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眾人的驚訝路邢似乎沒有發(fā)覺,只是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很是詫異。
那盔甲人摔倒在地后,盔甲四散,但路邢卻沒看到盔甲里的人。
他再三審視散落在地的盔甲,但這盔甲里,真真空無一物。
盔甲里沒有人?難道這不是靈氣協(xié)會的叛變者,而只是一套空著的盔甲?那是什么支撐起盔甲的?
難道,這盔甲也是凌男口中的異獸?
路邢的懷疑沒錯,這的確是一只一階異獸。
果然,就在路邢還驚疑不定的時候,就像當(dāng)初那只老鼠的尸體消失了一般,這些盔甲也在漸漸的開始消散,唯獨一塊白色的雙臂盔甲,留在了原地。
路邢雙眼一怔,暗道看來是了,他的鷹眼掃過那盔甲的雙臂部分,眼中跳出了一組數(shù)據(jù)。
名稱:未命名
認主狀態(tài):未認主
階位:一階
品質(zhì):精煉級別
部位:護手
防護力:30
附加屬性:力量加5
附加技能:無
看到這組數(shù)據(jù),路邢不由樂了,慌忙撿起護臂。
自從上次火場救人后,他就深感沒有自己防護力是一件挺危險的事,畢竟,攻擊力再高,沒有防護力,等于沒有防御。
雖然這護臂不像他的拳套是卓越的,但聊勝于無,就算以后有更好的,也可以把這護臂拿去賣啊。只是,他不知道,認主過后的裝備,是不能賣的,除非主人死了。所以,這護臂,路邢只有兩個選擇,一是自己戴,二是直接賣。
橋面上,路邢的這一整套動作在外人看來,速度可是不慢,以至于圍觀的普通人,根本沒看清發(fā)生了什么,他們只是墊起腳尖,想看看盔甲里的人究竟長什么樣,也想看看那個“一拳超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對于這意料之外的結(jié)局,眾特級巡捕楞在了當(dāng)場,那黑色西裝男也是很是吃驚,在他的印象中,除了靈氣協(xié)會的人,還有誰有這樣的能力,一拳干掉一只一階異獸?
而且,這還得是隊長級別的人才做得到。
姬晨似乎依舊面色平淡,但他的內(nèi)心卻是頗感意外的,定睛打量路邢幾眼,正好看到路邢慌忙撿起護臂的樣子,不由目光中有閃過一絲不屑。
“也就這樣?!?br/>
他可不同于路邢,他可是集齊了整套的一階裝備,其中兩件還是卓越的,所以對于路邢看到一件精良裝備那“慌張”的樣子,于是就把他定位成圈外的自由戰(zhàn)士,說不好聽點,就是沒有戰(zhàn)盟肯要的資質(zhì)過差者。
人類要想成為靈氣戰(zhàn)士或者靈氣法師,亦或者是靈氣刺客,是有先天條件的,那就是先天靈氣也就是0級的時候,就擁有靈氣,而這靈氣,有專門的儀器可以測試,同樣,這靈氣的濃厚程度也代表著等級提升后,能獲得的力量敏捷等屬性的多寡。
先天靈氣越高,升級后獲得的屬性點就越多。
“也就這樣?”那個給姬晨帶路的特級巡捕聞言后神情開始微微有些復(fù)雜,剛才那一幕可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預(yù)料,他心道就算是靈氣協(xié)會隊長級別的人,他也很少有看到一拳解決問題的。
之前,有求于姬晨的時候,無論姬晨多么傲氣,他都不敢不悅,但現(xiàn)在事情解決了,他便開始微微有“二心”了,不禁懷疑起這個姬晨是不是傲過頭了。
就算他年紀輕輕成了中隊長,就算他像傳說中的那樣戰(zhàn)力非凡,可橋上的那個男人一樣也很強嗎,一拳就解決了一頭一階異獸,還是人形異獸。
路邢可沒空管特級巡捕怎么想的,拿了護臂便飛一般的走得賊快,另一端橋頭的巡捕也見證了剛才的一幕,哪還敢阻擋他,紛紛為他讓路。
他一路朝南城的娛樂廳走去,心頭其實也是有些疑惑的,照理說,既然干掉的是異獸,那為什么自己大腦里那自己的數(shù)據(jù)上,等級沒有任何變化呢?
如果說殺第一只異獸的時候,自己的過客之境還沒正式開啟,那現(xiàn)在這第二只異獸干掉了,等級為什么依舊是零,而且,那等級下的經(jīng)驗條也依然沒有任何的變化。
難道殺比自己戰(zhàn)力低的異獸沒有經(jīng)驗?
想到這里,路邢又果斷的搖頭,如果真是這樣,那還有人能升級嗎?以弱勝強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而且,凌男那25級他看得可是真真的。
想不出個所以然,路邢索性也不再多想,反正打怪升級這事也不是他的主業(yè),暗道了一聲:管他呢,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有一天會有答案的。
南城的娛樂業(yè)很發(fā)達,一條街一條街的KTV,中間還有很多像舞廳、酒吧等店鋪,其中也不乏游戲廳和網(wǎng)吧。
走到一家比較老舊的游戲廳門口,路邢停下了往前腳步,轉(zhuǎn)身走了進去。
他將護臂放在儲物柜里,小心翼翼的上了店家給的鎖。
對他來說,這東西可是值錢的很,上一次那把鐵爪他就賣了20萬,這護臂數(shù)據(jù)雖然沒他的手套那么顯眼,但即使自己不用,缺錢的時候還可以賣給凌男換一筆錢。
這游戲廳不大,里面大約有二十幾臺機器,機器里各式游戲都有,但路邢卻并不熟悉,上學(xué)時他很刻苦,畢業(yè)后又忙于工作,他哪有時間接觸這些。
走近一臺游戲機,首先映入他眼簾的,就是一個體型壯碩的胖子,雙手在搖桿上快速的搖動著,緊接著他的雙手又高抬,學(xué)著屏幕里他掌控的那個角色的動作做了起來。
一伸一縮間,儼然一副中毒太深的樣子。
“呼呼,嘿嘿!”
胖子一邊做著動作,嘴上還配著音,渾然不知他的身后還站了個人。
“胖子?!甭沸辖辛艘宦?。
胖子卻似乎沒有聽到,目光緊盯著屏幕。
“胖子!玩你妹啊,叫你呢!”
說話間,路邢一巴掌拍在了胖子的后背,胖子的后背上贅肉頓時扭動了一下。
路邢雖然拍了胖子一巴掌,但他的樣子卻是十分親切的,仿佛見到了多年的老友一般。
感受到疼痛,胖子這才轉(zhuǎn)過身來,還沒看見人,嘴中就開始嚷嚷:“MD,誰啊,誰打我!”
“你……”待胖子的瞳孔漸漸放大,他那張肥臉僵了僵,一摸鼻子下的小胡子,笑得比豬還燦爛:“我靠!路邢!你怎么來了?”
路邢與胖子是大學(xué)同學(xué),當(dāng)年便很鐵。
只是這些年,路邢忙于賺錢,兩人便很少聯(lián)系了。但是路邢一直知道,這胖子就在這家游戲廳里過活。
他有時會打散工,賺幾個錢便來這里,吃住都在這。
還記得上大學(xué)時,這胖子天天嚷嚷的,便是大學(xué)畢業(yè)后出來要找富婆包養(yǎng)他,而他的口頭禪便是:年少不知軟飯香,何把青春插稻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