也是心高氣傲之輩, 即便是一場無傷大雅的比試 又怎會甘心落入他人之后。 看到太狐松一記“擺臂橫欄”打向自己 不禁暗喜 機(jī)會來了, 纏絲手順勢纏向太狐松 并提起右腿向太狐松胸前遞去 ,絲毫不在意太狐松下一招是否會打中自己。“難道他想兩敗俱傷?” 太狐松不得不心里嘀咕“ 我可不愿意同你斗得個兩敗俱傷” 想到這里 ,不得不收回打出的雙手 向下壓去 。
哪知陳玄抬腿的攻擊只是虛晃一招, 意在逼破太狐松緊緊相逼的進(jìn)攻。 他在賭, 他賭只是一場擂臺爭奪, 太狐松不可能冒著兩敗俱傷的危險來換的勝利, 那樣明日的眾生爭奪戰(zhàn)只會白白便宜了別人, 幸好他賭贏了。
太狐松一式泄力便知此前得進(jìn)攻全部付之東流,任由陳玄掙脫 心中暗自說道“好狡猾的小子”。
豈了陳玄掙開之后不退反進(jìn), 繞著太狐松便是一頓猛轟, 抽劈撕拉好似街頭無賴一般, 太狐松知道,這是陳玄的成名絕技貼身技。 看似毫無章法,其實每一招都暗藏殺機(jī),不得不苦笑一聲,硬著頭皮接下去。
交鋒之間陳玄一直在搖晃身形,貼身計一式接一式 不讓太狐松有絲毫喘息之力。 陳玄伸出右臂劈向太狐松面門, 不得已 太狐松只好舉起雙手迎接, 卻不想陳玄招式落在卻無千斤之力, 心中大叫不妙, 只見陳玄劈下的右手順勢在太狐松手臂上一拉,化拳為掌,變掌為劍 生生在太湖松手臂上拉出一道血痕, 翻掌回手間帶著一絲血雨 雨中清晰可見一縷血肉。
太狐松手臂被傷, 早已吃痛不已, 凝聚的心神也一下子恍惚起來, 被陳玄順勢在腰上推出一掌,推到了擂臺下方。這一戰(zhàn) 陳玄勝。
臺下眾人紛紛叫好, 陳玄面無得色,向太狐松抱了抱拳 緩緩走下擂臺。
“好一個貼身計, 若被他貼身,十有八九我會落敗, 真不知如此打法陳玄是怎么學(xué)來的。” 暗自思索, 太湖松已屬當(dāng)世一流高手,被陳玄貼身以后只能含恨敗北,若我與他空手對決 只怕十息之內(nèi)便會落敗。不過只要破了他的貼身計, 那陳玄也就不足為慮。
看到陳玄離席 眾人亦是議論紛紛, 明日眾生排名爭奪, 陳玄,當(dāng)是眾人眼中的一道攔路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