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川手里拿著那張檢驗報告,眼前一片漆黑,果真像剛才那個男醫(yī)生說的那樣,楊柳的血清里含有二乙??Х瘸煞?,也就是說楊柳確實服用毒品。
回到病房,看著已經(jīng)被醫(yī)生打了鎮(zhèn)靜劑睡著了的楊柳,高大川眼睛濕潤了,這樣的女孩像天上的星星那樣晶瑩明亮,她竟然會吸毒?低頭看著楊柳在睡夢中痛苦的表情,高大川回想著剛才醫(yī)生的囑咐:
“看來她是剛接觸毒品,身體里還有一股正能量和毒品抗衡,不過如果繼續(xù)服用的話,到時候鎮(zhèn)靜劑對她一點作用也沒有,何況她不能總是用鎮(zhèn)靜劑這種藥物,鎮(zhèn)靜劑也是帶有抗興奮的化學藥品,當務之急是讓她盡快地去戒毒所戒毒。”
“戒毒所?戒毒”高大川想象著那個場景,心里就打怵,況且楊柳現(xiàn)在身為柳琳綠色食品公司的董事長,她的一行一動影響著剛剛上市的公司發(fā)展,高大川坐在楊柳的床邊,握住楊柳還在不住痙攣的手,忍不住低頭抽泣起來。他決不相信楊柳會吸毒,一定是楊柳被人陷害了,才成了這個樣子。現(xiàn)在只能等楊柳醒過來,問問楊柳和什么人接觸過,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后,楊柳睜開了眼睛,看到歐陽坐在自己的病床前,滿臉的焦慮,她輕聲問道:
“我到底得了什么???是不是癌之類的?。俊?br/>
因為從高大川的臉上楊柳看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高大川告訴楊柳別亂想,她根本與那種病掛不上鉤,只是細致的問她今天的飲食。
“楊柳,我走后你用過什么了沒有?比如吃過什么東西,喝過什么飲料?”
“沒有,你走后我······”
楊柳不想把自己去醫(yī)院監(jiān)察處女膜的事告訴高大川,因為這畢竟是女孩子的**,當著高大川的面怎么能隨便說出“處女膜”三個字,更不能說自己私自去做這個檢查。
“你怎么了?快說啊!”
看到高大川著急的樣子,楊柳只好說:“我去了華僑醫(yī)院一趟!”
“什么?”難道她吸毒是被醫(yī)院里的某些人暗害的?給她注入了海洛因之類的毒品?
“我們現(xiàn)在就去華僑醫(yī)院一趟,誰給你看的病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他!”
面對著現(xiàn)在清醒的楊柳,高大川想要盡快地找到那個暗害楊柳的醫(yī)生,給楊柳討個說法。拉著楊柳的手急劇有力,讓楊柳隨著慣性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到底想說什么?去華僑醫(yī)院干什么?我只是去做了個處女膜的檢驗!”
高大川聽到楊柳說出這樣的話來,心里“咯噔”一聲,想起昨天韓咪咪在楊柳住處大鬧的情景,難道楊柳去醫(yī)院做處女膜檢驗是證明給韓咪咪看的?
想到韓咪咪,高大川倒抽了口涼氣問道:
“楊柳!韓咪咪是不是給你吃了什么東西?”
“沒有??!昨天下午當我拿出那份檢驗報告的時候,我給咪咪打電話讓她去了我那里,我就是想讓她盡快地解除我們之間的誤會。當她趕到那里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晚飯的時間,咪咪自告奮勇的要求給我做魚,于是晚上我們姐妹倆在一起吃的晚飯!”
楊柳想到昨天晚上韓咪咪做的那條魚,現(xiàn)在還回味無窮,于是對高大川說道:
“昨天晚上的那條魚做的太好吃了,我一個人幾乎吃了大半條!”
“韓咪咪吃了嗎?”高大川迫切地問道。
“她沒有啊,她說她從不吃魚,她如果吃了魚身上會過敏的!她說這件事你是知道的。”
高大川在極力回想著韓咪咪對魚過敏的歷史,可是返回這四年腦海里的記憶,高大川也沒有想起韓咪咪對魚過敏的情況。一切都明白了,是韓咪咪對自己的親姐姐下毒了!
想到這一切離不開自己的原因,高大川心里的悔恨漸漸地呈現(xiàn)在臉上。他咬著牙,腮部的顴骨在臉部呈現(xiàn)了出來。韓咪咪啊韓咪咪!你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你連自己的姐姐也不放過,看來是你已經(jīng)無可救藥了。
高大川的思緒回到了昨天晚上和今天早晨,更加證實了韓咪咪對楊柳做了手腳,在給楊柳做的那條魚里偷著放了海洛因,讓楊柳不知不覺地吃到了肚子里,所以今天早上她才沒有下樓,吃過早飯才銷聲匿跡了。
高大川起身離開楊柳的病房,來到病房外的走廊里,他撥打了韓咪咪的電話,電話經(jīng)過了片刻的連接,接著出現(xiàn)提示:你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高大川心里除了恨還是恨,他恨不得現(xiàn)在立刻去美國,找到韓咪咪把她繩之以法,以解自己的心頭只恨。
無奈高大川回到病房,看到楊柳沒有了剛才的痛苦狀,臉上的表情出奇的寧靜,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又泛著光芒,看到高大川進來,楊柳忙說:
“大川,我現(xiàn)在不發(fā)燒了,感冒也好了,我得盡快回公司,今天中午還有個重要會議!”
“什么會議也不如你的身體要緊,楊柳你知道嗎?你就是一個需要保護的女人,不是一個銅體鐵壁的歐克曼機器人!”
高大川看到楊柳這個樣子,自己剜心剔骨的疼。自己愛這個女孩卻給她帶來了這么大的傷害。
“我現(xiàn)在沒事了,你看我身體沒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了!”
看著楊柳攥起拳頭,做了一個展示的表情,高大川似乎感覺到剛才的一切好像不是發(fā)生在她的身上,看著完全判若兩人的他,甚至讓高大川自欺欺人地想,也許是監(jiān)察室里的檢驗報告拿錯了,也許是楊柳感冒還沒有好的緣故,他就是不想承認這一切是事實。
“你現(xiàn)在沒有感覺到身體里需要一種營養(yǎng)之類的東西?”
“沒有!我現(xiàn)在就想離開醫(yī)院回到公司,去召開中午的會議!”
既然這樣,高大川還是不想馬上把檢驗結(jié)果告訴她,只要楊柳不再發(fā)作,就讓楊柳的心里再寬松一會吧,如果再出現(xiàn)剛才的情況,再想辦法吧!
扶著楊柳從床上起來,高大川神情陰暗地說道:
“柳兒!韓咪咪回到美國了?!?br/>
“什么?她怎么沒告訴我,我還和她約好了,今天晚上約上爸爸媽媽和韓叔他們?yōu)樗`行!”
高大川看著楊柳,眼里是無盡的悲傷,為什么韓咪咪和楊柳的差別這么大?明明是出自一個母親并且是一起來到這個世界上,楊柳善良的讓人心疼,而韓咪咪陰險狡詐,讓人有種得而誅之的想法。
“柳兒,她根本就不值得你這么做,你不要總是拿自己的心來衡量別人,讓別人拿著你的善良來肆無忌憚的傷害你!”
“你說什么我不懂!”
“我說······我說韓咪咪根本不值得你這樣疼愛她!”
高大川看到楊柳眼里的迷茫,非常氣憤地說道。
“大川!是不是咪咪走了,你心里不高興才這么說的,不管怎么樣你們都是夫妻了,我承認咪咪是比較自私任性一點,都是因為我父母丟棄了她的緣故,這些我希望你能夠體諒她、幫助她!”
楊柳看到高大川對韓咪咪的態(tài)度,極力勸解著高大川。
“什么也別說了,柳兒,我們回去吧,我送你回公司,如果在公司里身體不舒服,你立刻給我打電話!”
想想兩個人的關(guān)系,楊柳還是有點避諱,雖然韓咪咪現(xiàn)在去了美國,自己更應該離高大川遠一點,那樣才是她這個當姐姐應該做的。想到這里楊柳說道:
“好吧,等一會你別忘了給咪咪打電話,問她到了美國了嗎?”
高大川現(xiàn)在什么也不想對楊柳說。韓咪咪今天關(guān)機的事,昨晚吃魚的事,只有聯(lián)系上韓咪咪才能弄個水落石出。
等高大川把楊柳送到公司后,他一個人回到了單位,坐在辦公室里,他整個人消沉極了,直到秘書提醒他十點半的會議到了,他才起身離開了辦公室向會議室走去。
整場會議本來是一個半小時,高大川不到一個小時就草草結(jié)束了,他現(xiàn)在腦子里都是楊柳病情發(fā)作的情景,開著會手機放在會議桌上,他不停地掃上幾眼,生怕楊柳打來電話自己聽不到。
一中午都沒有楊柳的消息,中午下班后,高大川忍不住給楊柳發(fā)信息過去:
“怎么樣了?身體沒有不舒服吧?”
高大川等了煎熬般的十分鐘,才聽到短信的提示:
“沒事,我正在處理文件!”
高大川喘了口氣,向餐廳里走去。只要楊柳身體沒有異樣,自己暫時就放心了。
下午,高大川接見了德國來的客人,約好晚上吃飯。繁忙的工作,讓高大川暫時把楊柳的事稍稍放松了下來。
晚上回家后的楊柳,走進門感覺到一陣惡心,楊柳想是不是這幾天打針吃藥把胃傷到了?可是當放下手里的包時,楊柳已經(jīng)堅持不住了,她全身哆嗦著想倒杯水喝,提起暖瓶空空的,她只好堅持著去廚房燒水,來到廚房楊柳看到櫥柜上,放著一包白色的粉末狀的東西,楊柳以為是韓咪咪買的調(diào)料,端起來放到鼻子下想聞聞到底是什么味道?這個時候,奇跡出現(xiàn)了,胃里竟然不難受了,一陣神清氣爽的感覺從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來。
于是她把那包東西放到鼻子下,努力吸了下,隨著粉末到了鼻腔中,楊柳頃刻感覺渾身舒服起來。
“難道這就是······?”
“啊!”不可言狀的驚慌讓楊柳倒在廚房里的墻上。