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腳步似乎變得沉重了些,一步一腳,一步一步,腳踏地石板,走向易家大廳去。
伊秋芙想快,但易寒卻很慢,這是易寒家,她也只能放慢腳步跟在易寒身旁。
“大家上,揍他!”忽然也不知道誰喝了一聲,正當(dāng)易寒走了幾丈后,易家的男子弟們蜂擁而上,一個個咬牙切齒,眼里說不出的恨意。
他們雖然憤恨,不過卻未亮出武器,只是舉拳輪向易寒。
至于伊秋芙,這是他們此生至此見過的最美女子,他們不由得有些臉紅,隨即憤恨眼神中充斥著一股妒意,紛紛避開伊秋芙直取易寒,好似卯足了勁,要在這位美人面前大展身手。
還剩幾個易家女子弟見這場面,大聲勸阻著,最后在勸阻無效后,只能連忙跑向易家大廳方去。
“你們干什么!”易寒面目大怒,厲聲大喝一聲。這些堂兄堂弟們這是怎么了?竟然向自己動手!
“干什么?!你害死了我們的父親,害死了你的叔叔伯伯!你還敢問我們干什么?這都是你害的,你就是易家的禍害!”
“我是禍害?我害死了你們的父親?”易寒質(zhì)問著,臉色茫然,腦子發(fā)懵,不過此時已不是說話的時候。
面對著這些家族兄弟們的拳打腳踢,易寒腳下帶起絲絲風(fēng)流,運(yùn)用起風(fēng)雷步,瞬間他腳下閃轉(zhuǎn)騰挪,腳下生風(fēng),形入虛影,在這些家族的兄弟們反應(yīng)不及的情況下穿過在他們身形。
本來他的修為境界就是天人一轉(zhuǎn),比這些家族兄弟們要強(qiáng)的多,他大可以一掌就將這些人震開,不過這些人畢竟都是他的兄弟,雖不是親生兄弟,但那也是有著血緣關(guān)系的,他也不想傷了他們。
伊秋芙退在一旁,她知道易寒不愿意傷了這些人,這些人自然更傷不了易寒,所以當(dāng)然不用她出手,她倒也是不著急,只是站在一邊,好奇著易寒這家伙到底干了什么壞事,搞得現(xiàn)在眾叛親離。
易寒的這些堂兄堂弟們雖然連易寒的衣衫都摸不到,不過還是一個二個的茆著勁,沖打易寒,眼中的恨意越發(fā)油然。
“住手!你們都在干什么!”一聲響亮厲聲呵斥。
“父親。”易寒回過頭,看著易天,他心中的擔(dān)憂緩緩散去,迎來的心疼。
只是兩個月不見,父親卻給他感覺蒼老了許多,父親的眼角已有了細(xì)細(xì)的皺紋,那兩斌也是絲絲白發(fā)
天上不知何時飄起了毛毛雨,細(xì)雨如針落于地面。
易寒鼻子一酸,說不出心酸。
易天到此,那些攻擊易寒的易家家族子弟們連忙收起手腳,頓在原地,恨恨的看了一眼易寒。
易天剛到,隨后又來了三位老人,三位老人皆是白發(fā)蒼蒼,當(dāng)他們感受到易寒的氣息如此強(qiáng)大后,兩只眼珠子猛然一縮,死死的盯住易寒。
“寒兒?!币滋毂瘋膬裳壑须[隱淚光浮現(xiàn),說不出的激動與欣喜,整個人瞬間似乎年輕了不少。
“下雨了,先進(jìn)屋再說?!币滋煨老仓?,看著大院里伊秋芙:“寒兒,這位姑娘是?”
易寒點(diǎn)頭道:“她叫伊秋芙,是我的朋友?!?br/>
易天心里震驚,這叫伊秋芙的姑娘修為境界怕是只在寒兒之上,寒兒能交到這種朋友,他這做爹的又豈能不高興,更何況這朋友還是個不必韓紫軒差的女朋友,他心中便更是高興,他連忙道:“快,下雨了,別擔(dān)待了你的朋友,快快進(jìn)屋?!?br/>
易天掃視了一眼旁的易家子弟們,“你們也一起來吧?!?br/>
易寒引著伊秋芙跟著易天身旁步人易家大廳里,一股攝香味撲鼻,大廳里此刻白帆布飄掛,大廳正堂的柜臺上正擺著一排子靈位,靈牌前香鼎里插著幾柱香,飄飄渺渺散發(fā)著蒙蒙的煙氣。
大廳兩側(cè)擺放著八個座椅,四個粗粗的柱子分立在八個座椅旁,易天安排著伊秋芙入座,易寒望著前方的靈位,他似乎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整個人心靈頓感壓抑與悲沉,忍不住問道:“父親,這到底是怎么了?”
易天走到正堂靈位前,點(diǎn)燃一注香,哀聲道:“來,給你幾位叔叔伯伯上柱香?!?br/>
“叔叔伯伯?”易寒腦子猛然一震,他心中頓感悲戚,傷心之意涌上心頭,這些人可是他的親人吶!
他悲傷著,兩眼望著豎立在正堂前的十幾個靈位,緩緩的走向前。
“站??!不許他給我們父親上香!”
“對!他不配給我們父親上香!”
“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易寒的堂兄堂弟們淚流滿面,悲切的嚷嚷著,瞬間整個易家大廳里吵雜聲四起。
“都給我住嘴!誰再吵就給我滾出去!”三位老人厲聲訓(xùn)斥道。他們?nèi)耸且准易钅觊L之輩,是易寒的二爺易云,四爺易傷和六爺易旅,也是上面多位靈位死者的父親,老年喪子,他們又豈能不心痛,可以說他們的痛還在這些孫子們之上。
他們或許也恨易寒,不過他們是易家的長輩,易寒也算是他們的孫子,怎可責(zé)難其,更何況易寒的實(shí)力又是天人境,他們能責(zé)難的了么?
長輩的話對于這些孫子們顯然還是有用地,頓時整個大廳清凈了不少。
易寒接過父親手上的香,放于額頭前,向著正堂前的靈位三鞠躬,禮畢插香與香鼎。
雨越下越大,房頂清脆雨滴聲越發(fā)響亮,大廳門外的石階上濺起了雨花,細(xì)雨變粗雨,瀝瀝在眼前。
“父親,為什么會這樣?”易寒心情沉重,心神無比的壓抑,腦中滿是疑問,“他們說我害死了叔叔伯父們,可是這兩個月來我一直在外,叔叔伯父們的死和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
“都是你!自打你和韓紫軒定下三年之約后,我們易家在天陽鎮(zhèn)就處處受到打壓?!?br/>
“沒錯!都是你害的!你這個禍害!我們的父親們都是被你的沖動害死的!”
本來安靜下來的大廳再次吵雜起來。
易寒一頭霧水,頓感委屈,憤怒的大喝道:“我和韓紫軒定下的三年之約和諸位叔伯之死又有何關(guā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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