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夏雨從一張舒適柔軟的大床上醒來,環(huán)視一圈,整個房間很大,簡練整潔,深淺色調(diào)搭配得相得益彰,不難看出主人的品味,低調(diào)而奢華。再一撇頭,她看見了右面墻上打通的一個房間,通過鏡子的反射,她看到那是個衣帽間,這是他的房間。這個認(rèn)知讓夏雨心底不自覺地浮出異樣的感覺,原來昨晚他說的回家,是回他家。雖然夏雨對這個房間是陌生的,可是她對空氣中的味道確實熟悉的!把頭埋進(jìn)枕頭里,深吸一口氣,夏雨感覺自己仿佛整個身體里都是夏晴天的味道。
夏雨洗過澡,收拾好了自己,便從房間走了出來。夏晴天住的這個公寓就在阮氏新開發(fā)的高檔小區(qū)里,頂層復(fù)式,整個房子裝修得很精致,樓上是夏晴天的私人空間,還有一個很大的書房,樓下有客廳,廚房,整個房子被打掃的很干凈,并不像一個獨居男人的家,不過夏雨還不至于傻到認(rèn)為這是他這個大老板自己收拾的。她樓上樓下走了一圈,也沒發(fā)現(xiàn)夏晴天的身影。正納悶時,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嚇了她一跳。"怎么不把頭發(fā)吹干?"
"你去哪兒了?"
我在樓下的客房睡的。"
聽到這兒,夏雨又是一陣開心,"昨晚怎么沒送我回去?"
"太晚了。"
"就這樣?"
"不然呢?"
“......”又是這副模樣,"夏晴天,你昨天明明跟我和好了的!"
"誰說的?"
"你!......"
夏晴天見她一副氣絕的表情,忍俊不禁,上前揉了揉她還在濕著的發(fā),"好了,快去把頭發(fā)吹干,不然該感冒了。一會兒你不是還要上班。"
"我沒找到吹風(fēng)機(jī)在哪!"夏雨扭過頭蠻橫地說,他不想理她,好像她多愛搭理他一樣!
夏晴天聽她這口氣,心里樂了,瞧瞧這脾氣,真是一點兒沒變,還說他呢!隨即又嘆了口氣,這還不是他從小給慣出來的,"好,怪我沒說。就在臥室的床頭柜里呢,走吧,我給你吹。"牽著她要往樓上走。
這回夏雨滿意了,高傲地昂首挺胸跟著夏晴天上了樓。
要說這夏晴天哪次和夏雨慪氣裝高冷,最后不是反被夏雨占了上風(fēng),沒了氣焰,于是乎,我們的夏公主便在心里總結(jié)了一下,得出結(jié)論,那就是夏晴天原來是個受虐的主!欺軟怕硬!于是夏雨便偷偷地在心里下定決心,以后就要對夏晴天實行硬的政策才好使!可不能慣著他!并且在未來的幾十年里,發(fā)現(xiàn)這招屢試不爽,對此甚是得意!
她哪里知道,夏晴天這輩子所有的軟和硬,都只給了她一個人而已。
兩人吃過早餐,就出發(fā)上班去了,夏晴天的公寓離阮氏很近,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不同于昨天的落荒而逃,夏雨今天心情好地下了車,心情好地跟夏晴天告了別,又心情好地大搖大擺向公司走去。
這邊夏雨剛下車,夏晴天的電話就響了,"怎么樣?什么時候來開走自己的大獎品???夏總裁?"
夏晴天深邃的眼眸笑到眼底,“承讓承讓!一會鄙人就派人去取走!”
“哼!得了便宜還賣乖!”王新一想到自己要送走門外那物件,感覺自己心嘩啦啦地正往外淌血。
夏晴天一邊聽一邊隔著電話無聲笑起來,那頭聲落,他也笑夠了,輕咳一聲,正了正神色,畢竟從人家身上挖了這么大一塊兒肉下來,自己也不好太得意不是!“行了!這次是讓您破費了!下次從我這兒給你補回來還不成么!”
掛了電話,夏晴天看向公司大門的方向,那里早就沒有了夏雨的身影。長嘆一口氣,夏晴天認(rèn)命地想,罷了,說是跟她置氣,到頭來還不是苦了自己。這十年他是怎么過的,他自己最清楚。重新拿起手機(jī)給助理撥了過去,“一會兒去王新的車場把車開回來?!敝皇遣恢雷约旱目嘈?,她什么時候才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